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峰通知我們來的,這位姐叫楚冰,首長沒有告訴你們放行嗎”陳朗有些不滿。睍莼璩曉
“拿出證件來?!鄙诒苷J真。
楚冰阻止了陳朗的發(fā)飆,從包里掏出身份證遞了過去,驗過了身份證,哨兵的態(tài)度恭敬了許多,“不好意思,二位,我們也是例行檢查。”
“不,你們做的很好?!背澷p的道。
陳朗將自己的車停在外面,大門內開出了一輛軍車,軍車上專門配有司機,進軍事要地,必須由部隊的軍車送進去,自己的車只能停在外面。
軍綠色的車外形看起來很簡陋,上了車才覺得里面很寬敞,部隊司機的駕車技術十分好,沒一會兒,軍車便在一座高大的樓房前停下。
“二位,請跟我來?!彼緳C下了車,充當起引路人,乘著電梯上了十八層,三人拐進一間寬敞的會客廳,“二位,請在這里稍等一下?!?br/>
司機轉身出去了,陳朗和楚冰百無聊賴的坐下來,撿起桌子上的報紙掃了幾眼。
過了十分鐘左右,門開了,從外面進來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寬邊墨鏡的男人,陳朗和楚冰同時起來,指著那個男人,嘴角抽了抽。
“老大,你怎么這個造型”陳朗樂不可遏,笑得蹲了下去。
“在楚冰執(zhí)行任務期間,我是她的助手黑鷹,不要叫我老大,露餡了唯你是問?!鄙蛟瞥赫四R,露出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狠狠的瞪著陳朗。
“好吧,黑鷹同志,您這撇胡子看上去太有創(chuàng)意了啊,有點像阿凡提那兩撇胡子?!标惱蕼惖剿磉叄焓秩ッ蛟瞥旱暮?,被他閃身躲過。
“過幾天,我和上峰建議一下,派刑凝霜也去執(zhí)行個什么人物,最好是年輕帥氣的。”沈云澈坐到一邊,翹起二郎腿,戲謔的道。
“別,別啊,老大,你嫂子這任務也不是我安排的?!敝灰惶嵝棠?,陳朗準歇菜。
楚冰挨著沈云澈坐下,俏皮的偏頭看了看他的裝扮,這個樣子,不像阿凡提,倒有些像西部牛仔,他的身材魁梧高大,穿上一生牛仔服,戴上鴨舌帽,還真像那么回事。
“怎么你也覺得這副裝扮有問題”沈云澈將楚冰攬在懷中,笑著問道。
“沒有,很帥,也很酷?!背吭谒耐壬?,雙眼笑成了彎月亮。
這個時候,走廊中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沈云澈修長的眉毛挑了挑,楚冰見狀,起身,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立在旁邊,沈云澈挨著她,在一起。
門再次開了,先進來的是一位五十多歲,身材魁梧,一臉嚴肅的老人,穿著軍裝,肩膀上的肩章閃閃發(fā)亮,楚冰偷偷瞄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老人竟然是位上將。
楚冰等三人立正好,敬個禮標準的軍禮,老人點點頭,犀利的目光掃過楚冰俏麗的臉,然后在沈云澈易容改扮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老人后面進來一個年輕的男人,就是沈云澈口中那位年輕的b國高層,男人相貌英俊,長著一雙迷人的湛藍的眼睛。
看到楚冰驚愕的表情,墨離走到她面前笑著伸出手“楚姐,希望我們合作愉快?!?br/>
沈云澈也沒料到那位高層竟是墨離,這個對他妻子十分關注的男人,如果不是在首長大人的辦公室中,估計他就該發(fā)飆了。
“嗯,合作愉快?!背挠牣愐婚W而過,職業(yè)的修養(yǎng)讓她含笑面對,伸出玉手。
墨離顯然是很有修養(yǎng)的,只是輕輕的握住楚冰的手,然后迅速松開。
“楚冰。”那位上將大人坐在辦公桌后,洪亮的聲音響起來。
“到?!背杆僮哌^去,立正,敬了個軍禮,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等候訓示。
“嗯,不錯,云澈那子很舍不得你啊?!崩先嗣济袅颂簦暰€從沈云澈身上迅速游梭了一圈,那張英挺的國字臉上,絲毫沒有其他表情,除了嚴肅,還是嚴肅。
“報告首長,他怕我勝任不了任務,丟了組織的臉?!背芮擅畹霓D移了話題,把沈云澈的不舍解釋成不放心。
老人樂了,滿意的點點頭。
墨離坐在老人的右首邊的客座上,在老人的示意下,楚冰,陳朗和沈云澈都坐到了老人的另一邊。
“墨將軍,這位是楚冰的助手,代號黑鷹,有他的協(xié)助,楚冰的任務將會完成的更加成功?!鄙蠈⒋笕宋⑿χ鴮δx。
墨離轉眸望向沈云澈,湛藍的眸子微瞇,眉頭蹙起,像是在思什么,大約過了幾秒鐘,他的眉峰忽然舒展開,同樣微笑著道“好啊,聽貴國的梟狼隊員個個驍勇靈活,想必二位能夠配合默契?!?br/>
“既然雙方都沒有意見,那么明天的這個時候,大家在大使館會面吧。”上將大人發(fā)話了,雙方都點點頭,又隨便聊了幾句。
出來時,陳朗開車,楚冰和沈云澈坐在后座上,一向淡定的少將大人黑著臉,一聲不吭,陳朗從后視鏡中瞥了他一眼,笑嘻嘻的道“老大,你怎么不給嫂子找個老的,找了這么年輕帥氣的一個,你這醋得吃多少呢”
沈云澈沒有話,臉色更加陰郁了。
楚冰靠到他的懷中,拽了拽他的那兩撇胡子,發(fā)現(xiàn)沾得還很牢固,“喂,澈,你不會是這些天都這樣的打扮吧”
“怎么不好嗎”沈云澈被她撕扯的有些痛,咧了咧嘴。
“好,看起來像四十多歲的大叔,不過這樣也好,很成熟嘛?!背核?br/>
沈云澈沉著臉,從兜里取出一瓶藥水,涂抹在胡子和皮膚的粘連處,兩撇胡子順利的取了下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怎么,你喜歡年輕的”沈云澈來就對保護對象是墨離感到不滿,又聽楚冰他化妝后像四十多歲的大叔,心里更是有些堵。
“嗯嗯,軍校有幾個帥哥,很年輕,很有朝氣,哪天應該同學聚聚?!背室饨o他添堵。
“今晚不想下床了是嗎”沈云澈欺身過來,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鳳眸幽深,充滿魅惑的道。
陳朗在前面開著車,驀地聽到這么一句,方向盤有些失控,險些撞到后面飛馳過來的一輛車上,那輛車開到前面,嘎吱一下停了下來。
后面的車窗搖了下來,一個女人探出頭,大罵一句“怎么開車的,不長眼睛啊”
沈云澈的唇在楚冰上方一寸遠的地方停下來,懊惱的皺了皺眉,直起身,搖下玻璃往外看去,那輛車是輛吉普,黑色的,探出頭的女人楚冰認識,所謂冤家路窄,不過如此吧
她冷笑著,打開車門下了車,走到那輛吉普旁邊,抬起穿著軍靴的腳,狠狠的踹了那輛吉普幾腳,“什么破車,不會開就滾回家奶孩子去,在這兒丟什么人,現(xiàn)什么眼”
秦素云摘下墨鏡,看著氣勢洶洶的楚冰,便想起了當初流掉的孩子,想起了石青云的冷血無情,一時悲憤異常,伸手沖著楚冰扇過來。
“賤人,你還敢出現(xiàn)在老娘面前,看老娘不抓花你的臉?!鼻厮卦剖溉玢^,向著楚冰的俏臉抓過來,那陰狠的氣勢,與梅超風不相上下。
楚冰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胳膊,湊到她的耳邊道“你還想進一次精神病院”
秦素云一愣,抬眸望向楚冰,只見她唇角漾著嘲諷的笑,睥睨著她,像看著一只渺的螞蟻一樣的不屑。
“是你,上次是你”秦素云回過神,眼中含著淚,她肚中的孩子,那是要挾石青云就范的唯一籌碼,卻被楚冰做手腳弄掉了,她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不錯,你們兩個罪人,就配斷子絕孫,哦,對了,醫(yī)生有沒有告訴你,你的身體偏寒,子宮萎縮,恐怕再難懷孕”楚冰笑得一臉燦爛。
秦素云一震,醫(yī)生的話響在耳邊,不易懷孕,她找了好幾個婦科專家,大家都是這么的,這輩子,她再也不可能擁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了,對于一個女人來,還有什么比這更叫人悲哀痛苦的呢
“你該死?!鼻厮卦埔а狼旋X的道。
“錯,該死的是你們,等著,我會一個個看著你們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楚冰用力甩開秦素云的胳膊,失去支撐的她重重的摔在地上,楚冰寒徹骨髓的眼神定格在她驚懼的眸中,讓她一時竟掙扎不起來。
“姐,你怎么樣”吉普的司機跳下車,走到秦素云身邊,把她扶起來,擔憂的望著她。
“我沒事,回去吧?!鼻厮卦契咱勚_步,拉開車門,邁了好幾次都沒有邁上去,腿腳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虛浮無力。
楚冰剛才的話和眼神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中,與秦素云記憶中一個人的表情重合在一起,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為什么她們會那么像
沈云澈倚在車門口看著楚冰和那個貴婦一樣的女人互動,他看到了楚冰眼底絲毫沒有遮掩的恨意,心中有些疑惑,那個女人是誰為何會讓楚冰這樣的恨她
楚冰走回他的身邊,有些疲憊的道“走吧,澈,那個女人是我的仇人,石青云的老婆?!?br/>
沈云澈攬著她的腰,把她扶進車里,自己則坐在她的旁邊,石青云的老婆他聽過,是公安局局長的女兒,是個很出名的紈绔千金,仗著父親有權有勢,家里有幾個臭錢,看上了石青云,讓她父親利用職權之便,勾搭上了石青云,傷了楚冰。
聽,楚老師提前執(zhí)刑就是那對父女的杰作,算起來,她是楚冰的直接仇人,對于這樣的女人,萬死都應該,不過,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收拾人,總要找到她的證據(jù)和把柄才是。
恰好,前些日子收拾暗夜的時候,他得到了一些公安局長的證據(jù),必要的時候,把他送進大牢也是有可能的。
“冰,有事不要都憋在心里,別忘了,你還有我可以依靠。”沈云澈憐惜的將她摟緊她,一下一下,安慰似的拍著她的背,讓她緊繃的情緒慢慢放松下來。
“嗯。”她低低的答應一聲。
“你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睡一覺吧”沈云澈把她的頭放到自己臂彎中,像抱著孩子一樣,輕輕的擁著她。
“嗯?!背従忛]上眼睛,這個懷抱讓她安心,接著,她又想起了什么,驀地睜開眼睛問沈云澈“哦,對了,澈,今天那位上將是誰啊,我總是覺得他很面熟。”
“他叫江峰,我們a市赫赫有名的江上將,你沒聽過嗎”沈云澈溫柔的撫著她的頭發(fā)。
“江峰就是那個成立戰(zhàn)狼特工隊,破獲大大無數(shù)間諜案,令r國頭疼之際的江上將”楚冰訝異的瞪大眼睛。
“是啊,a市的上將,能有幾個呢哦,還有一件事好告訴你,江上將是我的義父,私下見面時,你也可以稱呼他義父的?!鄙蛟瞥哼@個消息更加讓楚冰震撼,沈父的職位是軍區(qū)副司令,地位就夠顯赫了,沈云澈的義父居然是位上將,怪不得放眼a市,沒人敢惹沈云澈。
楚冰的心砰砰狂跳著,有這樣的背景,是不是就明,她為父親平冤會更容易些想到這里,她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沈云澈的衣袖。
“澈,你為我父親,哦,也就是你的楚老師的事,找過義父嗎”楚冰眼露期待的看著沈云澈,期望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冰,實不相瞞,在遇到你那一天之前,我一直在費心尋找證據(jù),義父也給過我很多方便,可對方隱匿太深了,除非我們找到頭緒,否則就如大海撈針,著實很難?!鄙蛟瞥盒那楸容^沉重,楚老師在世時,對他很好,如今,他又娶了楚老師的女兒,論,為岳父平冤,是他應盡的職責,可偏偏,這件案子太棘手。
“沒關系,這不是你的錯,如果敵人容易被找到,我父親那樣睿智的人便不會被扳倒,不會那樣慘淡的收場,只能對方太強大,太狡猾了?!背艘涝谏蛟瞥簯阎?,心里很踏實,這個男人,值得她去依靠。
也許,她可以試著對他敞開心扉。
話間,陳朗的車來到沈云澈的別墅前,天色已晚,車燈開著,耀眼的燈光照射在門口一抹單薄的影子上,帶著些絢爛的美。
陳朗踩了剎車,拉開車門跳下去,一把把那女人拽到懷中,“霜,怎么一個人在這里,想過來的話,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啊?!?br/>
沈云澈和楚冰也下了車,走到刑凝霜身邊,兩個好多天未見的姐妹相見時有些感慨,論,刑凝霜也沒有什么急事,可前段時間楚冰和沈云澈不是遇到追殺了嗎刑凝霜擔心的要死,聽她回來就要去看她,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現(xiàn)在,楚冰又接了新的任務,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刑凝霜實在按耐不住,便獨自一人來這里等她。
“凝霜,見到你實在太高興了?!背鶑年惱蕬阎邪研棠獖Z過來,緊緊的擁抱了一下,一雙美眸漾出淚花,這個好姐妹,總是為她著想。
“別在這兒著了,外面涼,到屋里話吧”沈云澈打開門,把兩個煽情的女人推進了屋。
坐在沙發(fā)上,沈云澈和陳朗去廚房忙活,刑凝霜和楚冰聊著天。
“霜,還記得你問我為什么救你嗎”楚冰忽然覺得,她應該對刑凝霜坦白,這個姐妹是可以信賴的。
“嗯,你你父親是我父親的故交,可是我不記得楚風云首長與我父親有什么交集啊”刑凝霜雖然納悶楚冰為何這個時候提這個話題,卻很認真的回答了她。
“霜,你相不相信借尸還魂”楚冰凝視著刑凝霜的眼睛,很認真的問她。
“你”,刑凝霜有些震撼,楚冰太認真了,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其實在很早以前,她就覺得楚冰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她的眼睛很滄桑,盡管一再掩飾,言行舉止還是透著股子沉穩(wěn)和干練。
“其實,我是一抹冤魂,還記得楚清河嗎那是我上一世的父親,我是她的女兒,楚冰,那個以為拘捕,死在武警槍下的楚冰。”楚冰的眼中透出一股哀傷,感染著刑凝霜。
刑凝霜震撼了,瞪大水眸,半晌沒有話,良久,才幽幽的道“我信,你不我還想不起,那時候,似乎聽我父親過,楚清河的女兒叫楚冰?!?br/>
“是啊,世事難料,那個該死去的楚冰卻穿越到這個瘋了的楚冰身上,這明,我們的父親是被冤枉的,他們的冤情要靠我們去洗脫。”楚冰眼中噙著淚,朦朧中折射出異樣的色彩。
“我們一起努力?!毙棠呀涍煅实牟怀鲈捔耍皇蔷o緊的握著楚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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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冰終于和刑凝霜開了。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