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茵嘴角吃緊,想要再說什么,單昊天卻起了身。
他個子很高,身材也很好,上樓之前留了句:
“餐桌上有飯,剛熱的?!?br/>
麥茵一愣,他剛剛的意思是給自己留了飯?
不對,麥茵心想自己肯定是想多了,他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自己,怎么可能會特意給自己留飯。
看著單昊天上樓去了,麥茵吸了吸鼻子,還真的在右側(cè)方向,聞到了飯香味。
剛剛死里逃生,身體透支太厲害,她現(xiàn)在見著飯都顫抖。
沒想到桌子上的飯還是熱的,麥茵忍不住往內(nèi)側(cè)廚房看了看。
可能是阿姨做的,她從來沒有吃過單昊天坐過飯,自然也不相信他會為自己做飯。
所以坐下后,她就狼吞虎咽,管她上輩子自己是個怎樣的名門貴氣,都快成餓死鬼了,當(dāng)然是先填飽肚子。
等到單昊天端著水杯下來倒水的時候,一桌子的菜,已經(jīng)被挑撿的全剩下肉。
單昊天驚奇,這個女人,什么時候只吃素了?
麥茵就當(dāng)他是空氣,吃飽喝足,拍拍屁股就走人。
她記得單昊天有潔癖,所以故意吃的到處都是,餐桌搞得就像是被豬拱過一樣。
單昊天看著眼前的情景,又看看拍屁股走人的女人,兩道劍眉已經(jīng)打成了死結(jié)。
“麥茵,你在干什么??!”
客廳里充斥單昊天崩潰的嘶吼聲時,麥茵已經(jīng)飛奔去了一樓浴室。
她早知道他要瘋,最起碼在他瘋前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讓他抓不到自己。
浴室里,麥茵心里偷著樂,吃飽后,她精神恢復(fù)了大半,泡著熱水澡,要多美有多美。
泡過澡,穿了件絲綢睡衣,她就睡在了一樓客房。
這一覺睡去了身上所有的疲憊,麥茵醒來時,已第二天早上九點(diǎn)鐘。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看見單昊天竟然站在床頭,好像是盯著自己看了很久。
麥茵脊背發(fā)涼,趕緊用被子把自己包成球:“你。。你想干嘛?”
單昊天黑眸白面:“吃飯!”
“……”
麥茵心里吶喊他就是神經(jīng)病,吃飯跟要?dú)⑷怂频摹?br/>
早上是素菜餡的小籠包,麥茵吃的很合胃口。
“等會跟我去見見雪蓮,她也想見你!”
他眸色深深,卻臉色始終如一。
雪蓮?都叫這么親了嗎?以前麥茵記得他總是直呼她的名字的。
“嗯。”
她眼里的包子太香了,吃飽才能戰(zhàn)斗呀。
似錦酒吧包廂,麥茵安靜的坐在那里,等著那個從小叫雪蓮姐的女人的到來。
門開了,他起身相迎,她依然坐在那里,想起了飛機(jī)上看到的那則兩人即將訂婚的消息。
“雪蓮姐。?!?br/>
麥茵依然客客氣氣,但是就是不想畢恭畢敬。
“麥茵,好久不見。”
她甜甜一笑,瞬間勾起了麥茵的過往記憶。
小時候,麥茵跟單昊天住在同一個四合院,后來四合院旁,搬來了江雪蓮,她比麥茵大一歲,卻比單昊天小兩歲。
江雪蓮的到來,讓麥茵從追著單昊天屁股后面跑,到追著他們兩個人后面跑。
“雪蓮姐,沒想到。?!?br/>
麥茵想到眼前的女人也著實可憐,以前那么高挑的個子,現(xiàn)在竟然落得個坐輪椅的下場。
從此她跟漂亮的高跟鞋無緣了吧,麥茵以設(shè)計師的評估審視著眼前的女人。
“快坐到我跟前來,一晃兩年不見,麥茵妹妹真的長大了。”
江雪蓮依然微笑著,客套的拉著麥茵的手,就像是好幾年不見的姐妹。
“怎么穿的這么少!”單昊天就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一樣,只管在意江雪蓮的身體,隨手將她腿上的毛毯往身上拉了拉。
江雪蓮開心的笑笑:“親愛的,別擔(dān)心我了,我不冷。”
兩個人親密的模樣,真的宛若相戀很久的情侶。
江雪蓮隨即轉(zhuǎn)身:“這兩年麥茵在國外,我常常掛念她,孤零零的一個人,過的好不好。”
江雪蓮邊說著,認(rèn)真的看向麥茵:
“你在外面這兩年,有喜歡的男孩子了嗎?”
麥茵一驚,腦子里迅速搜索前世記憶:
反復(fù)好幾次,竟只有單昊天的臉?
麥茵苦笑,前世還真是用情專一呀。
“雪蓮姐,喜歡我的男孩子很多的?!?br/>
麥茵想起昨天單昊天在醫(yī)院當(dāng)著她母親的面逼著自己離婚的事。
他對自己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眼前這個殘廢女人嘛!
所以離就離吧,何必拉拉扯扯。
前世今生,都不是她麥茵的作風(fēng)。
“呵呵,看來我們麥茵妹妹,很受男孩子的歡迎呀!”
這個答案無非是令江雪蓮滿意的,但并不是非常滿意。
“那你喜歡哪個喃?”
沒想到江雪蓮窮追不舍,無非也是怕眼前的男人被奪了去。
此刻,旁邊自顧自搖晃紅酒杯的男人,也停了停。
哼!你以為我麥茵真的沒見過男人呀,此生除了這個冰山臉男單昊天就不嫁了?
“追求者太多,我怎么也得選選呀!”
麥茵可不是前世,就算是被甩,她也要當(dāng)被甩的灑脫的那一個。
一聽麥茵這話,江雪蓮頓時開心了:“既然這樣,那雪蓮姐我就放心了。本來我還想著有些對不起你喃?!?br/>
江雪蓮的哀傷,說來就來,搞得麥茵措手不及。
“不要這么說?!?br/>
單昊天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里全是江雪蓮,好似含情脈脈。
麥茵覺得,眼前的兩個人,就是傳說中的狗男女了。
“對了,麥茵,你離婚協(xié)議都簽字了吧,要不你就改口吧!既然叫我一聲姐,那就叫他姐夫!”
江雪蓮依然還是那個柔柔弱弱的樣子,甚至眼角的淚痕還沒擦干凈,竟然就說出這樣的話。
麥茵一驚,這個女人,還真是迫不及待呀!
麥茵心想單昊天應(yīng)該還沒告訴她沒簽字,忍不住想惹一下江雪蓮。
此刻單昊天什么話都沒說,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好像在說,你胡說就死定了!
麥茵回禮一個干瞪眼,之后笑著對江雪蓮道:
“姐夫自然是要叫的,而且那天我還要做你們的伴娘喃!”
麥茵此刻這聲姐夫叫的格外甜,笑得也是沒心沒肺。
同時,單昊天的臉色,卻黑了又黑。
“當(dāng)然了,我求之不得喃!到時候我的捧花肯定給你!”
江雪蓮慘白的臉色頓時有了紅暈,拉著麥茵的手,更親切了些。
外面,秋風(fēng)蕭瑟。
“張峰,送雪蓮平安回家,出了事,我拿你試問!”
黑色轎車旁,單昊天親自抱江雪蓮上車。
保鏢張峰聞言:“是”
隨后迅速的將輪椅折疊放到了后備箱。
看著江雪蓮的車開走了,揮完手的麥茵,趕緊環(huán)抱住自己。
晚秋的風(fēng)還是挺冷的,麥茵出門的時候,穿的有些少,凍的原地打顫。
他送走了人根本就不管凍的小臉發(fā)紫的麥茵,自顧自的先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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