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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小色尼姑 傅嬌嬌沒理他但也沒再

    傅嬌嬌沒理他,但也沒再打電話。

    前幾天,秦越川的父母親自來拜訪了她,說秦越川在她手下工作,讓她多多看顧。

    然后旁敲側(cè)擊打探了喬曼的身世。

    傅嬌嬌很反感這一點,好像如果喬曼不是傅家的孩子,就不配嫁到他們秦家去似的。

    因此她對秦越川也有了芥蒂,反觀沈厭,不管好壞,倒是從頭到尾都真實的很。

    關(guān)鍵還有個心軟的臭毛病。

    且不是誰都能觸發(fā)這個臭毛病的,非得像喬曼那樣死纏爛打,不要面子又真可憐的才行。

    光會演戲沒戲,不會演戲的也得不到理解。

    還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對了,尚澤,昨天來電話了?!蹦犏Q霄看她不說話,決定先開口。雞蛋殼剝完了,光滑的雞蛋放在盤子里,他也不吃,就這么笑瞇瞇地看著傅嬌嬌。

    拿起手機,傅嬌嬌看了一眼,確實是尚澤打來過。

    “我替你接了,跟他說,你睡了?!?br/>
    她前一刻還在想莫不是自己喝多了不知道,接了他的電話又忘了自己說了什么。

    下一秒就感受到年鶴霄的濃濃的醋意。

    直接就笑了出來,笑得聲音太大,一點面子都不給四爺留。

    他之前氣她的那些,終于算是煙消云散了。

    他前女友一個又一個,什么錢芊芊,陸昱寧....反正兩只手是數(shù)不過來的,她也不過就是有個尚澤吧。

    “需要這樣么?”年鶴霄無奈,看她笑的這么起勁,拿起雞蛋三兩口就吃完了。

    氣吃。

    “需要這么吃醋么,我都沒吃過你的醋?!?br/>
    “就是因為你沒吃過我的醋,所以我才覺得你不在乎我,好不容易知道你在乎了,又開始叫我吃醋。”年鶴霄不滿,他就是桃花債欠多了,也不能還不完了吧,“你和他現(xiàn)在還有往來?”

    傅嬌嬌笑得更大聲了。

    “別笑了行不行,我就是問問,我沒有不讓你們往來的意思,但是......”年四生平又一次刷新自己的卑微下線。

    “但是什么?往來的時候要跟你報備么?真是的,怎么那么幼稚,”傅嬌嬌拿紙巾給他擦了下嘴角,笑得依舊開心,“都是過去的事了,有什么好在意的,人還是要向前看?!?br/>
    年鶴霄其實也沒有那么在意尚澤,主要是在意她。

    “那你們是為什么分手?”

    知道他這是想聽夸獎的話,傅嬌嬌捏著他的臉搓了搓,“他沒有你脾氣好?!?br/>
    從跟年鶴霄認識開始,他的紳士風度就浸在了骨子里,溫柔又體貼,哪像尚澤,大少爺一個人,跟他談戀愛好像開辯論大賽。

    也不是有多蠻不講理,就是多少有些大男子主義。

    尚澤需要一個賢妻,不是一個悍妻。

    “不過我很納悶,你到底喜歡我哪兒?”傅嬌嬌覺得,是個男人都喜歡賢妻,年四爺這么風流,到底看上她哪了?

    “我喜歡明艷款的?!?br/>
    還是同樣的話,他不在乎她脾氣有多不好,只欣賞她耿直率真,敢作敢為,能動手絕對不搞那些彎彎繞。

    關(guān)鍵是好看,好看極了。

    “我知道了,所以你才會喜歡錢芊芊?!?br/>
    甜言蜜語成了被將軍的理由,年四語塞。

    傅嬌嬌倒是笑得滿面春風,“不是說我沒吃過你的醋么,吃一次給你看看?!?br/>
    兩個人蜜里調(diào)油,早飯吃了一半就開始滾床單。

    傅嬌嬌班也不去上了,跟他一起泡在浴缸里,鴛鴦浴。

    “我想和你回申城去,就住在衡山路?!?br/>
    她想好了,反正這邊的事情他們兩個都已經(jīng)全盤接手了,除了偶爾過來開個會,剩下也不用每天來處理瑣事。盛中和挽忻很多高層都申城錦城兩邊跑,她也要。

    “好,你想怎么樣都好?!?br/>
    “也不用重新裝修,就那樣就行?!?br/>
    衡山路的房子很有復古情調(diào),她喜歡看見他對著鏡子刮胡子,也喜歡冬天時那里的壁爐,暖暖的。

    “那婚禮呢,你想怎么辦?”年鶴霄現(xiàn)在很急著辦婚禮,躍躍欲試地要昭告天下。

    他們這次是真的,年富力強,合二為一。

    “都行,反正是給別人看的,走個過場就行。”傅嬌嬌不喜歡這種場合,要不是為了給年傅兩家交代,她恨不得不辦才好。

    “那下午我讓策劃師過來,就算是走個過場,也要你看著高興?!?br/>
    “新郎是你我就很高興?!?br/>
    年四爺覺得,他家媳婦說起情話來,那也是不輸自己這個情場高手的。

    兩個人洗好了,傅嬌嬌幫他打了領(lǐng)帶,不算很嫻熟,讓年鶴霄知道尚澤肯定沒這樣的待遇。

    高興的要吹口哨了。

    挽著嬌妻去見了婚禮顧問,策劃的人看見他們夫婦倆,激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從來沒見過哪對夫妻那么對自己的婚禮不上心,給了錢之后面都沒露過,每次打電話催對方都說忙,好像結(jié)婚就是走個過場。

    剛開始她也覺得這是商業(yè)合作,不是兩廂情愿的結(jié)合,可今天看見人家如膠似漆的那個樣子,感覺綜藝節(jié)目里沈厭和喬曼都演不出這個調(diào)調(diào)。

    簡直就是齁死了。

    年四爺一直笑瞇瞇的,手托著腮在旁邊看自己的妻子,眼鏡眨都不眨一下,生怕眨一眨人就沒了。

    有人給四爺?shù)沽吮Х?,四爺端起來,邊喝邊看傅嬌嬌,花襯衫、金絲邊眼鏡還有手上的婚戒,勾勒出一個風流男人一朝收心上岸,專心得叫世人都艷羨。

    “用象棋的元素吧,黑白的,國際象棋?!?br/>
    傅嬌嬌看了那些花里胡哨的,不論是滿滿的粉色玫瑰還是火紅的中式風她都不喜歡。

    然后就想起來兩個人每天下棋時的場景,覺得很搭。

    “象棋?”雖然人人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如傅小姐這般直接給婚禮主題搞成黑白色調(diào)的,倒也著實不多。

    “好,我喜歡,就象棋?!彼臓斣谝贿吀胶?,他媳婦兒,品味果然不同尋常。

    “那,我們先設(shè)計一款,等做好了再請您二位來看?!?br/>
    傅嬌嬌點頭,對著年鶴霄說了句,“晚上,我想吃海鮮粥,你給我做。”

    “嗯,還想吃什么?”

    狗糧撒的滿天都是,不吃都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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