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接近黃昏,百鳥已開始歸林,巨大的聲響,讓歸鳥變成了驚弓之鳥,如大難臨頭各自飛……
古方的神念沒入巨獸腦海,只讓通天獸身形一頓,隨后繼續(xù)向古方猛奔而來,其勢比之前更甚!
所過之處,參天大樹東倒西歪,或斜或斷,又有幾株險些將古方壓住。
妖獸識海中,一人一獸正在大戰(zhàn),古方完全被壓制,最多兩柱香,古方便會大敗,神識將被通天獸吞噬。
后有追兵,神識也將大敗,如今已是生死一線。
僅存三分之一的神識,溝通識海中的墨老:“墨老,此次怕真是生死危機,不論如何,我不后悔!
如今只能請你掌控我的身體,繼續(xù)向遠方逃去,我全部神識與那妖獸決一死戰(zhàn)!拜托了!”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別說還真有幾分視死如歸的信念。
“盡可能活下來!”墨老也有些感動,可骷髏如何也擠不出眼淚,卻讓骷髏更加干澀。
“不成功便成仁!”
說完口中開始呢喃:“嗡瑪惹哉盟……梭哈~”,手開始結(jié)寶瓶印。
關(guān)鍵時刻,只望這猶如雞肋般的“行字決”能再讓僅于的神識強大幾分。
做完這些,所有神識如箭般快速射向通天獸。
恍如剎那,又似永恒!
只見古方的軀體微微一頓,佛光未消,在夕陽映射之下,金光更甚,隨后快速向遠方射去。
而神識片刻間便鉆入了通天獸腦中,在佛光的加持下,確實強大了一分,兩股神識快速融合,還有一圈淡淡佛光加持。
兩者相爭,隱隱占了上風(fēng),卻沒有太大優(yōu)勢,久爭不下。
通天獸龐大的身軀一直在林中亂撞,撞出了一條十余丈寬,兩里余長的通天大道。原本密不透風(fēng)的密林從中齊齊斷開。
古方的身軀早已不見蹤影,通天獸依舊在林中狂奔。
這時一道黑氣沖天而起,直奔通天獸面門,沖入腦海。
此影正是墨老,將古方軀體藏好,前來相助。
一人一鬼,圍攻通天獸,竟有壓倒之勢。
原本旗鼓相當,墨老的神魂出奇的強大,足有古方神識十倍有余。
不到盞茶功夫,便將落下帷幕,這時通天獸完全放棄了神識之海,用最后的力量控制身軀跌下百米巨崖。
神識則被一人一鬼分而噬之。
小半個時辰后,
兩道神念一快一慢,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從巨崖之下沖天而起。
沖出懸崖,躍過密林,沖進一尊軀體,半晌沒有動靜。
古方在回味此次戰(zhàn)斗,總結(jié)經(jīng)驗教訓(xùn)。
這可是相當與地元巔峰的一戰(zhàn),若不是墨老加入,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當古方睜眼,已是伸手不見五指。拿出隨身的火折子,發(fā)現(xiàn)身在一不足一平方米的洞穴中。
“哎,可惜通天獸的尸體,無法收??!”
“你便知足吧,若不是有我相助,你怕要和它大戰(zhàn)三天三夜,神識耗盡……”
“小子謝過墨老救命之恩!”
腹中已空,發(fā)出咕咕之音。
眼觀洞口,僅容他的身形爬出。
爬出出洞,尋些柴火。
找了塊平地,將柴火點燃,隨意割了幾塊獸肉置于火中,用碳火烤了起來。
月明星稀,卻突兀的出現(xiàn)幾只黑鴉。
古方神識覆蓋十余里,感受到無數(shù)的身影在密林中穿梭,正向古方的方向快速奔來,速度奇快。
睜開眼眸,向一顆參天古樹爬去。
剛在一根樹枝上站定,上千只嗜血狼洶涌而至,對古方狼視眈眈……
細觀之下,一階二階嗜血狼有幾百之數(shù),還有十余只三階嗜血狼。
三階嗜血狼有模有樣的圍在篝火旁,像在商量著什么。
片刻后,狼群開始一口又一口的撕咬大樹,這一舉動讓古方頭皮發(fā)麻,按如今的速度,小半個時辰,大樹便會斷裂。
大樹周圍十米之內(nèi),只有兩三株小樹,似乎察覺古方的意圖,幾株小樹瞬間被三階嗜血狼撞倒……
“這還是狼么?怕是比許多人更加聰明吧?!?br/>
只能分出六七股神識去攻擊二階嗜血狼,這才減緩了大樹被撕咬的速度。
可古方的分出的神識太弱,要殺死二階嗜血狼也要不少功夫。
殺死二十來只嗜血狼,古方發(fā)現(xiàn)起不了什么作用,便喚回后,留十分之一,其余的沖向一頭三階嗜血狼……
半個時辰后,大樹轟然斷開,古方站在倒的反方向,卻依然狼狽不堪。
三階嗜血狼被古方殺了五只。
狼群依然井然有序,大樹倒塌的瞬間,嗜血狼全部讓開,一只未被砸傷。
百米巨樹,古方原本站在中央,倒地后,離原來的位置差了五六十米,塵煙彌漫,無數(shù)狼群瞬息而至。
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頭狼離他不到二十米,若被撕咬住,離死不遠矣。
不顧煙塵,往旁快速越出,幾步后視線便清晰不少,見前方二十來米又有一顆參天大樹,欣喜若狂。
快速向大樹掠去,正徒手攀爬間,當頭的嗜血狼將古方的左腿死死咬住,瞬間疼痛傳來,冷汗直冒,雙手死死扣進樹皮中,右腳抬高,身軀用力往上爬。
嗜血狼往下用力,古方往上用力,將左腿小腿處生生撕下,古方快速向上爬去,騎在一根樹叉之上,左腿上的血直流,衣服上撕下兩根步條,快速捆扎好,吞下兩顆丹藥。
隨后才分出神識對付三階嗜血狼,看著一只又一只同類倒下,三階嗜血狼越跑越遠。
古方殺死八只三階嗜血狼,狼群這才退去。
當趔趄著滑下樹干,撕裂神魂的疼痛這才傳來,比受傷時疼痛數(shù)倍不止。
蹦著往之前的洞穴緩緩移動,幾近昏闕,一路上全是血跡。
用盡全身的力氣,用一塊巨石將洞口堵上,倒退進洞穴中,就此昏了過去。
次日,艷陽高照,古方才從昏迷中醒來,屁股下有一大灘血跡,似極了產(chǎn)婦分娩。
古方卻未曾在意,爬到洞口,雙手全力想將巨石全力推開,巨石卻巋然不動。
幾番試探,徒勞依舊。
他完全不知昨夜是如何將巨石推至洞口,又把洞口封上的。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