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宴清自個兒倒是覺得春天本就該降降火氣, 不然把身體憋壞了咋辦?!
于是一到晚上小老虎睡著,席宴清就拉著羅非“種地”。
羅非真是恨不得一腳把席宴清踹下去,但是他踹不動。再說每次都是一到后面他自己都忘了他最開始是想著一次就行。
反正后面次數(shù)多了腦子就不工作了,誰還記得幾次呢!
羅非感覺自己對著席宴清越來越?jīng)]原則了。
這日, 景容和羅吉宰羊,駱勇和茹羅則包著粘豆包, 都在為過年做準(zhǔn)備。羅非一尋思再不久就春節(jié), 也得再準(zhǔn)備些年貨, 便決定跟席宴清去趟鎮(zhèn)上。
兩人把小老虎送到李月花那兒,隨后帶著大黃一塊兒出了門。沒帶追風(fēng)是因為要買的東西有些多, 追風(fēng)馱著兩個人是不可能再馱太多東西的。
羅非想到路上時間久,穿了不少,他跟席宴清靠在一塊兒, 感嘆人真是有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才騎慣了追風(fēng), 騎著大黃就有種恨不得飛走的感覺了。
席宴清笑說:“知足常樂吧還是, 你看那兒還有人走著呢?!?br/>
最近雪下得挺厚的,又沒多少牛馬車通往鄉(xiāng)下,所以路上積了一層又一層, 現(xiàn)在走在上面都沒過腳到了小腿中間處了, 可有個穿灰衣的人卻還是在上頭不停地走著。
席宴清瞅著背影有些眼熟, 但一時又沒認出來是誰。
不一會兒, 牛車趕到了那人近前兒,席宴清和羅非才算看出來,這人是駱天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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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吉和景容成親那天,駱天啟也有來,只不過隨了禮吃了席沒多久就走了。沒想到今天又碰到了。
對于這個人,席宴清和羅非最開始都是看不順眼居多,但現(xiàn)在倒是有些佩服了。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富家公子來鄉(xiāng)下住不幾天肯定得回鎮(zhèn)上呢,沒想到一住住了這么久,現(xiàn)在還在梁大夫家。也沒見這人平日里做什么,只偶爾聽梁大夫說這會兒學(xué)醫(yī)呢。
雖然開始學(xué)的時間有些晚了,但學(xué)得倒挺用心。
席宴清一尋思也算半個同村,喊了聲:“駱兄,可是去鎮(zhèn)上?”
駱天啟回過頭:“席兄弟羅非兄弟?你們也是去鎮(zhèn)上嗎?”
羅非說:“是啊,若不嫌棄,一起去?”
駱天啟道了聲謝,在牛車上坐下來,卻原來他也是去買東西。
“有些事情要辦,順便買些年節(jié)要用之后。師父和師母年事已高,這樣的季節(jié)里出行不便?!瘪樚靻⒄f,“你們呢?”
“我們也是去買年貨的。”席宴清笑笑,“你還真拜了梁伯為師?”
“是,既然學(xué)便要好好學(xué),而且我還真是來了這里之后才發(fā)現(xiàn),行醫(yī)居然是件如此有趣的事?!瘪樚靻⒄f說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對了席兄,在下有一不情之請?!?br/>
“有話直說,駱兄不必如此客氣。”
“是這樣的,羅大哥和景容兄弟結(jié)契之后,羅大哥不是也搬過去了么,你和羅非兄弟的舊屋就空下來了。我想空著也是空著,可否租與我用?”
“駱兄是真不打算回府上了?我隱約記得有回駱府來人要接你回去。”羅非記得好像是景容和大哥回來沒多久之后,駱家好像派人來找過駱天啟。不過他當(dāng)時忙著他大哥的事情也沒把這些放心上。當(dāng)時駱家來的似乎是駱天啟的弟弟。
“出來的時候就沒想過再回去。再說現(xiàn)下日子雖過得清苦了些,但我心中自在。這種不求人,不受制于人的感覺當(dāng)真是極好。以往沒嘗過的時候便罷,嘗過了,便不想再回到從前了?!?br/>
“是啊,有句話叫‘千金難買我樂意’,自己高興就成,管那么多呢。”羅非懶懶地靠在席宴清身上,完全沒覺得有半分不妥。他發(fā)現(xiàn)這個駱天啟也不知是因為心境變了還是怎么的,說話的語氣都跟以往在不一樣了,不那么討人嫌了。
“二位的感情真是好到令人羨慕。”駱天啟說完又想到之前的話題,“對了,那房子可否租與我?”
“駱兄在梁大夫家住得不好么?何故突然要換地方?”
“說來慚愧。我打小訂了親事,但因種種原因一直都未將對方娶過門。如今落魄,我原以為她定然不會再想與我成親,沒想到始終念著我,連家里人反對都不顧,一心想要與我在一起。如此,我也不想負了她,只是在師父家終究有些不便,因此想先租住到席兄和羅非兄弟的舊家里?!?br/>
“嗨呀,那不是好事嗎?”羅非說,“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成親?”
“實不相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