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紅裕在金陽峰頂依舊練習(xí)先天功,當(dāng)太陽升起時,紅裕防御看到了一縷紫氣撲面而來,然后腦海中多了一些讓他無法相信的東西,一個讓他欣喜若狂的東西。
“等了十多年的金手指終于來了!”紅裕哈哈大笑,十多年的等待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原來剛剛紅裕自動領(lǐng)悟了一種武功,而且還是一個足矣讓江湖中瘋狂的絕學(xué)——北冥神功!天龍八部中最為厲害的功夫,能夠吸收別人的內(nèi)力為己用,創(chuàng)造了兩個絕世高手,一個叫段譽,一個叫虛竹。這兩人都身懷北冥神功,段譽只學(xué)了第一式,便可以擁有大量的真氣來施展家傳絕學(xué)六脈神劍,而虛竹只是得到了無崖子的傳功,就能夠立刻對敵星宿老怪丁春秋。北冥神功被譽為天龍八部中第一絕學(xué),不只是有吸人功力這一種功能,而且還有化人武功,無崖子曾用于虛竹;還有強大的防御力,虛竹于鳩摩智在少林寺對戰(zhàn),雖然屢受打擊,但是完好無損。
紅裕興奮之余,連忙修煉起北冥神功來,北冥神功乃是一大氣功,于各家內(nèi)功逆其道而行,曰:世人練功,皆自云門而至少商,我逍遙派則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門,拇指與人相接,彼之內(nèi)力即入我身,貯于云門等諸穴。然敵之內(nèi)力若勝于我,則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兇險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窺要道,惟能消敵內(nèi)力,不能引而為我用,猶日取千金而復(fù)棄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紅裕根本就不想能不能再練其他的內(nèi)功,內(nèi)功有一種就可以了,修煉北冥神功就算不能再修煉任何的功法,他也認(rèn)了!以前積累的內(nèi)力在北冥神功的引導(dǎo)之下立刻運轉(zhuǎn)起來,導(dǎo)入氣海之中,尋常內(nèi)功氣海多在丹田,而北冥神功卻儲于全身各大穴道,相當(dāng)于有數(shù)百個丹田,強悍如斯,焉有不練之理?
先天功本來只是一種高級的吐納法,學(xué)了北冥神功之后,盡然能夠順帶著將先天功附帶修煉,簡直就是在附贈一樣。北冥神功不單單只是吸人內(nèi)力一種修煉方法,還有吸取天地精氣,每日的子午卯酉都可以修煉,太陽初升不過寅卯之時,正式修煉北冥神功之時。紅裕立刻開始修煉,北冥神功全功三十六式,人周身有三百六十個穴道,每一式都能儲存十個穴道,三十六式修煉完畢之后,周身三百六十個穴道之中都蘊藏著一絲絲的內(nèi)力,紅裕感覺了一下,似乎比自己以前一個月才能修煉出來的內(nèi)力。
“我的高手夢終于可以實現(xiàn)了!”紅裕欣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現(xiàn)在神清氣爽,宛如脫胎換骨一般。
從金陽峰頂上下來,紅裕一路笑呵呵的,這是很少見的,以前紅裕在整個金陽峰都很少笑,一來他是整個金陽峰對外賣金瘡藥的一把手,所有的金瘡藥都是由他來點頭,在金陽門也算是有地位的人,所以他雖然只入門三年,便在金陽門出了名的冷面神,今天這么一笑,讓所有人都詫異的很。
“裕兒,今天怎么這么高興?”剛一進大殿門口,便宜師傅便問道。
“回師傅,徒兒今天觀日出略有所得,是以高興!”紅裕文縐縐的回答道,這些年他跟著這些像古人的人說話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xí)慣了。
便宜師傅王成峰對紅裕很好,所以紅裕對他還是很尊重的,雖然有點愛裝酷,有時候還有點非主流,但是這個師傅對他真的很好。紅裕也就咽下了心中的怨氣,承認(rèn)王成峰為師傅,但是對于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一副冷面。
“哦?”金陽門的門主柳成旭意外的看了一眼紅裕,問道:“所得為何啊?”
“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紅裕順口將逍遙游中的句子說了出來,這個世界可沒有莊子這本書。
“恩!不錯,修武一途正式如此,積蓄內(nèi)力才是根本,那些什么華麗精妙的招式不過外相,根本就不值一提!”柳成旭點了點頭說道。
紅裕在心中呸了一口,想到:還華麗精妙的招式不過外相,根本就不值一提。不想想是誰在去年首陽山演武的時候眼饞其他外門的絕學(xué)有那么多的華麗的招式。提到招式,不得不說說金陽門的外功絕學(xué),金陽劍法、金陽刀法、金陽棍法、金陽掌法、金陽拳法,這五個以金陽為名的絕學(xué),只是江湖中下三流的武功,遠比不上其他外門的功夫,至少人家每門都有幾個一流的功法。
紅裕得到了北冥神功也就不想揭柳成旭的短了,“掌門師叔說的是!”
“恩!”柳成旭滿意的點了點頭,整個金陽門中就屬紅裕為難搞了,平常見誰都不笑,就算身為掌門的他也不值得紅裕多看一眼,好像紅裕的眼中只有武功和書一樣。如果不是紅裕的師傅王成峰是柳成旭的大師兄的話,說不定柳成旭會怎么為難紅裕呢!今天紅裕的表現(xiàn)很給柳成旭長面子,柳成旭自然心滿意足了,如果大殿之內(nèi)要是再有一些金陽門的弟子那就更好了,柳成旭想著。
不過,機會也就這么一次,紅裕笑容消減,走到王成峰的身后的蒲團上坐了下來,然后開始默誦,雖然首陽山是太上老君的丹道,可是金陽門卻是執(zhí)行的原始道系,每天早課都是。
金陽門的弟子們一個個都接連入大殿,誦完之后,再去吃早飯。練武之人一日必須要三餐,不然就沒有力氣練武了,所以每一個宗門都是有著無數(shù)的田地來種植莊稼,并且雇傭佃農(nóng)來種植,以確保自己不被餓著。金陽門也有著這樣的佃農(nóng)存在,整個金陽峰下三千傾田地,都是金陽門的產(chǎn)業(yè),確保了金陽門在沒有任何經(jīng)濟收入的時候能夠保持現(xiàn)狀。
紅裕結(jié)束了早課之后,也去吃飯,然后照常開始自己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