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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你,銀子沒了!

    “嗯,”夜嵐笙看了看臟兮兮的手,忍著沒將她攬入懷中,只是低頭蹭了蹭邵輕的額頭,“你還有我!

    邵輕瞪他,“誰稀罕你啊,老子只要銀子,你倒是給我銀子呀!”

    哪知夜嵐笙一本正經(jīng)道:“銀子沒有,孩子有很多,你要不要?窠”

    邵輕:“……不必了,你把臉皮撿回來就好。”

    老婦人這兒有三間房子,一間是她與老伴住的,另外兩間是她的兒女住的,老婦人將那兩間屋子收拾了一下,讓邵輕他們住進去。

    “阿輕,救命!币粓F銀色的東西朝邵輕撲了過來,險些將邵輕撞到。夜嵐笙蹙眉,不語的看著魏月零,思索著下山后要想個辦法將這團東西弄走,省的他總是纏著邵輕。

    邵輕看著魏月零青一塊紫一塊的小臉,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柔聲安慰:“沒事兒,不過是被揍得鼻青臉腫罷了,你該慶幸屁股沒開花!

    魏月零包著一包眼淚,鼓著腮幫子控訴,“你還是不是我的好食友了?不是說我們一起吃過雞腿和白粥,就是好食友了么,你騙我是不是?”

    “哪個騙你了?”邵輕雙目一瞪,將魏月零抱了起來,走到屋里,將他放在老舊的榻上,變戲法似的變出一個熟雞蛋,“看,知道你會挨打,我連這東西都幫你準備好了!

    魏月零踢腳,“我不吃雞蛋!”

    邵輕無辜的眨巴著眼睛,“這不是給你吃的。”

    魏月零:“……”

    夜嵐笙洗干凈手,正想進屋,魏月茗從轉(zhuǎn)角處走了出來,面露疲憊。夜嵐笙見此挑了挑眉,道:“零兒只是人小,年齡和心智都不小了,又何必將他管得這么嚴呢!

    魏月茗幽幽道:“你倒是說說,他去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若只是感興趣看我不說什么呢,可你那小叔子他竟然還得動手畫,你讓我如何放任他不管?”

    說到這事兒,夜嵐笙想的不是魏月零如何知道這些的,早前邵輕拿給他看的那本,他只一看封面的字就知道是魏月零的杰作了,魏月零那般皮,這些年老往外跑,什么都不知道才奇怪。他現(xiàn)在滿心想的是,冊子里的內(nèi)容雖不雅觀,不過那些姿勢倒是不錯,還有最后幾頁的那幾個,改天再試試。

    邵輕與魏月茗睡一間房,夜嵐笙則和魏月零一間,將就了一晚。天初初亮的時候,雨已經(jīng)完全停了,幾人告別了老婦人,邵輕沒好意思將那幾個銅板拿出來,倒是魏月茗,直接從頭上拿下一支簪子,不由分說的塞給了老婦人,幾人這才離開。

    山下是一個小鎮(zhèn),幾人問了路,又去當鋪里當?shù)袅宋涸萝^上的最后一支簪子,買了三匹馬和一些干糧,便往回若水鎮(zhèn)的路而去。

    魏月零怕魏月茗和夜嵐笙給他穿小鞋,死纏著邵輕,要和邵輕坐同一匹馬,邵輕自然不會拒絕。

    幸好幾人沒跑太遠,不過一個半日的路程,便回到了若水鎮(zhèn)郊外。

    “要找洗衍菇我們還需要經(jīng)過京淮府,與這斷風崖不是同一個方向,不如我們先去尋了天靈草再回去,如何?”邵輕提議。

    夜嵐笙沉吟半響,道:“姑姑你先和零兒回去,天靈草在斷風崖上,我與阿輕去取便好。”

    “好吧!蔽涸萝膊粓猿,將邵輕懷中睡著了的魏月零抱了過來,不放心的又叮囑兩人幾句,方才策馬離開。

    邵輕和夜嵐笙調(diào)轉(zhuǎn)碼頭,回到斷風崖上,原先他們綁在樹旁的兩匹馬已經(jīng)不在了。

    邵輕下了馬,撥開眼前的雜草,一塊大石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邵輕往石頭上東摸摸西摸摸,突然用力一按,那石頭轟隆一聲,往側(cè)邊移開,一個幽深的洞穴立即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你在這里等著,我下去!币箥贵喜挥煞终f的,拉開邵輕,鉆了進去。邵輕眼珠輕轉(zhuǎn),也跟著跳了下去,沒忘按下一旁凸起的石子,將石道關上。

    石道的盡頭一株散發(fā)和熒光的草無風搖曳,夜嵐笙并未直接過去取,警惕的望著四周,然而邵輕卻直接越過他,將那天靈草連根拔了起來。

    “阿輕!”

    “不必擔心,這天靈草的守護獸便是那九頭巨蟒,只不過很多年前它被人打下了山崖,便沒有再回來過了。”或者說,崖下的東西更好,它便棄了這天靈草,甘心在崖下呆著。

    夜

    嵐笙卻不放心,緊繃著臉,拉著邵輕就往回走,“既然已經(jīng)得手了,我們還是快些走吧!

    回去的路上,邵輕問夜嵐笙:“云寒死了,若云漠和楚風問起來,你當如何解釋?”

    “實話實說。”

    邵輕卻搖頭,道:“不可!

    夜嵐笙有些無奈,“那你要我如何說?”

    邵輕想了想,“云寒跟了你這么久,沒有功勞苦勞啊,現(xiàn)在人都死了,你就不要敗壞人家名聲了!

    敗壞名聲?夜嵐笙哭笑不得,妥協(xié)道:“聽你的!

    邵輕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人并沒有直接回城,夜嵐笙放了邵輕的那匹馬,將邵輕拉入懷中,策馬往斷風崖相反的方向而去。

    “你要帶我去哪里?”

    夜嵐笙唇角勾起邪肆的笑,卻沒有答話。

    馬飛快的穿梭在林間,林子里的安靜被有力的馬蹄聲踏破,所過之處鳥獸飛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成了蹄下的犧牲品。

    不多時,馬在一處湖畔停了下來,三面石壁環(huán)繞,另一面也有樹木圍著,腳底下是細軟的沙子,耳邊瀑布飛流而下的聲音連綿不絕。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邵輕抓了一把沙子,用力一握,那沙子立即從指縫中傾瀉而出。

    夜嵐笙將馬綁好,回頭看了眼邵輕,一言不發(fā)的開始凝聚結(jié)界。

    他想做什么,她很快就會知道了。

    確實,當夜嵐笙凝好了結(jié)界,柔聲誘.惑邵輕脫.光衣服下水洗澡之后,邵輕便知道夜嵐笙帶她來這里是做什么的了。

    邵輕自是不從,力氣不如男人的大動不了手那就動口啊,只是夜嵐笙早有預謀,不說瀑布聲太大,就連那跟碗似的籠罩下來的的結(jié)界,也將邵輕的抗議聲掩蓋了個一干二凈。

    好不容易等到身旁沒有礙事的人,夜嵐笙又怎肯放過邵輕,將昨日便想做的事情狠狠的做了又做,在太陽即將落山之時,終于一臉饜足的放過了邵輕。

    邵輕哆嗦著腿,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烏黑的眸中水波未散,雙手驀地的抱住了樹,回過頭嗔怒的瞪著某人,“算我錯看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夜嵐笙當做沒聽到,散了結(jié)界,接了馬繩,牽著馬走到邵輕身邊,眼底含著笑,“你是上.馬,還是想留在這里過夜?”

    過你妹的夜!在這兒過夜她還能活么!

    于是邵輕飛快的爬上了馬,夜嵐笙眼底劃過一絲笑意,翻身上馬,坐在邵輕身后。

    邵輕揉著腰肢,打算不理夜嵐笙,只是沒一會兒自己就忍不住了,仰頭看著夜嵐笙完美的下巴弧線,問道:“我想了想,總覺得那銀狼身旁的女童有些像鳳閣那個死了的前右護法!

    夜嵐笙道:“那孩子的年齡也不過兩三歲左右,并不是不可能。”

    邵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覆著夜嵐笙不知何時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往右邊移了一些,“這里,用力捏!

    夜嵐笙勾起了唇角,聽話的,用力捏……邵輕的腰。

    兩人趕在城門關上之前進了城,街道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只剩商販們收拾著東西,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

    傍晚時分的若水鎮(zhèn)籠罩在一片炊煙之中,不論走到哪里,都是一陣飯香味,邵輕用力的吞了吞口水,肚子很很配合的咕咕響了起來。

    “再忍一下,很快就到了!币箥贵险f著,直接用手中長長的韁繩抽了一下馬的臀部。

    邵輕看著周圍倒退的景色,總覺得自己忘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兩人回到宅子,剛剛下馬,老管家就跑了出來,給身旁的家丁遞了個眼色,那家丁上前接過夜嵐笙手中的韁繩。

    老管家看著夜嵐笙,欲言欲止。邵輕幾步跳到老管家面前,呲牙笑道:“老管家,兩日不見,你的胡子好像又多了些啊。”

    老管家哭喪著臉,里面來了個刁蠻的祖宗,他的胡子能不多么,“夫人,主子,你們可算回來了!

    邵輕眨了眨眼,扭頭問夜嵐笙,“你這管家怎么了?”

    夜嵐笙清冷的目光落在老管家身上,老管家正欲開口,一

    聲嬌滴滴的聲音從宅子里傳了出來,“表哥,你可算回來了,擔心死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