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聲沉悶的哼聲,好似從冥淵中傳出,震得血晨族眾人耳中嗡嗡作響,有幾個體質(zhì)弱的士兵已經(jīng)受不了慘叫了起來,捂著耳朵癱倒在地。
那將軍身體一個踉蹌,都快站立不穩(wěn),口中卻還是在穩(wěn)定軍心。
“莫慌!站定!不要亂了軍陣!”
他話音剛落,就見遠(yuǎn)處滾滾濃煙之中,一個人影緩步的向他們走了過來。
一步一步,所過之處,煙霧散去,烈焰讓道,一條非常明顯的痕跡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
此人還沒走過來,將軍就感覺到了無法言語的威壓,他轉(zhuǎn)身一看,身邊的仙仆滿大人等人已經(jīng)臉色煞白了。
年輕英俊的將軍還在故作鎮(zhèn)定,拔出長刀指著來人喝問。
“汝乃何人!”
嗖!
一道燃著火焰的光芒閃過,這年輕的將軍瞪大了眼看著自己腰部以下已被斬斷,傷口上燃燒的火焰只在瞬息的時間就彌漫了他的全身。
這個初出茅廬的將領(lǐng)連慘叫都沒有叫出來,全身就瞬間化為了飛灰。
來人踏入其中,邁起一只腳后,這在場的所有士兵,包括那五個仙仆,全身氣血頓感不穩(wěn),身體好似被千斤重物壓上來了一樣,一連竄的慘叫后,全都趴在了地上,根本就無法動彈,他們的身體,已經(jīng)被眼前這個恐怖的家伙牢牢的掌控在了手里。
滿大人一身冷汗,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給他如此恐怖的印象,而當(dāng)他見到那人的樣貌后,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來人披頭散發(fā),一身衣衫極度破爛,看起來瘋瘋癲癲,可那臉上,卻帶著一副臟兮兮的,似笑非笑的面具......
這面具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詭異,滿大人明顯被嚇住了......
“你......你......你是什么人!”
黃軒歪著脖子,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這些凡人士兵,只抬起手來輕輕一揮,緊接著,恐怖的一幕出現(xiàn)了,這些凡人還有那些仙仆,一身的血肉剎那間就分離了骨骼,只一剎那,根本沒有慘叫聲發(fā)出,這些人的血肉就消散在天地間,留在地上的,全是干凈的,沒有一絲血色的累累白骨!!!
除了蘭星靈與那滿大人之外,此地的所有人,全都化成了白骨,這一幕的出現(xiàn),嚇得滿大人幾乎都要尿褲子了。
“鬼!??!鬼!??!”
蘭星靈也是被嚇到了,除了她初入此山時,她很少見到黃軒行那殺伐之事,如今這種恐怖的景象,她想都不敢想。
這就是仙神的力量嗎......
滿大人全身不能動彈,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帶著詭異面具的家伙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跟前,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你別殺我!我是外域仙靈道的仙仆!是仙家指定的仆從,你要與仙靈道為敵嗎”
黃軒冷漠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家伙。
“你剛才說......那個監(jiān)督你們開鑿的人,叫什么名字?”
滿大人嚇得渾身發(fā)抖,顫顫巍巍,不敢直視這面具的目光,聲音抖動的回答到。
“是......是......周一平,周上仙!他是半步歸一期的大能,你若殺了我,他肯定會找你算賬!”
周一平......
黃軒抓住滿大人的那只手忽然一用力,滿大人哼了一聲,一身血肉瞬間爆裂,連骨頭渣子都碎了一地。
開元境的修為,對黃軒來說,捏死他不比捏死一只螞蟻難。
血幕灑下,淋了蘭星靈一身,蘭星靈哎呀一聲驚叫,抬起頭來,望了望黃軒,又望了望周邊的這些白骨還有她族人的尸體,片刻后,這個少女忽然放聲痛哭了起來。
“啊~~~!!嗚嗚嗚~~~!阿公......”
黃軒抬頭望了望烏蒙蒙的天空,上天好似在回應(yīng)他一般,一聲悶雷響起,大雨磅礴而下,將火焰澆滅,淋濕了他與那地上的少女,雷聲與哭聲交加,使得這個夜晚,更顯凄冷。
那似笑非笑的面具上,已經(jīng)沾濕了雨水,黃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想不到啊......就算過了這么久的歲月,當(dāng)初一切憎惡的根源,還是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我這殘廢的余生,終于不會孤寂了......”
蘭星靈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望著黃軒。
“有些人,我一定要殺......告訴我......離你最近的血晨族礦坑在那里......”
蘭星靈一愣,捂著手腕抬起手來,指了一個方向。
黃軒將面具取下,凝視了片刻,又重新戴了回去,一甩袖,對著身后的蘭星靈說到。
“走......我?guī)闳タ?.....尸山血海!”
血魔淵百里之外,一處不算小的礦洞開采基地置于那里。
這里的藍(lán)夢族奴仆不少于五千人,而負(fù)責(zé)看管他們的血晨族衛(wèi)兵也有數(shù)千人,比當(dāng)初關(guān)押蘭星靈的礦坑大了不少。
此時已近黎明,可這些藍(lán)夢族的奴隸沒有任何人權(quán),他們從前一天晚上工作就沒有休息過,一直到了早上,期間很多人體力不支倒下,卻被血晨族的士兵用棍棒皮鞭抽打,數(shù)不清的勞累致死的藍(lán)夢族族人尸體被拖到一個萬人坑里準(zhǔn)備火化。
被奴役的種族極為凄慘,礦洞的上沿站了一圈的血晨族衛(wèi)兵,經(jīng)過上次蘭星靈的事件后,血晨族加大了礦坑的守衛(wèi)力度,這些奴隸是根本沒有機會逃跑的。
就在他們不繼日夜的工作,哀嚎連連之時,天邊忽然漫起了一片血霧,
翹著二郎腿,坐在礦洞外邊的某個頭領(lǐng)模樣的人抬起了頭,疑惑的望著天邊那片好似被火燒過了一般的云霧。
這人是此礦坑的監(jiān)督,此刻他咪著眼眺望那個方向,忽然見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戰(zhàn)車從天邊轟鳴著開了過來。
這個戰(zhàn)車非常的破爛,可氣勢上卻極度驚駭,關(guān)鍵是,這東西飛在空中而來!所以明顯不是凡物,戰(zhàn)車所過之處,天空中的赤色云霞也跟著它彌漫而來。
監(jiān)督官臉色大變,急忙拉響了警鐘,嗡嗡之聲一時間傳遍了整片地域,那些血晨族的守衛(wèi)全都拿著武器聚集在了一起,抬頭望著紅色云霧的方向。
破爛的戰(zhàn)車轟鳴之聲不絕,從天空俯沖而下,沒過多久就停在了礦坑的上方,好似諸天仙神在俯瞰眾生。
下方的藍(lán)夢族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全都亂了,而血晨族人也都緊張了起來,拿著武器對準(zhǔn)了天空。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這車上座駕那里坐著一個戴面具的奇怪的人,而他的旁邊,則是一個藍(lán)夢族的少女!
只過了片刻,黃軒的聲音淡淡的傳了出來,回響在每一個血晨族的耳中
“我來這里.....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