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靈見了,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的笑,卻沒有戳穿什么,只是驚訝道:“妹妹的傷口,瞧著似乎有些嚴重???”
白鶴見了,也是皺起了眉頭,略帶責問:“怎么傷成這樣,都沒有告訴爹?”
白蓮華心里已經(jīng)滿是委屈了,她也不想這樣的,誰知道當日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
紅著眼圈,她只能回答:“女兒怕說了爹爹擔心,就沒有說,而且傷口經(jīng)過清風堂的大夫診治之后,已經(jīng)快好了?!?br/>
說著,她還求助般地看向了容澤漆,弱弱道:“容大夫,我說的對吧?”
容澤漆也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是一邊幫著清理白蓮華的傷口,一邊說道:“相爺確實不用擔憂,這樣的傷口,在下敢打包票,三日之內(nèi),肯定能痊愈。”
白蓮華聽了,瞬間向容澤漆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只是,還沒等她來得及慶幸,自己終于敷衍著逃過了父親的盤問,卻又聽得容澤漆開口,補了一句。
他說:“倒是相爺,有件事,必須要查清楚了,為什么大小姐和二小姐,會同時沾上了毒物,必須找出原因,不然下一次再沾染上,只會更加難治?!?br/>
宰相白鶴縱橫官場二十年,又怎么可能不明白,這天下不會存在那么巧合的事情?
但是因為容澤漆在,他沒有多問,只道:“多謝容大夫提醒,本相一定會查清楚的?!?br/>
等容澤漆給白蓮華換好了藥,人離開了院子,白鶴才冷著臉,質(zhì)問了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為心虛,白蓮華還沒有想好,這件事要如何回答?
這就給了白月靈機會,搶先開口道:“爹爹,女兒也不知道,妹妹的傷,為什么會跟女兒的傷一樣,不過,那一日,妹妹給女兒帶來了皇后娘娘的書信,這是唯一女兒和妹妹都接觸過的東西?!?br/>
如此一說,相爺還會不明白么?
白鶴瞬間擰眉,轉(zhuǎn)頭冷聲質(zhì)問白蓮華:“蓮兒,你姐姐說的,是不是真的?”
白蓮華根本無從反駁,但是她知道,某些事自己并不能承認,遂解釋了一句:“姐姐說得沒錯,但是蓮兒也不知道,那封信是有問題的,而且是皇后娘娘給的信,蓮兒壓根就沒有想過,會存在任何的問題?!?br/>
反正皇后娘娘又不在相府,她把鍋順勢一甩,裝作不知情,一切都解決了。
而且,爹爹也不可能去會質(zhì)問皇后娘娘,關于信的事情,所以這件事到此,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白蓮華心里這樣想著,覺得得意。
小賤人還想當著爹的面陷害她?
做夢呢!
白月靈沒有想到,白蓮華突然變聰明了,這鍋甩得倒是特別的漂亮。
但是,如果就這樣讓她把事情模糊處理了,自己先前做的鋪墊,可就全白費了。
趁著相爺還沒開口,白月靈果斷道:“爹,女兒覺得,這事蓮兒妹妹也是受害者,她應該不知道信有問題,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輕易去碰,更不會傷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