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親友團(tuán)鼓掌助威:“霜霜干掉他!”
京城親友團(tuán)幸災(zāi)樂禍:“方哥別慫啊!”
在雙方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喝彩聲中,葉霜默默看眼自己對面已經(jīng)戰(zhàn)意熊熊的方公子,深嘆口氣徹底無力了。
她還要趕回家變身呢!
“軟軟。”葉霜捏捏眉心按下頭疼的郁悶感:“我真的還有事……”
“干掉他嗷嗷!”阮軟已經(jīng)揮舞小拳頭對方公子發(fā)起挑戰(zhàn),急吼吼的樣子看得方公子萌并郁悶著:“讓他把底褲都輸出來嗷嗷……對了霜霜你剛才是不是說話了?!”
“……不,沒有?!泵鎸θ钴浶游锇懔辆ЬУ男切茄?,葉霜磨磨牙果斷轉(zhuǎn)移仇恨:“方公子是吧,只要讓他輸出底褲我就可以回家了?!”
“沒錯!”阮軟握拳。
眾:“……”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
葉霜嘆口氣:“那好吧,先等我會兒?!?br/>
有切身機(jī)密需要保守,葉霜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盡快解決戰(zhàn)斗脫身。
恐怖的分析運算能力極速運轉(zhuǎn)開,骰盅的里容積、質(zhì)量,材料摩擦力……骰子的重心、質(zhì)量、分解構(gòu)造……手腕力量、搖盅角度……
ktv包房中的眾人莫名其妙看葉霜一次又一次將骰子擺上桌面,搖盅一掃后將骰子納入骰盅搖晃震蕩,片刻后停下打開……這個動作被對方一再重復(fù),不厭其煩。
每一次骰子擺放的位置和對方搖骰的手法似乎都有些細(xì)微的調(diào)整差別,但這差別卻又并不明顯。
“自己玩high了?!”看葉霜自己埋頭連開了幾把骰盅,終于有妹子忍不住莫名其妙問。
倒是京二代注意到阮軟和方公子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湊過去看了幾把后深吸一口氣回來,驚嘆:“她在練習(xí)……”
練習(xí)?!
姑娘們面面相覷仍舊沒明白。
京二代自己糾結(jié)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坐下來開問:“你們這妹妹從哪兒找來的?!之前聽是賭神我還以為你們開玩笑來著,難道她真是什么大咖?”
“……”是啊是啊我們其實真是開玩笑??!
本土美女們有些嚇到了,雖說葉霜連坐四把麻將莊讓她們很是驚嘆佩服,但這個所謂賭神其實也就是自己人之間開開玩笑說的,現(xiàn)在聽起來事情好像有些超出想象?!
京二代依舊是不可思議的語氣:“剛才我過去的時候她搖的是三個六一個一,第二把就變成四個六,第三把是全部疊起來,第四把疊起來后六朝上……簡直難以相信,這是什么隱世的賭神重出江湖?!她要緩沖時間是為了找回手感?!”
本土美女們先是一愣,等回過神后也不去管等待答案的京二代那期盼的小眼神了,呼啦啦一窩蜂全部圍了上去近距離圍觀。
果然就像京二代回來轉(zhuǎn)述的一樣,葉霜手中震搖骰盅的動作明顯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原本還有幾分僵澀的動作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同行云流水般流暢自如。而開盅之后顯露的點數(shù)也越來越統(tǒng)一,時而有疊骰夾雜其中。
方公子從不屑到驚訝到大駭,最后表情終于定格成木然。
等到葉霜終于在眾人一波波的驚呼聲中抓住手感,確保不會出錯之后抬頭喊開始的時候,方公子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他干脆把手里骰盅一丟,自己坐到墻角點歌臺對著液晶屏幕運氣――開始你妹啊開始!
大家友誼玩樂你居然開個外掛過來,以后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
京城方公子不戰(zhàn)而降,本土美女們兩眼放光的把葉霜團(tuán)團(tuán)圍住,就連另外兩個京二代也顧不上去安慰好哥兒們受傷的自尊心了,同樣混在美女們中間強勢瞻仰冉冉升起的賭壇新星……
“這個其實真不難的?!比~霜被圍得脫不開身,一臉想哭的瞥眼手機(jī)上已經(jīng)顯示到23點的時間,只有竭盡所能盡快打發(fā)這些人:“其實關(guān)鍵點就是骰子的重心和重力方向,骰子在骰盅里只會受到自身重力和容器對骰子的支撐力作用,要簡單說明話就是向心力,然后再加入摩擦影響和力量……不過要比大小的話還有個速成耍賴的法子……手肘穩(wěn)住,小臂使力劃水平扇形,杯口和桌面角度保持在7度左右就能把骰子疊起來……”
在葉霜的手把手教學(xué)下,態(tài)度最為熱情誠懇并不恥下問的京二代公子很快學(xué)會這一簡單技巧,再被葉霜稍稍指點掰了幾下胳膊角度后,練習(xí)幾把就當(dāng)真把骰子搖疊在了一起。
“哈哈哈居然是真的!”京二代分外滿足,這種從電視里才會看到的特技居然當(dāng)真從自己手上使了出來,其成就感完全不是和人拼家底炫富時的那種小兒科所能比擬。
京二代甚至儼然有了自己也成為一代賭神的感覺,扭頭迫不及待就想將技能運用到實戰(zhàn)中去:“方寒過來,一起玩幾手啊,我們賭大小,誰大誰喝酒!”
方公子:“……”友盡!再見!
阮軟也滿足了,雖然女生對這方面的悟性較差,即便有葉霜同時教學(xué)她也沒法像京二代那樣很快學(xué)會,但是從敵方陣營里挖來墻角的滿足感很容易就能抵消這一點點失落。
“怎么樣怎么樣!”阮軟自豪得簡直像是大出風(fēng)頭的人就是她本人一樣,挺起小胸脯驕傲道:“我們家霜霜很厲害吧!”
“絕對厲害!”兩個拋棄了小伙伴的京二代還在津津有味的練習(xí)搖骰,聞言抬頭比了個大拇指:“果斷學(xué)霸啊這姐兒們!”
本土派與京城派打成一片,唯一不和諧之處只有墻角寂寞自閉的方公子。葉霜擦擦額頭上一把冷汗,再看眼手機(jī)時間――媽的已經(jīng)23點40了!
“我真得走了!再晚時間來不及!”葉霜簡直要嚇跳起來,慌慌忙忙拽上外套就要閃人。
“現(xiàn)在?!”眾人意猶未盡有些不舍:“再玩會兒唄,順便說說還有其他技巧沒,一會兒我們開車送你回去!”
葉霜真不敢拿自己的重大秘密冒險,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理論上來說不會堵車,再雖然她家離這邊只有十分鐘不到的車程,但萬一要是攔車一時沒攔到?碰上交警查車?半夜搶劫……好吧最后那個可能性比較小。
總之一切皆有可能,真要是在半路上就到變身時限的話,自己再在某輛出租上大變活人,這種可能性真是想想就讓人覺得憂傷。
“真的很晚了,明天我還要上班,而且還要趕早找方哥……我意思是找方墨有點事情要辦。”瞥見墻角那抹孤獨的背影,葉霜及時補充了一下名字。
“方墨?!”聽到這個名字,阮軟頓時掏出手機(jī):“那個不急啊,菲菲和她哥哥今天也在ktv來著,不過他們兄妹開始是在陪客戶,所以我們才沒把人一起叫來……現(xiàn)在時間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你等等,我現(xiàn)在就幫你打電話。”
臥槽求放過!?。?br/>
葉霜簡直要崩潰了,還沒來得及想好該用什么借口躲過這一劫時,阮軟動作迅速的已然將電話撥了出去。
現(xiàn)在搶電話顯然是不可能了,于是葉霜只有眼睜睜看著阮軟在電話里三兩句話跟人談妥,大概是因為這個時間對方也已經(jīng)陪完客戶的緣故,再加上有妹子在場也不可能送人去玩什么午夜后半場。于是阮軟的電話一過去,很輕松就把方墨兄妹給召喚了過來。
“等等啊,他們送客戶去停車場,一會兒就過來了?!狈畔码娫捴螅钴浐芨吲d的跟葉霜表功道。
……那真是謝謝你quan家了!
葉霜僵硬如同石化,一身廬山瀑布汗顫抖掏出手機(jī)再看眼――23點50……
“葉霜怎么了?”終于有人注意到了葉霜的不對勁,奇怪看著后者一副糾結(jié)的表情:“身體不舒服?!”
“嗯?!是有點兒,我看我還是……”
“身體不舒服就快坐下,別逞強了!”問話美女很關(guān)心拍拍葉霜肩膀:“我叫服務(wù)生給你送杯熱飲進(jìn)來,一會兒我們開車送你回去,要不你一個人我們也不放心。”
“……”葉霜表情都快要扭曲了,含淚強笑:“你真體貼……不過我現(xiàn)在想上個廁所?!?br/>
合理借口已經(jīng)不頂用了,現(xiàn)在她明顯是沒有任何理由可以離開的,剛才提到的方墨也快要被召喚過來,再不走就真要當(dāng)著眾目睽睽之下變身……葉霜左右想想,只有用最萬不得已的那么一招――尿遁!
……大不了事后再找機(jī)會和這些人道個歉吧。
生理問題總算沒人再阻止,大家繼續(xù)玩著,葉霜舒了一口氣飛快離開包間,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正好還看見方墨兄妹從另一個方向正往這邊走來。
迅速埋頭面壁躲閃,等到身后的腳步聲走近又離開之后,葉霜正想抬步趕緊離開時,身上熟悉的脹痛感一波波傳來……
骨骼、肌肉、神經(jīng)……變身時的體型變化已經(jīng)緩慢開始進(jìn)行,此時出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而離她最近的只有廁所……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