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委屈的搖了搖頭,落寞的說:“清歌,你可以羞辱我和你姐姐,但是你爹他畢竟是你的父親,你怎么能這般怨恨他?”
“你胡扯些什么,”楊清歌攥緊了手指:“爹,我并沒有罵你,事情也不像她們說的那樣!”
葉氏卻是垂下了頭,很是哀怨的瞧了一眼楊宗清,說道:“宗清,我知道她因為她娘的事情一直怨恨咱們,可是,你也因此丟了差事,這些年過的遠(yuǎn)不如當(dāng)時,屈居于小小私塾里,埋沒才華,這懲罰也夠了!”
楊宗清頓時有些動容,看向葉氏的目光都變得感動起來。
他想到這些年真的一日不如一日,一家人的花銷都承擔(dān)在他的身上,每每捉襟見肘。
可他除了仗著識幾個字待在私塾混口飯,并無其他謀生之道,做體力活也沒旁的男人有力氣,在外面還總是受人白眼和諷刺,遠(yuǎn)沒有以前在衙門里當(dāng)差時過的瀟灑風(fēng)光。
都是因了那個女人當(dāng)年鬧得,才會讓他過得如此疲憊!
想到楊清歌的娘當(dāng)年走的那么毫不留戀,他那疲倦的吊梢眼里就越發(fā)的冒著怒意,頓時瞇眼含恨,沖楊清歌怒道:“你個不孝子!若不是你娘善妒,沒有容人之量,又怎么會拋下你而走!”
楊清歌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心里苦澀:“根本不是她們說的這樣,我根本沒有罵你,爹,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娘……”
楊傲芙一副忍不了的樣子,梗著脖子道:“你別裝了,你瞧瞧,你居然質(zhì)問爹爹,你就是打心眼兒里怨恨爹爹!這事兒其實不能怪爹,你以為你娘只是單單容不下我和我娘才和爹和離的嗎?也不想想,若非她一早就有了別的男人,又怎么會和爹爹分開之后就立刻遠(yuǎn)嫁他人,拋下你而走?哼,我們一直都怕傷害你,沒有說而已!爹爹,你不要再慣著她了!”
楊清歌渾身都顫抖起來了!
楊傲芙和葉氏不僅變相的說母親善妒,沒有容人之量,還說母親水性楊花,不守婦道!這可真是莫大的詆毀!
她本來就被冤枉的很生氣,現(xiàn)下楊傲芙和葉氏卻是又提及了她的母親,在她心里,母親做的再不好,也不該是這個奪了她父親的人來評價!
何況,母親當(dāng)日雖然決絕,可并沒有錯,說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人,卻原來在她小產(chǎn)的時候就跟別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了,并且生了一個比自己骨肉還要大的孩子,任誰都受不了吧?都要求女人要大度,要容忍男人三妻四妾,可是,不容忍就真的算錯了嗎?人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母親選擇了最果斷的一條路,容不得別人置喙。
她咬牙切齒的道:“不要提我娘,你們不配!”
楊宗清卻似乎是信了,那已經(jīng)生出了皺紋的額頭又鎖出一個八字,暗黃的面容因為怒意繃緊,厭惡的說道:“瞧瞧你的德性,和你那個娘一個樣!太不像話了!”
楊清歌失望的望著他。
楊宗清怒指著楊清歌:“傲芙是你的親姐姐,你怎可如此說話?瞧瞧你做的什么事情!糟蹋東西,羞辱親人,辱罵長輩,你果真目無尊卑致斯!今日若非我回來的及時,是不是你要把她們母女欺辱死?你越發(fā)的不像樣子了!我今日非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不孝子不可!你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說著間,他便捋了袖子沖了過來!
楊清歌睜大了雙眼,她能看得出來,父親此刻一點就燃,說明平日里早就被葉氏明里暗里的吹過許多次枕邊風(fēng)了,現(xiàn)下被葉氏和楊傲芙一人一句唱雙簧似得,他早就又一次信任了她們!
但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她的目光定了定,還隱瞞個什么??!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