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王弘不愿意再蒙眼睛,讓譚微來帶路。
譚微拿上棍子,像瞎子一樣往前走。
“譚姑娘,小心。”
沒走多遠,王弘就把譚微拉了回來,還聽到刀劍的碰撞聲。
好奇的譚微只好拉開蒙著眼睛的布。
看見一只巨大的像獅子,又長著猩猩的身體的怪獸在跟王弘搏斗。
王弘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譚微非常著急,確又幫不上忙。
幸好,他們的打斗引來周邊的人類,看見王弘的慘狀,那些會武藝的人上前幫忙,才把怪獸拿下。
怕地上的血引來其它的猛獸,在解決了獅獸后,譚微拜托大家把王弘抬到他們的聚集地。
收留他們的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伯,他說:“孩子,大家都知道那片森林有猛獸,非常危險,怎么還敢去那里?”
“老伯,你在這里呆了多久了?”譚微一邊照顧王弘,一邊問。
聽到譚微這么問,老伯精神有些恍惚,“有3、40年吧?”
“老伯就沒有想過離開這里?”
“為什么要離開?”聽到這話,老伯很意外,“這里有吃的有喝的,日子過得跟神仙一樣,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惜福,這么好的日子都不知道珍惜?!?br/>
老伯對著譚微一通教訓,出去給王弘拿藥才結(jié)束。
等到對方離開后,王弘睜開眼睛,說:“這樣的人,恐怕有不少,我們要小心一點?!?br/>
“你在這里休息,我出去打聽一下,看一看這里有沒有妖怪之類的東西?!?br/>
“好,你去吧!”
譚微出去走了一圈,問了不少人,她不敢直接問他們有沒有看見過妖怪,而是問有沒有遇到特別的人,或者其它比較聰明的動物等。
然而,這里的人很友善,除了森林里兇猛的野獸,并沒有遇到特別的人和事。
得到想要的消息,譚微就躲在無人處,打開左手掌的陰陽魚圖,對著它說各種奇怪的話。
“系統(tǒng)、系統(tǒng),有外掛嗎?”“我要金手指?”“大力丸?!薄安凰澜鸬?。”“無上功法?!?br/>
最后,一個也沒有靈應,譚微只好說:“請求幫助?”“救命??!”
然而,都沒有反應。
一點用都沒有,氣死譚微了,只好回去找王弘。
過了幾天,王弘身體好一點,不顧老伯的勸阻,兩人再次進入最有可能離開這里的森林。
因為這一次準備充分,在王弘殺了十幾頭猛獸,在山里傳了幾圈。
最終,譚微鎖定山間的一處瀑布。
看見譚微往瀑布下看,王弘問:“你想從這里跳下去。”
譚微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高度,害怕的下意識后退。
“命只有一次,我可不敢賭。”
“那你站在這里干嘛!”
“這瀑布太高了,我們?nèi)ブ虚g看一看?!?br/>
“中間的路不好走?!?br/>
可是,他們把山間能走的地方都走了,只剩下這里,最終,譚微和王弘編了兩根繩子丟下去。
做了一個簡易的固定器,兩人開始往下爬。
走到一半,抬頭看不到頂,低頭不見底。
眼看繩子就快完了,譚微和王弘考慮是不是要上去時,周邊的景象變了。
瀑布的水霧消失,兩人掛在懸崖上,王弘看了看周邊想找到落腳點。
可惜,坡太陡,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
“那邊有人。”譚微指著遠處叫道。
“不知道是敵是友?!彪m然上一個地方的人很友好,但是,不代表這里的人也一樣。
譚微跟王弘沒有呼救,遠處的一群人確發(fā)現(xiàn)了他們。
“老大,懸崖上好像有兩個人。”
“老子在這里轉(zhuǎn)了一個月,妖都快被吃光了,哪來的人?!?br/>
貓山很生氣,他進入這里是帶著任務來的,可是,這么久都沒有動靜,心情自然很差。
“老大,耗子沒有看錯,真有人?!?br/>
一個說有,有可能看錯了,兩個人說,那就可能有問題。
貓山瞇了瞇貓眼,看見兩個像飛蟲一樣的黑點。
“太遠了,看不清楚。”然后指著一個妖說:“你動作快,近距離查看情況?!?br/>
得到命令的妖“簌”的一聲,消失在眾人面前。
一刻鐘過去,出去的妖回來了,“老大,還真有兩個人。”
“懸崖那么高,他們是怎么上去的?”貓山嫌棄的望了望飛蟲的方向。
“這屬下就不知道了,反正有兩個人掛在那里。”
確定答案,貓山站起來。
“爺今天心情好,就做一回好事,去看看那兩只小蟲子?!?br/>
走近時,看見譚微和王弘,貓山非常開心,嘴上確不饒人。
“喲嗬!美人,你們是怎么上去的?”
聽到貓山的聲音,不知道怎么辦的兩人望向貓山,松了一口氣,他們終于有救了。
“貓山大人,快把我們弄下去?!蓖鹾腴_口道。
不等貓山回答,跟在他身邊的妖說:“老大,太高了,沒辦法救人?!?br/>
聽到手下的話,貓山一腳踢過去,“救不了也得救。”
貓山看了看周邊,指著幾個妖怪說道:“你、你、你…還有你,給我去找能編成繩子的藤蔓?!?br/>
得到命令的妖去忙,然后貓山面向譚微說:“美人,還能堅持多久,我準備一下,馬上上去救你?!?br/>
譚微手上的繩子已經(jīng)跟身上的繩子綁在一起,再堅持幾個小時都沒有問題。
“不用擔心,我還能堅持幾個時辰。”
“幾個時辰?看來爺來早了?!?br/>
貓山嘴上那么說,動作確不慢,在手下找來第一批藤蔓就開始準備。
等到藤蔓有一定長度,貓山指著手下說:“你們繼續(xù)編,我先上去接應?!?br/>
貓山拿著藤蔓編的繩子的一頭,幾個跳躍,攀上巖石。
實在沒有落腳的地方,一爪釘在石頭上,生生的挖出一道受力的痕跡。
等他來到譚微身邊時,看見流血的爪子,譚微替他覺得痛。
“貓爺,你沒事吧?”
貓山喘著粗氣,露出大白牙,嘴硬道:“沒事?!?br/>
譚微把自己剩下的那節(jié)繩子遞給他,他把繩子接上。
看見繩子夠長,貓山讓譚微先下去,譚微因為之前打的死節(jié)時間過長,解開有些困難,弄了半天,也沒有弄明白。
貓山看不下去,用力一拉,把人拉到自己面前,一爪子下去,固定在她身上的繩子斷了。
禁錮的繩子沒了,身上的輕松,讓譚微嚇了一跳。
“慢慢滑下去?!必埳桨参磕樕l(fā)白的譚微。
妖怪編的繩子可不像她編的繩子,1到2米之間打個節(jié)用來過渡,貓山等人編的繩子光溜溜的一條,根本沒有受力的地方。
不過到了這時候,沒有嫌棄的條件。
為了安全綁在身上的繩子斷了,譚微怕時間久,體力不支,立即開始往下滑。
等到譚微安全落地,貓山一只手抓住繩子直接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