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白云峰與白婷婷都驚呆了,茫然地看著憤怒的風笑天。。白云峰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臉,擦拭了一下滲出的點點血絲,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似乎想要之前吃過的所有苦頭,全部歸還于他,“你風家的人,不要欺人太甚!”說完,便緊緊地攥著拳頭,向風笑天撲了上來。
風笑天冷酷地笑了笑,飛身迎了上去,突然伸出腳,狠狠地朝白云峰的肚子踹了上去,只聽見一聲慘叫,接著便是“撲通”一聲悶響,頓時白云峰身子倒飛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身后的茶幾上,將上面的茶杯,打落了一地,摔個粉碎。
“哥哥……”白婷婷大叫一聲,沖了過去,拉住白云峰的手臂,嗚嗚地哭出聲來,轉(zhuǎn)過頭幽怨地看向風笑天,眼里充滿了矛盾與深入骨髓的痛苦。
“我早跟你說過,她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如果她受了一點委屈,別怪我跟你不客氣!”風笑天極度囂張地負手而立,鄙夷地看著狼狽的白云峰,冷冷地笑道。
“風家的男人,果然是不同凡響??!如此輕狂而不知內(nèi)斂,不愧是風道明的兒子!”這時候,響起一個優(yōu)雅的女聲,一位雍容富貴的女人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保養(yǎng)得看上去不過三十歲。絕美的臉龐,飄渺的身形,讓人生不出一絲邪念。
風笑天扭過頭,靜靜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非常復雜。
“如果風公子是來寒舍做客,那我自然歡迎得很!”女人走到風笑天跟前,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看了一眼依然坐在地上的白云峰,淡淡地說道,“但是如果有人前來存心搗亂,那就別怪我沒什么好臉色了??!”
“哦?”風笑天微微有些詫異,扭過頭,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聳了聳肩膀,十分無奈地說道,眼神卻異常凌厲,“我今天來,只有兩個目的!第一,我女人受的委屈,我要全額要回來,當然,利息也會照算;第二,我只是來跟你說一聲,白婷婷,今后是我的人,誰也不配讓她受一點委屈,包括你!”
“哈哈!真是可笑!”女人大聲笑了起來,好象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花枝輕顫,“風道明的優(yōu)點你沒學去,倒是把他的飛揚跋扈給學去了十成,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我南宮風華什么場面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猖狂小輩,我還真不放在眼里!想打我女兒的主意,我看這白日夢,風公子該醒醒咯!”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商量這事,僅僅是出于對她母親的一個尊敬,告訴你一個結果,僅此而已!”風笑天冷冷地看著她,眼里沒有一絲退縮與懼意。
“荒唐,真是荒唐!”女人大笑起來,臉上卻充滿了陣陣殺意,“我倒要看看,你憑什么!”
“啪!”突然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南宮風華的臉上突然被重重地挨了一耳光,風笑天冷笑著,哈了哈有些發(fā)麻的手掌,“如果你不信,可以盡管試一試!”
說完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又冷酷地丟下一句話,“別以為你是長輩,又是女人,我就不敢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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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風華神色復雜地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摸了摸依然滾燙通紅的臉頰,過了良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笑還是哭,“風道明,你的兒子,果然有你當年的風范!很好,很強大!”
“母親……”白云峰一臉慚愧地走了過來,站在南宮風華跟前,怔怔地喊道,眼里充滿了痛苦與悲傷,更多的卻是悔恨,“都是兒子無能,讓您……”
南宮風華終于慢慢從走神狀態(tài)中恢復了過來,扭過頭有些憐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這不怪你,只怪他,是風道明的兒子!”她能理解此刻兒子的心情,一個男人注定只能匍匐在另一個男人的腳下,不得翻身,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媽……”白婷婷也走了過來,矛盾而又痛苦,淚水在臉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印記。
“哼!你還好意思叫我媽!”南宮風華冷哼了一聲。
“我……”
“從小我就告訴你,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為什么你總是不聽?”南宮風華扭過頭,背對著她,冷冷地說道,“你要記住,你是白家的人,你身上流淌著的,永遠是白家的血液!為什么你還這樣固執(zhí)?”說完又看向十分落魄的白云峰,“他必須死,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風笑天一日不除,就將永遠檔在你前進的道路上,永無出頭之日!”
白云峰點了點頭,臉色更加凝重,呆呆地看著母親走上樓去,背影孤獨而又滄桑,渀佛一下子老了許多。
白婷婷失落地蹲下身子,想要放聲大哭,卻發(fā)現(xiàn)根本哭不出聲來,嘴角不停地顫抖,“風笑天,我恨你……”
其實她遠不知道的是,愛與恨,如同一隊孿生兄弟,相隔僅一線之間。恨有多深,也許愛就有多深,深得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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