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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小色尼姑 正欲趕走這群人辦正事的褚

    正欲趕走這群人辦正事的褚凌月聞此言嗤笑。

    “我可不記得我叫你來是專程讓你給心上人報仇的?!?br/>
    說著,她瞥過一眾丫鬟,最后冷盯著楚半時:

    “景王府后院藏嬌養(yǎng)了位云娘娘又怎樣?我是皇上賜婚,享天下之昭,走正門抬進來的正妻。

    我是不屑被你們稱作什么王妃的,往后稱我為奶奶便是。沒辦法,我生來就不喜被人壓一頭。你們都出去?!?br/>
    此話一出楚半時眉峰瞬挑,這女人竟敢這么放肆?

    “你身為罪臣嫡女,誅九族的罪發(fā)落下來,你的腦袋已然保不住,你竟還敢這般放肆?”

    啪嗒,褚凌月關(guān)門上鎖。

    對上眼前那人逐漸陰沉下來的臉,她素手游走在腰間領(lǐng)口,眨眼工夫便剩一條肚兜和底裙。

    “我已是景王妃,我若死,你也逃不了?!?br/>
    面見褚凌月如此行徑,楚半時眼間惡心快溢出來:“相府嫡女原來是勾欄出身?你以為投懷送抱本王就能容納你了?”

    不料褚凌月聽過這話嘴角綻開譏笑:“你被人下了情蠱都沒察覺,連是不是真的喜歡云送晚都不知道,在我這里立什么貞節(jié)牌坊?”

    話罷楚半時一掌扼住她的玉頸將她抵在門上,騰騰殺氣再不藏匿:“既然你不怕死,本王姑且送你一程。”

    褚凌月沒起半分波瀾,她安靜得出奇。

    楚半時才隱隱覺到不對,突然之間他手心狠狠發(fā)癢,很快就順著胳膊轉(zhuǎn)移到心口!

    “你對本王做了什么?”楚半時瞳孔微縮。

    “原來做最受寵的王爺只需要夠蠢就行。”嘲諷,已經(jīng)下了念奴嬌給他的褚凌月忽而一笑,“去床上躺好?!?br/>
    楚半時當然不,但不知為什么,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硬生生地被一股力量驅(qū)使著來到床上躺平之后,不管他使多大力氣都不能動彈半分!

    “妖女!”他怒斥,正要叫人,褚凌月又道了句:“閉嘴?!?br/>
    從這之后楚半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連話都說不了了!

    這該死的賤人究竟施了什么妖法?!

    等褚凌月再出現(xiàn)在他視角里時,早已坦誠相待了。

    脫掉楚半時的衣袍在他身上摸索,待到那東西飽滿,她翻身而上。

    “是男人都這樣心口不一,還是只有你口嫌體正直?”褚凌月面無表情。

    俯視著的那張臉上,不屈藏在紅暈里,憤怒埋在微張的嘴巴里,不折墜在微微蹙起的眉頭里。

    “下賤。”褚凌月冷笑。

    過程持續(xù)了整整兩個時辰,期間褚凌月一直在看手心那團銀光。

    感受到靈力回充魂間得以穩(wěn)定,她果斷起身。

    離開之前,褚凌月從魂間取出兩顆藥丸塞進楚半時口中,一顆為他補身體,一顆幫他引出情蠱。

    “你可以講話了。”

    “你這妖女又給本王吃了什么?!”

    “讓你只會鐘情于我并與我同生共死的蠱而已。我的蠱天下無人能解,你要敢讓我受到一絲一毫的傷,我就讓你陪我一起死?!?br/>
    說完,褚凌月將出體的情蠱放在楚半時胸口,又是譏笑:“月奶奶可不白嫖,這只蟲子就當送你的初夜禮物?!?br/>
    “聽說你身子不好,現(xiàn)在正是吸納日月精華的好時辰,去王府四處好好操練一番吧。還不說謝謝娘子?”

    楚半時先是被強上又是被威脅,現(xiàn)在還被調(diào)戲,他堂堂一國王爺,豈能甘心?!

    他體內(nèi)的念奴嬌可不管這些。

    “……謝謝娘子。”

    念奴嬌控制著楚半時穿好衣服離開的時候,丫鬟們已經(jīng)備好熱水供褚凌月沐浴了。

    “咱們王爺也太行了,兩個時辰都不歇一回的,這會子居然還精神滿滿地去鍛煉身體了……”

    聽著丫鬟之間的小聲對話,褚凌月臉上閃過一絲不屑。

    不是她們的王爺行,是她讓他行的好么?

    經(jīng)過剛才的索取,褚凌月已經(jīng)將楚半時的身體情況掌握。

    這位傳聞中體弱多病活不過三十的景王不過是刻意裝弱罷了,他不但身強體壯,還有著超乎常人的武力。

    至于他收斂鋒芒圖什么,還有待觀察。

    楚半時和褚凌月圓房到半夜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景王府,北苑的云送晚氣到胸悶頭疼。

    “云小姐,這、這天都快亮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毙⊙诀呋艔垺?br/>
    “你剛叫我什么?”云送晚驚詫。

    小丫鬟有些慌,“張媽說王妃今天在大門口就說過,您是未出閣的姑娘,為了您的名聲,不能再叫您‘娘娘’了?!?br/>
    得此答復云送晚指尖掐得青白,景王府的人這么叫她,那是因為誰都知道她會是景王妃。

    沒想到新來的這女人不僅搶了她的王妃之位,連她的尊稱都給剝了!

    死咬下唇,她攥在手心里的那部分裙子都被她扯爛,“王爺睡了?”

    “不曾,正在南苑夜煉身體……婢子已經(jīng)派人去請過了,但王爺說來不了。”

    “大半夜的鍛煉身體?他都和褚凌月圓過房了有什么來不了的?”

    云送晚大怒,話說完發(fā)覺自己失態(tài),很快別過臉去掩面裝作傷心過度的模樣,看了眼窗戶外一晃而過的人影,她又說:

    “看來是王妃姐姐又耍手段壓著他。罷了,你下去吧?!?br/>
    支走丫鬟,她立刻開窗,“師父,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有了情蠱王爺眼里心里就只有我一個人么?怎么會和那個女人同房?”

    窗外之人拉了拉斗篷,聲音很低:

    “為師已經(jīng)在打聽了。她能隨隨便便釋放血蠱,想必是個有道行的蠱師。她能用手段攏住王爺肯定不簡單,你且冷靜對待,爭取明天多試探她,我需要時間去做詳細調(diào)查?!?br/>
    翌日,太陽剛掛上天,終于不被蠱蟲控制的楚半時怒不可遏地回到住處,打算不惜一切代價嚴懲褚凌月。

    恰逢云送晚帶著自制點心來打探消息,兩人撞見,前者一秒想到褚凌月說的情蠱,心緒繁雜之余更加憤怒,后者惱火卻不得不保持溫柔委屈。

    卻不料剛進院門,就聽丫鬟稟報:“王爺、云小姐,奶奶半個時辰前出門了。并說讓你們別閑等,打點一下面見太后皇后的事,她下午回來就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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