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茜愣在了原地好一會兒,緊張地盯著宿舍的門,她不敢輕率地走過去。黃雅茜生怕她一走過去,這人頭就會再次出現(xiàn)在門上。
突然,黃雅茜想起了上午去找楚辭時,楚辭交給自己的一道黃符。
黃雅茜連忙擼起了自己的袖子,那張符咒,黃雅茜回到了宿舍之后,生怕有什么時候把它遺漏在什么地方,特意找了一張紙把它包著,然后用膠帶纏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不得不說,黃雅茜的這個做法還是很聰明的,這樣的話,不僅能夠防止什么時候換衣服不小心丟在衣服里,也能夠預(yù)防這符咒被一些意外的情況所損毀,而且洗澡的時候還能跟貼身帶著。
這不愧是經(jīng)歷了一次靈異事件的人,想的就是比一般的人多,也比一般的人謹慎多了。
要是楚辭知道,也得為她伸出一根佩服的大拇指。
黃雅茜一把將裹了好幾層的膠帶從自己的手臂上面揭了下來,手臂上留下了一個好大的紅印子。
黃雅茜控制著自己有些微微發(fā)抖的手從膠帶下面取出了那張符咒。
黃雅茜對著門高舉著手中救命稻草一樣的符咒,慢慢地靠近了過去,從走廊的墻邊一直走到了門前,短短兩米左右的距離,黃雅茜卻像是經(jīng)歷了一個世紀(jì)一樣。
還好門上沒有再出現(xiàn)那顆人頭,手中的符咒也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樣。
黃雅茜稍稍地安了心,推開門走了進去。
宿舍樓走廊的燈光還有衛(wèi)生間的燈光一直是常亮著的,但是剛剛黃雅茜出去的時候,為了不打擾舍友的休息,并沒有開燈,只是借著一些陽臺透進來的光摸索著出去的。
這一開門,走廊明亮的燈光一下子就順著門敞開的空隙映進了房間,照亮著正對著宿舍門的一個床位。
黃雅茜習(xí)慣性地順著光亮的地方看了過去,可是看到的場景卻是嚇得黃雅茜花容失色。
黃雅茜學(xué)校的宿舍都是上床下桌的設(shè)計,黃雅茜看到在天花板上,一個人頭垂直地探了出來,正對著自己睡在床上的一個室友,這人頭正是剛剛自己看到的那個女人頭。
黃雅茜一只手拿著符咒,一只手緊緊地抓著拿著符咒的手,指尖都嵌進了肉中,強忍著讓自己不要叫出來。
這場景,要是自己的室友被自己驚醒了,一睜開眼看到這么一顆人頭對著她,心臟要是不好的真的很容易被嚇的當(dāng)場去世。
就算是沒有生命危險,那也會留下來嚴重的心理陰影。
想到這,黃雅茜眼疾手快的將手中的符咒朝著天花板上的那顆人頭丟了過去。
楚辭給的符咒還是挺靠譜的,當(dāng)接近那顆人頭的時候,這符咒便發(fā)出了一道淡淡的光芒,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閃現(xiàn)在黃雅茜的眼中。
接著人頭一下子縮回了天花板內(nèi),那黑影也跟著追了進去,那張符咒則失去了光華,掉落在床上。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黃雅茜都沒有看清楚那道黑影究竟是什么,只看到是一只挺大只的東西。
現(xiàn)在黃雅茜知道了,那咚咚的敲墻聲音的確不是隔壁宿舍弄出來的,而是這顆人頭在墻里面發(fā)出來的。
黃雅茜想著那天晚上自己聽到的聲音那么的清晰,恐怕這顆莫名的人頭就離自己不過一尺的距離,在墻內(nèi)向外面撞著。
要不是那一層墻皮的阻礙,恐怕自己一轉(zhuǎn)身就正對著這顆人頭了。
“快醒一醒,快醒一醒?!秉S雅茜打開宿舍的燈,大聲喚醒著室友。
“怎么了?”
“怎么了?”
黃雅茜的室友依次的從熟睡之中醒了過來。
“地震了嗎?”
“我剛剛,我剛剛看到那東西了?!?br/>
黃雅茜此言一出,瞬間像是一盆涼水一樣給大家澆了下來,本來迷迷糊糊的大家瞬間清醒了過來。
“那東西?”
“鬼?”
“我剛剛?cè)ド蠋臅r候,看到一個人頭在我們的門上,我們門上的那道符咒也被燒掉了,那個人頭看了我一會兒,就消失了,我進入宿舍之后,發(fā)現(xiàn)那人頭又出現(xiàn)在了天花板上,小彤,它就在你的床頭。”黃雅茜心有余悸地說。
“在我的床頭?。 北稽S雅茜稱作為小彤的女孩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
“嗯。”黃雅茜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我特意扔了一張符咒到你的床上,把那個人頭給嚇走了。”
黃雅茜為了照顧小彤的感受,特意沒有說那人頭就和她臉對臉正對著。
“茜茜,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小彤嚇得緊緊地裹緊了自己小被子。
“等明天我再通知瑄姐吧!現(xiàn)在這么晚,打擾人家也不太好,何況那東西已經(jīng)被她們給我的符咒給趕走了?!秉S雅茜說道。
“茜茜,那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毙⊥Σ坏貜淖约旱拇采吓懒讼聛怼?br/>
“那正好,我也嚇得厲害?!秉S雅茜回想了一下,嚇得一哆嗦。
黃雅茜的室友們其實還好,她們畢竟沒有見到過那顆人頭,全靠黃雅茜的敘述自己嚇自己,但是黃雅茜自己可著實嚇得不輕。
清晨,一縷陽光打破了夜的黑暗。
吳瑄儀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撥了撥散亂在眼前的長發(fā),摸索到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一看就看到了黃雅茜給自己發(fā)的信息。
昨晚太晚黃雅茜不好意思打電話打擾吳瑄儀,但是還是發(fā)了微信消息提前跟吳瑄儀說了事情的過程。
吳瑄儀揉了揉頭發(fā),好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后推了身邊睡得還和死豬一樣的楚辭一把,“起床了?!?br/>
楚辭朦朧之中看了一下手表,咕噥著:“這才幾點??!今天輪到你去買早點了,我昨天去過了?!?br/>
吳瑄儀噗嗤一笑,“就你懶,幫老婆買點早飯怎么了?”
“你不懶?幫你老公買點早飯怎么了?”楚辭嘴貧地還道。
“楚辭?!眳乾u儀順勢往楚辭的身上一趴,“起床了?!?br/>
“老瑄,別,別,透不過來氣了。”楚辭連忙求饒道,“我起,我起還不行嗎?”
“哇,楚辭,我這么有料了嗎?”吳瑄儀低頭往自己的胸前瞅了一眼,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老瑄,你都醒了還做夢呢!”楚辭從被窩里面一臉倦容地坐起來,“完全是你的重量壓得我透不過去了?!?br/>
“哼,你就知道說我胖,我才八十多斤好不好?!眳乾u儀在楚辭身上拍了一下怨氣滿滿地說。
“逗你玩的呢!”楚辭一把抓住了吳瑄儀的手,膩歪地說,“你可是我們家的小仙女?!?br/>
“楚辭,你最近越來越齁人了,很不正常哎!”吳瑄儀狐疑地看著楚辭道,“你是不是又背著我看哪個主播小姑娘了?!?br/>
“我在你眼里面就這么一點兒出息嗎?就會看個網(wǎng)絡(luò)上的主播小姑娘,我就不能出個軌養(yǎng)個小三?。 背o絲毫不怕惹毛吳瑄儀地說。
“你?出軌?小三?”吳瑄儀一臉玩味地看著楚辭,“你有錢嗎?”
“噗?!背o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這話說的扎心了,“我口袋里面一百塊錢還是有的?!?br/>
“真的有?”
“額,有時候有。”楚辭堅持著自己最后的一絲尊嚴道,“對了,你這么早叫我干什么?不會是真的讓我去買早點吧!我鄭重申明我可不去啊。”
“你就這么點出息?!眳乾u儀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楚辭,“讓我想一想,我要和你說什么來著,被你一搗亂我都記憶斷層了?!?br/>
我搗亂,好像是你先動手的吧?楚辭滿臉黑人問號地看著吳瑄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