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信不敢大意,忙不停地見招拆招,噼里啪啦地接連擋下對手無數(shù)的拳點。
一番猛攻后,方孝睿累得氣喘吁吁。確實,在用盡全力出擊的時刻,一眨眼的工夫砸出好幾拳,每一拳都還憋足了勁兒,這種無氧運動的確十分耗體力。
然而令方孝睿驚訝的是,眼前的高信在同樣快速地招架幾十拳后,除了胸口的起伏稍有加快,看上去全然沒有他這么狼狽。
這一點,高信也深感驚訝。放在以往,自己雖然常年堅持運動,體力比一般人好上不少,但即便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里教訓(xùn)那些混混兒,完事兒后他也累得夠嗆??蓜倓傔@一番交手,自己不僅反應(yīng)加快了,而且一輪消耗下來,居然沒感覺到半點疲憊!
這不得不讓他聯(lián)想到剛剛在別墅里汲取的黃se靈氣——莫非是在滋養(yǎng)了靈體后,自己的身體得到進(jìn)一步的強化了?
想到這里,高信心生自信,如法炮制地向方孝睿發(fā)動了反擊。
勢大力沉的拳頭朝著方孝睿招呼過去。公子哥兒只是勉強招架下了幾拳,接下來便宛如脫力一般,直接被高信的一套組合拳給揍翻在地。
“唔……”坐倒在地的方孝睿捂著悶痛的胸口叫喚著,抬眼怒目仰望著高信,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
高信不想趕盡殺絕。事實上,他是不想過分招搖。原因很簡單——按照薛天尊的說法,他是在方家偷了《界修秘法》,還沒被方家發(fā)現(xiàn)。
雖然不太清楚方家的實力,但高信出于本能,還是覺得應(yīng)該多留個心眼兒,一切小心為妙。
“哇,阿信你好棒喔!”見到兩個男人爭斗分出了勝負(fù),白落纓擺著手歡呼起來。都沒正眼看方孝睿一眼,她蹦蹦跳跳地來到了高信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知道嗎?這家伙從小好勇斗狠,總是愛用拳頭說話,偏偏他功夫不錯,每次都能取勝得逞。阿信,你是第一個打敗他的人嘢!”
“噢?是嗎?”高信故作鎮(zhèn)定地淡淡一笑,“那可真是對不住了!看來我這天生的一身蠻力,并不是一無是處呢?!?br/>
這小子,不會已經(jīng)看出我的秘密了吧?沒道理啊,如果他也有一雙“探靈眼”,看出我是黃se段位后,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輕敵才對……高信眉頭微皺著望著他的背影,心中略感擔(dān)憂——就是出于客套和白落纓打個招呼,沒想到卻樹了一個敵人!
“好啦,拿我當(dāng)了擋箭牌,你是不是應(yīng)該回報一下我?”不管怎么說,白落纓是擺脫了sao擾。高信呵呵一笑,意味深長地望著她。
白落纓莫名地俏臉一紅,目光游移地喃喃道:“好……好啊,你想我怎么回報?”
“喂!你這姑娘腦子里在想些什么???”高信見她這副嬌羞模樣,難免也跟著想歪了。
白落纓忽然眼前一亮,大聲道:“我知道了!我都跟姓方的說你是我男朋友了,不如咱們就將錯就錯一下,高信,你做我男朋友吧!”
“噗——這就是你的回報?”高信一臉苦笑,“白小姐哎,我們倆的交情還沒到那份兒上吧?感情這事兒你情我愿,可不該拿來‘報答’人?!?br/>
這是高信一如既往的感情觀。因為外形出眾,一直以來他都有不少仰慕者。有些姑娘自恃家境優(yōu)越,每次表白的時候都信心滿滿,甚至有點居高臨下。這讓高信很是不屑——你們認(rèn)為感情是一種恩賜和施舍么?對不起,我不這么看!
正因如此,他拒絕過不少富家小姐的求愛,也讓他得了個不識好歹的“美名”。
這一次,白落纓也碰了個釘子。聽著高信的拒絕,她楚楚可憐地低下了頭,細(xì)不可聞地呢喃道:“那你想要什么?”
“呵呵,別緊張,我就是想和你聊聊方家。”高信大喇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方孝睿說你們兩家有些過節(jié)?這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通過今天這事兒,方孝睿乃至整個方家,開始對自己有所針對的話,出于未雨綢繆的考慮,自己也應(yīng)該盡快弄清方家的情報才是。眼下,白落纓是最好的情報來源。
“呼——”白落纓舒了一口氣,暗嘆高信不解風(fēng)情。不過礙于對方恩情,她還是只能如實作答。
“蓉都四大家族,方、白、薛、宋,方孝睿這小子家里排行第一。他們家的人遍布黑白兩道,在商場上也霸道非常。本來我們四家人都井水不犯河水的,可就在今年夏天,方家設(shè)計誣陷了我三叔,害得他遭受牢獄之災(zāi),還丟了一個價值十幾億的工程。
“這件事過后,我爸作為白家族長,下令全家人不能跟方家有任何來往。所以即便我和方孝睿從小一起長大,見了面也只能是陌路人。”
聽了白落纓這簡短的講述,高信大致了解了。這權(quán)貴家族為了利益互相攻伐,自古以來都并不新鮮。只不過放在文明社會里,他們的手段更加隱蔽罷了。
如果方家真是掌握了界修秘密的家族,假如他們也擁有靈穴可以修煉,家族勢力排在全城第一并不奇怪??烧绨茁淅t所說,為什么方家要突然出手,打破大家族間互不侵犯的默契呢?按理說,區(qū)區(qū)十幾億的工程,對這樣的權(quán)貴世家來說,不應(yīng)該太過看重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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