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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哥哥操日日干視頻 雨還在下雷聲

    雨還在下,雷聲轟隆,一道響過一道,似乎是因為又少了個“仙人”這件事讓上天震怒了。

    風且吟拖著身體爬到紀珩身邊時,剛好有一道閃電亮起,紫白色的電光將風且吟滿是泥土的狼狽身體照得清清楚楚。

    風且吟見紀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擔心他就此昏睡過去,連忙晃了他兩下,在這樣的雨夜里,他們無所庇護,紀珩身上的燒傷也得不到處理,被雨一淋,肯定會惡化,恐怕還會發(fā)高燒,若是再昏睡過去,就更加糟糕了!

    “紀珩,你還能堅持嗎?”風且吟艱難地把躺在地上的紀珩扶起來,試圖拖著他離開這里,“咱們得趕快找個地方避雨,你不要閉上眼睛。”

    紀珩看著風且吟抖著手把他背起來,往前踏了一步,然后,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地上泥水四濺,風且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實在太累了,本來就受了重傷,危機關頭又潛能爆發(fā),即便意志力再強,身體也支撐不住了。

    紀珩看著倒在地上,任雨水擊打卻毫無動靜的人類,他機械性地轉了轉脖頸,蹲下身,一手插入人類的脖頸下,一手攬著他的膝彎,將人類從地上抱了起來……

    【時間:第五年一個月一天

    天氣:大雨

    事件:發(fā)現高級人類,帶領低級人類一名,逃離高級人類追捕

    任務進度:無

    記錄者:紀珩】

    沒有再發(fā)現那些高級人類的蹤跡,紀珩調低了兩格速度,抱著風且吟在山林中快步往前走……

    八個小時后,雨停了,紀珩也停了下來,他找到了一片杏林。

    這片大地連續(xù)降雨兩個多月,絕大部分植物就算沒有被雨水泡爛,也顯得十分萎靡,然而眼前這片從山腳一直蔓延到山上的杏林卻枝繁葉茂,長勢喜人。紀珩判定是這個世界磁場異常的緣故。

    樹上已經掛了不少黃色飽滿的杏子,有的幾個挨在一起,將樹枝壓得彎了腰,有的一個個藏在圓卵形的綠葉間,看著十分可愛。

    紀珩空出一只手按在風且吟的額頭上,“三十九攝氏度,高燒。”

    他用一只手攬著風且吟,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摘了幾個杏子,擰出汁水喂風且吟喝下去。

    被在攬在懷里的人類臉色蒼白,嘴唇干裂,即使在昏迷之中,也下意識地將杏子汁都咽了下去。

    【剩余能量百分之十三,十點鐘方向有高級人類接近?!?br/>
    紀珩剛剛喂完杏子,就收到了系統的反饋,他抬頭朝著十點鐘方向看去,就見到昨天被他引開的那個高級人類帶著盛怒沖了過來。

    然而在接近杏林的那一刻,那個高級人類就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狠狠彈飛出去,與此同時,這座空無一人的杏林里響起一個老人不滿的抱怨聲,“是哪個不長眼的后輩,一大早就來打擾老夫清靜啊?”

    趙熙覺得自從風家那小子出現,他就沒有遇到過一件順心的事情。

    先是飛劍失控,他的羅盤被莫名吸走,緊接著隨他一同來捕殺風且吟的師弟被人一刀割喉,現在,他又被不曾防備的結界彈飛出去……難道風家那小子果真有那么強的氣運?難道他就殺不死他?

    趙熙望著站在杏林中間,被結界保護起來的那兩個凡人,臉色陰沉暴戾。

    “是哪個不長眼的后輩,一大早就來打擾老夫清靜???”

    聽到這聲音,趙熙瞳孔一縮,忽然就有種預感,也許從這以后,他再也沒有機會殺掉風家那小子了!

    隨著那話音落下,杏林深處中徐徐走出一個身穿灰色長袍、鬢發(fā)斑白的老人。

    他的臉上滿是經歷過歲月磨礪后留下的風霜,皺紋堆疊,眼神渾濁,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尋常的、行將就木的老人。然而趙熙卻半分不敢輕視對方,只因隨著對方靠近,一股只有金丹大能才能擁有的威壓碾壓而來,像是狂浪拍蝦子一般將他拍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趙熙心頭大駭,不明白在這凡間怎么會突然出現一位金丹期的巨擘,更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庇護風家那小子。

    難道,風家在修真界……其實還留有后手?不,這不可能!

    心念電轉間,趙熙做出一副誠惶誠恐之態(tài),對著那從杏林中步出的老人拜道:“晚輩趙熙,乃靈宗掌門弟子,今日闖入此地,打擾前輩清靜,實在是誤會一場,還望前輩海涵。”

    “原來如此。”老人家摸摸胡子,似乎完全沒有發(fā)現趙熙的企圖,聞言便樂呵呵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先回去吧!記得代老夫向你們掌門問好,就說,廬山董敬之來日請至清真人吃藥。”

    廬山董敬之……難道是那一位!

    趙熙心頭一沉,卻絲毫不敢流露出一絲異樣,只得恭敬稱是,老老實實地離開這里。

    三言兩語趕走趙熙,董敬之左手捋著胡子,去看那兩個進入他杏林的凡人,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這兩個年輕人,一個體力耗盡,高燒昏迷,另一個明顯被烈火燒傷嚴重,卻仍好端端地站著,甚至還游刃有余地照顧著那個昏睡過去的年輕人。

    董敬之不由驚訝道:“后生,燒成這樣你怎么還能好端端地站著?”

    關于這點紀珩早就有了應對的法子,他開口道:“我感覺不到疼痛?!睂τ谝患C器而言,別說只是用于偽裝的表層受損,就算是全身拆成幾百塊,他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原來是沒有痛覺?!倍粗杂X明白了真相,“就算如此,這么嚴重的燒傷也耽擱不得,小伙子,你隨老夫來?!彼⒉恢兰o珩在嚴重燒傷之后還帶著風且吟徒步走了三個時辰,話畢就從身旁的一顆杏樹上折下一支樹枝,而后對著樹枝吹了口氣,將之扔在地上。

    那樹枝一落地就變作了一個表情木然的壯漢,他面無表情地走到紀珩面前,伸手幫他接過了懷里的人。

    紀珩默默地記錄下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對著樹枝變成的壯漢說了聲“謝謝。”

    那壯漢呆呆地背著風且吟往山上走,似乎完全沒有聽到紀珩的道謝。

    董敬之見狀便道:“這漢子只是老夫臨時用樹枝變出來的,并不具備神智,往后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他去做,不用將他當成人看?!?br/>
    紀珩點頭道:“我明白了?!币簿褪钦f,忽略世界觀和能量存在的差異,這個樹枝變成的男性在本質上跟他是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