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撬棍嗖得激射而來,貼著牛奮的下巴扎進了三級力量型喪尸暴凸的眼睛里,撬棍直沒入半。
“嚎!嗷!嗷嗷嗚!”
力量型喪尸扔下牛奮,捂著插著撬棍的臉慘嚎不已,滿地打滾。
牛奮一個懶驢打滾再一個懶驢打滾,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力量型喪尸的翻滾碾軋。滾出了十幾米開外,牛奮慌忙的站起身,又退后了幾十步,這才東張西望,尋找著出手相救自己的大俠。
“兒!”牛奮看著站在一摞磚頭上的朱兒欣喜的喊道。
“你是...你是牛奮哥哥!牛奮哥哥真的是你!兒總算找到你了!”朱兒跳下地面,飛奔著扎進牛奮的懷里,開心的不得了。
“呃...兒,別這樣,有人看著呢!”牛奮輕拍朱兒的肩膀,柔聲說道。
“嗷~~!”三級力量型喪尸發(fā)出了最后一聲凄厲的慘嚎,就此沒了聲息。
朱兒放開箍著牛奮腰背的手,轉(zhuǎn)身看了眼死去的三級喪尸,然后把目光落在了倒地的一號二號女嘉賓的身上。
對于自己人,牛奮從不隱瞞,有時候只是懶得解釋而已。這時候牛奮說道:“它們是一號女嘉賓跟二號女嘉賓,都是機器人?!?br/>
“牛奮哥哥騙人,她們怎么會是機器人?”朱兒看著美麗異常的一號跟二號,不信道。
牛奮也不多解釋,直接去把一級能量石收取了,然后分別給一號二號換上。
見到兩顆蠶豆大小的東西慢慢被嵌進一號跟二號的額頭,朱兒終于信了幾分。
牛奮感激道:“兒,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喪尸吃掉了。”
“牛奮哥哥,不用謝,今后就讓兒來保護你,兒現(xiàn)在可厲害了!是進化者了呢!”朱兒神氣活現(xiàn)道。
牛奮刮了刮朱兒的小瓊鼻,說:“好啊,兒最厲害了,一定能保護好我的?!?br/>
“那當然?!?br/>
“兒,你的腿啥時候好的?”
“早就好了,好了之后,兒一直在找你,牛奮哥哥?!?br/>
“找我做什么?”
“當然是嫁給你啦!聽爸爸說,你說過要娶兒的?!?br/>
牛奮瀑布汗,“呃...兒,朱叔叔呢?”
“爸爸他說他累了,讓我不要打擾他,讓他睡一會兒?!敝靸禾煺娴恼f。
牛奮略感不對勁,忙問:“朱叔叔現(xiàn)在在哪兒?”
“在橋上,兒帶你去?!?br/>
“好。一號二號,把這里收拾了,隨后跟上?!?br/>
“是!隊長。”
“兒,我們走?!?br/>
“嗯,牛奮哥哥,走這邊?!?br/>
......
原來,就在這座窯廠的后面,有一條高速公路,而且還是高架橋上的高速公路。
因為地震,高架橋的兩頭都已經(jīng)塌了,只余下其中一截還聳立在哪兒。
朱兒指著尚存的一截高架橋說:“在那兒,爸爸就在那上面?!?br/>
“這么高,你們是怎么上去的?
”牛奮仰頭望向二十多米高的高架橋問道。
“兒背著爸爸跳上去的,上面安全,喪尸上不去?!敝靸赫f。
牛奮驚訝道:“哇塞兒!你能蹦這么高啊,還是背著朱叔叔?!?br/>
“那當然啦!兒不是說了嘛,兒現(xiàn)在可是進化者?!敝靸翰攀鍤q,有些得瑟是在所難免的。
“膩害膩害!”牛奮沖朱兒豎起大拇指夸贊道。
“牛奮哥哥,來,上來,兒背你上去呀?!敝靸憾紫律碜樱ゎ^向后看著牛奮說。
牛奮習慣性的抓了抓后腦勺,另一只手撓著腚,矯情道:“這...不太好吧,我一個大男人,怎么能讓你一個小女孩背,怪不好意思的?!?br/>
“哎呀!牛奮哥哥快上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再說兒都十七歲了,不是小女孩?!?br/>
“嘿,我問過朱叔叔,兒你明明才十五周歲,哼哼,休想騙我。”牛奮哼哼道。
朱兒嘟嘴,鄭重其事的說:“虛歲已經(jīng)十七了好不好,哼!”
“好好好,十七,兒十七了,已經(jīng)是大姑娘了。”牛奮妥協(xié)道。
“牛奮哥哥你怎么跟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你快點上來呀?!敝靸涸僖淮未叽俚馈?br/>
“好,好吧?!迸^也不再惺惺作態(tài),上前兩步趴在了朱兒的背上。
朱兒背起牛奮,“牛奮哥哥你抓穩(wěn)咯!”說完一個加速,往前助跑了幾步后,猛得單腳往地上一蹬,就跳起了老高,往二十多米高的高架橋上飛躍而去。
《劍來》
牛奮感覺如同坐過山車一樣有種失重感,心臟遭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沒幾秒種,兩人已經(jīng)上到了兩頭都已斷裂的高架橋上。朱兒把牛奮放下地,牛奮一個站立不穩(wěn),差點跌坐在地。
捂著激烈跳動的胸口,牛奮嘴皮子哆嗦道:“兒你這蹦得也太突然了,好歹讓我有個心里準備??!”
“咯咯咯!”朱兒看著牛奮被嚇傻的某樣,發(fā)出了銀鈴般的笑聲。說:“牛奮哥哥你膽子好小哦,嘻嘻!”
牛奮窘迫道:“你還笑!沒良心的丫頭?!?br/>
“好啦,兒不笑話牛奮哥哥?!敝靸菏掌鹆四樕男θ?,指著橋上翻倒的一個集裝箱說:“牛奮哥哥,爸爸就在里面睡覺?!?br/>
牛奮聞言走了過去,看到斜臥著的集裝箱里,果然躺著一個人。
天空碧藍如洗,驕陽灼人眼眸。
鐵皮的集裝箱在烈日的烘烤之下,十分燙手。集裝箱里頭的溫度恐怕也高的出奇,牛奮怎么也不會相信朱波是真的在里面睡覺。一定是出事了。
牛奮快步跑進了集裝箱里頭,來到了躺著的朱波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輕松喊道:“朱叔叔!朱叔叔醒醒,我是阿奮,你快醒醒啊朱叔叔!”
“爸,兒找到牛奮哥哥了,他來看你了爸。爸你怎么了?爸!爸你醒醒啊爸!你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爸~~!”朱兒起初還很輕松隨意,可是越喊,越是不對勁。直到發(fā)現(xiàn)父親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她這才驚慌失措起來,搖著父親毫無生機的身體大哭大喊起來。
“爸,不要丟下兒一個人,哇~~嗚嗚~哇!”朱兒嗚咽著。
牛奮嘆息不已,輕拍著朱兒的肩膀以表安慰。
朱兒一下扎進牛奮的胸膛,哽咽道:“嗚嗚~怎么會這樣,早上還都是好好~他怎么就走了哇啊~~。他怎么就忍心丟下兒一個人在這世上,啊咦~~”
牛奮一下下拍著她的后背,任由她把心中的哀痛哭泄出來。
良久,朱兒哭得累了,從牛奮的懷中掙脫,跪在了父親的跟前,掛著淚痕輕聲訴說道:“爸,您為了我,這兩年都沒能睡過一天好覺,現(xiàn)在您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您放心,兒已經(jīng)長大,能夠自己照顧自己。您到了那邊見到媽媽,也請她不要牽掛兒,兒會好好得活著,開開心心的活著。”
“朱叔叔,一路走好,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兒的?!迸^低聲保證道。
朱兒扭頭看了眼牛奮,心中稍感安慰,伸手手來,牽住了牛奮的手,抓得緊緊的。
牛奮只好硬著頭皮被朱兒牽著。此時情況特殊,真的不好推拒什么。
“咦!”牛奮突然輕咦一聲,他看到了朱波手臂上有道淤青。
于是牛奮忙是掙開了被朱兒拉著的手,把朱波上身的衣服給掀開看了看。
這一看,可謂是觸目驚心。
只見朱波的肚皮和胸口上,布滿了紅一塊青一塊的大片瘀傷,有兩根肋骨處往下凹陷著,兩根肋骨明顯已經(jīng)斷掉了。
看來,朱波生前一定是遭到了毒打,跟著女兒逃出來后,缺醫(yī)少藥,因傷勢過重而死。
死前,他還把女兒給支開了,就是不想讓女兒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在痛苦中掙扎著死去,那樣她得多傷心??!
不得不說,父愛,堪比天高。
朱兒此時見到父親身上的累累傷痕,眼眸中透著無盡心疼,還有滔天的恨,她咬牙道:“一定是他們干得!是他們把爸爸打成這樣的!我找他們算賬去!”
說完朱兒已經(jīng)起身,決然的跑了出去。
“兒!別沖動?!迸^勸阻不及,連忙追了出去,卻見朱兒已經(jīng)不再橋上,牛奮快步跑到橋的欄桿處,朝著下方已經(jīng)跑遠了的朱兒大聲喊道:“兒!你給我回來!”
然而朱兒報仇心切,這時候已經(jīng)跑出了很遠,根本就聽不到牛奮的呼喊?;蚴锹牭搅?,但卻不加理會。
牛奮試了幾次,還是沒能提起勇氣從橋上跳下去。這可是有二十多米高啊,一個不好可能就是腦袋開花的下場。雖然他的身體經(jīng)過了強化,但畢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
好在沒過多久,一號二號女嘉賓趕了過來,而且還把跑掉的藍毛給抓了回來,怪不得耽擱了這么久。
一號二號把牛奮給弄下了橋。
牛奮道:“事情緊急,一號,你背著我,飛回去。”
“是!隊長?!?br/>
“二號,你把她帶上。”牛奮指著藍毛對二號女嘉賓說。
“是?!?br/>
就這樣,一號背著牛奮,二號提溜著藍毛,快速往回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