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好的蕭夫人,坐在梳妝鏡前,抹著膚乳,回想著,在商場遇到的帥氣男生,眉頭緊皺,猛然回頭:“百強,你覺不覺得,這幾天很開心?”
“有你,當然開心?!贝采系氖挵購?,頭也沒抬,回了一句。
蕭夫人臉紅了:“我說的不是這個開心,我是說……”遇到了一個讓自己開心的人,可是這話要怎么說,“反正就是開心。”
若是她說,她遇到一個男生,只要看著他,自己就很開心,會不會讓自己老公吃醋。
可是,那孩子給她的感覺,就是很開心,很開心。
……
“你說什么,再說一次?!笔挄熍?,手中茶杯,砰的一聲,摔在地上,碎了。
夏忍說道:“夫人對老爺說,她想收個義子。”
蕭暉磨牙:“義子?收義子,我這個親生兒子,不好嗎?她還想收義子,嫌家里錢多嗎?”
夏忍沒接話。
“每天都控制我的用錢用度,還說若是我用錢狠了,就凍結(jié)我的錢行卡?,F(xiàn)在,她卻要收個義子,這是想要把錢給別人花,把親生兒子給圈起來?”
蕭暉咬牙切齒,整個人都獰猙著,恨不得喝人血,啃人骨。
“吼!”蕭暉大發(fā)雷霆,最后看向夏忍,“她想收義子是吧?那就讓她再也不能想,明白?”
夏忍打了個冷顫,卻不得不點頭:“是。”
“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蕭暉雙眸腥紅,怒極成厲鬼。
……
蕭弦收著衣服,蕭中立把禮物放進箱子里:“幸虧我有先見之明,在這里買了個大箱子,這里面裝的,可是給她們的禮物。你那些衣服不要了嗎?”
“不要了,箱子里裝的,都是給呦呦的禮物?!笔捪矣信f事足,來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有好多龍城沒有的小玩意,帶回去給呦呦,她一定很開心。
蕭中立看著床上的衣服,想了想,撿起來裝到袋子里:“敗家子,才試穿一下就不要了,怎么不把你扔掉?!?br/>
此話,讓蕭弦的手頓了一下,又繼續(xù)收拾行李。
蕭中立說完,就知自己說錯了,卻又不能道歉,只得硬著頭皮,繼續(xù)收拾行李。
該死的臭嘴,什么不好說,偏要說這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真是緩解了此時的尷尬,蕭中立松了一口氣,萬分感謝這通電話,立即接了,聲音還加大:“默老弟……”
“中立大哥,我五嫂出了車禍,危在旦夕……”
電話里的聲音很大,蕭弦聽到了,忙搶過手機,急吼:“什么,在哪?”
“第一醫(yī)院,你快來。”
蕭弦和蕭中立以最快的速度,打車朝第一醫(yī)院跑。
可是正值高峰期,哪怕路再多,也多不過車,堵的一塌糊涂。
“師父,你能不能抄近路?”蕭弦心急如焚,那么美麗溫柔的女子,前幾天見著都是好好的,怎么就出了這樣子的事。
司機悠悠的:“外地人是吧?這個時候的車速都是這樣,哪怕是我吊銷駕照抄近路送你,也得我抄得了,你看看,我們堵在中間,別說開,門都打不開。”
是的,蕭弦這部出租車,堵在路中間,真是開門都得小心。
蕭弦急的出汗,他會醫(yī)術,他身上還有救命丹藥,可是現(xiàn)在他人不在那里,他如何救人?
蕭中立安慰他:“沒事的,蕭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沒事的?!?br/>
蕭弦不停的搓著手指頭,急的滿頭大汗,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師父,什么時候路才通?”
“那不知道,也許半個小時,也許一個小時,得慢慢動?!彼緳C說道,“我們都習慣了?!?br/>
這時,蕭中立的手機又響了,手機里傳來蕭默急吼吼的聲音:“你們到哪了,醫(yī)生都讓我五哥,簽手術同意書了?!?br/>
“堵車,我們過不去?!笔捴辛⒒鸺被鹆堑?,這都什么事,他也沒辦法。
蕭弦猛的打開車門,蕭中立喊:“去哪?”
“我跑過去。”話落,蕭弦已跑了,蕭中立看著這么長的大橋,哎嘆一聲,“跑過去不是更久?”
大橋兩邊是人行道,蕭弦跳上人行道,催動靈力,瘋狂的朝前奔跑。
眾人只看到,一道人影咻的一下,朝前奔去。大家都指指點點。
奔到十字路口,一輛拖車,拖著一輛被壓扁的車走時,蕭弦看到車牌,一陣頭暈目眩。
這幾天,他偶遇蕭夫人這么多次,自是知曉,那就是蕭夫人的車。
車成了報廢車,那她人呢?
馬路紅綠燈旁,小女孩一手牽媽媽,一手抱皮球,突然,皮球脫落,滾向路中間。
小女孩甩開媽媽手,朝皮球奔去,一輛汽車沖來,剎車聲響起,還是直直的朝小女孩沖去。
這一幕連交警都來不及反應,剛剛處理一起交通事故,又在眼前發(fā)生一幕。
眼看著車就要撞上小女孩時,一道人影飛奔而來,抱起小女孩,嘭的撞上小轎車,彈飛出去,再重重的落在地上。
在地上滾了十幾圈,才停下來,眾人都驚呆了,隨后尖叫聲響起。
交警吹著口哨,打著暫停的手勢,朝地上的人沖去。
還沒到,地上的人,猛的坐起,放下懷中小女孩,再跳起,在眾目睽睽之下,撥腿跑了。
跑了!
大家眼睜睜的看著,蕭弦跑的不見人影。
剛才若不是他跑太快,若不是他來了個急轉(zhuǎn)彎救人,這車哪里會撞到他。
算了,撞一下死不了人,他還得去第一醫(yī)院。
醫(yī)院中的人,感覺一陣風吹來,卻什么也沒看到。
手術室門口轉(zhuǎn)彎處,蕭默焦急的等著,終于等到了蕭弦,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蕭弦,他驚呆了:“你怎么了?”
蕭弦抹了一下額頭,滿手血。
此時的蕭弦,滿頭血,身上的衣服,也因為地面的磨擦,劃破碎爛。
滿臉的傷痕,如個自車禍現(xiàn)場回來的人一樣。
“我沒事,怎么樣了現(xiàn)在?”蕭弦急著趕回來,就是要救人的,“我略懂醫(yī)術,我可以看看……”
正說著,手術室燈滅了,醫(yī)生出來,對急問的蕭百強搖頭:“對不起,我們盡力了,請節(jié)哀?!?br/>
蕭百強面如死灰,身體搖晃:“怎么可能,出門都好好的,怎么就……不可能,醫(yī)生,求你了,無論如何,都請你救她,要多少錢都可以?!?br/>
醫(yī)生哀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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