我是黃尚的女朋友
黃尚家里,原本準(zhǔn)備送去干洗店的衣服此刻正在洗衣機(jī)里耀武揚(yáng)威的旋轉(zhuǎn),原本不用澆水的仙人掌正在泥濘的泥土中掙扎,原本用來裝飾的青花瓷碗正泡在水池里洗禮,原本要用吸塵器洗一遍的尼泊爾手工羊毛地毯正滴答滴答的在陽臺滴水……
“黃雀!”
雷霆震怒,黃尚揮舞著雙手朝著黃雀過來:“你個白癡你都干了什么!”
黃雀一愣,預(yù)想中的感激、欣慰并沒有出現(xiàn),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怒了!
而且看那眉眼間的怒意十分真切,不是佯裝!
慌神中黃雀被黃尚大力的推了一把,他完沒有防備,朝著沙發(fā)倒了過去。
黃尚一愣,眼前這人可是當(dāng)過兵啊,怎么這么輕易就被自己推倒了?
自己這是神功已成?
他探著頭朝翻到沙發(fā)上的黃雀看過去,下個瞬間被他攬住脖子拽了一把。
不偏不倚,黃尚正好趴在黃雀身上,低頭是他一雙格外溫柔的眼睛,和腮邊一抹羞紅。
“操!”黃尚爆了句粗口打算爬起來:“你他媽搞什么!不就推了你一把,至于……”
話沒說完,他的頭被黃雀一把拉到眼前,雙唇相對!
黃尚心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什么愁什么怨!
關(guān)鍵,黃雀還試探般輕輕舔了舔他的唇……
一股莫名其妙的氣息從唇邊的柔軟傳到四肢百骸,黃尚很明確的知道自己被調(diào)戲了!
他媽的,偏偏在這個時候!
黃尚暗暗的咒罵一句。
這剎那,門口傳來密碼解鎖的聲音,接著是推門的聲音,然后是一個女生嬌滴滴的聲音。
“親愛的,我來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黃尚,你們這……什么情況!”
看到沙發(fā)上的一幕,女生的聲音提高了八個度,一臉不可置信旋而轉(zhuǎn)了怒不可遏。
黃尚麻利的從黃雀的身上爬起來,跨著沙發(fā)跑過去:“寶貝你別誤會,他是我表弟黃雀,剛從外地回來,剛幫我打掃衛(wèi)生惹了點事,我正揍他呢!”
黃尚回頭朝黃雀眨眨眼睛:“是不是啊表弟!”
黃雀起了身語氣淡淡:“嗯。”
女生尚且不信,最終黃尚領(lǐng)著她去看了洗衣機(jī)里的衣服,淹了水的仙人掌,泡在水池的青花瓷和晾在陽臺的羊毛毯……
她終于信了,一臉痛惜的拽著黃尚的胳膊:“阿尚,這都是我們倆的心血啊,還有青花瓷是我倆從那么大老遠(yuǎn)背回來的……”
黃尚揉揉她的頭發(fā):“沒事的寶寶,回頭我們再去買,我表弟剛從部隊回來,不懂這些?!?br/>
“哦哦,軍人??!”女生臉色瞬間好轉(zhuǎn),主動走回客廳跟黃雀打招呼:“表弟,對不起啊,我誤會你了?!?br/>
黃雀冷眼看著,神情淡淡:“我不是他表弟!”
女生一臉尷尬,黃尚皺眉:“黃雀!你!”
“我是他表哥。”黃雀挑眉:“我比他大?!?br/>
黃尚呵呵的笑,他攀上黃雀的肩膀笑著道:“我們倆一般大,從小就爭當(dāng)表哥?!?br/>
女生笑笑:“我懂?!?br/>
她朝黃雀伸出手:“黃雀表哥你好,我是黃尚的女朋友廖楓?!?br/>
黃雀看了看她伸出的手,只勾了勾唇:“嗯?!?br/>
然后他掙脫開黃尚的胳膊,往門口走一邊語氣涼涼:“走了?!?br/>
黃尚:“……滾吧!”
待黃雀離開,廖楓看著黃尚:“阿尚,表哥是不是生氣了,我剛才的態(tài)度好像不太好……”
“沒關(guān)系。”黃尚笑笑:“你開心就好。”
廖楓抱住他的腰吐氣如蘭:“討厭啦你!”
黃尚低頭吻上她的紅唇,機(jī)械的,公式化般,心里頭卻總覺著缺了點什么……
吻了一會,廖楓咯咯笑著推開他:“好啦,我找你還有事呢?!?br/>
“什么事?”
“我哥劇組今晚上有宴會,他給了我兩張入場券,我們一起去唄?!绷螚饕荒樒诖耐S尚,她和他交往的事情哥哥也知道,但還沒見過面。
她想正好趁今天這個非正式的場合見見,后面才好待他回家見父母。
黃尚沒想那么多,腦海里還是剛才黃雀離開的背影,便只點了頭:“好?!?br/>
……
出席宴會之前,江牧野先帶著安小小去了趟仁愛醫(yī)院。
唐心正好也在,便陪著她跟李清去檢查身體,江牧野徑直去了江牧瑾的辦公室。
他把上午在局長那里喝到的茶遞給江牧瑾:“大哥,這個茶可以誘發(fā)我體內(nèi)積毒發(fā)作?!?br/>
江牧瑾神色一凜:“真的?怎么回事?”
江牧野把上午的情況說了一遍,聞言江牧瑾取了一片茶碾碎了遞到唇邊嘗了嘗,是尋常的茶香沒錯。
“好,我會盡快化驗一下,或許對解藥研制有十分重要的作用?!?br/>
江牧野神情之間鮮有的鄭重和擔(dān)憂一閃而過:“好的。”
“最近不太好?”江牧瑾問。
江牧野點頭,勾了勾唇,笑容有幾分苦澀:“或許櫻花說的對,積毒潛伏期是三年,眼下可能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br/>
“頻率和癥狀?”江牧瑾拿好筆做記錄。
“目前是24個小時發(fā)作一次,每次持續(xù)五秒鐘左右,癥狀是眩暈、耳鳴、視力減退、渾身無力?!?br/>
江牧瑾面色含了十分的擔(dān)憂:“癥狀可能還會加劇,你主意記錄間隔和癥狀,待會再配合抽個血?!?br/>
江牧野點頭,踱著步子到了窗邊,望著窗外的藍(lán)天白云語氣悠悠:“大哥,如果沒有解藥,我還能堅持……多久?”
江牧瑾一愣,瞬間心揪疼起來,骨肉親情,實難割舍。
“具體要看你的發(fā)病頻率和癥狀。”江牧瑾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一定會在病癥加劇到無可挽回前研制出解藥!”
江牧野笑笑:“謝了大哥。”
他的目光復(fù)又投向窗外:“這件事不要告訴小小,我怕她擔(dān)心?!?br/>
“好。”
江牧野的眸光深深,如果不是因為安小小的存在,他這一條命似乎也沒那么重要。
可眼下,他有了牽掛和深愛的人,他舍不得她一個人留在這個孤單的世界。
突然,他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大哥,你說他們?yōu)槭裁捶且獡屪呃砷煹氖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