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吩咐手下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將寧貴妃在民間做的那些個腌臜事兒全部告訴了皇帝,毒害他未出世的孩子,迫害后宮妃子。
寧貴妃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蘇櫻爆出了四皇子的種種“劣行”,其中搜刮民脂民膏都是輕的,皇帝最忌憚的是,臣子之間拉黨結(jié)派,古往今來,每一個被爆出這樣“丑聞”的皇子,哪怕曾經(jīng)再受寵愛,最后還是會淪為了皇權(quán)的犧牲品。
而皇帝看見了這些彈劾的奏折,一下子給氣病了,寧貴妃連他的面都見不上,所以說心煩意亂之下,這才去找了蘇櫻的麻煩。
“娘娘,藥好了,要奴婢給您晾一晾再給皇上端過去么?”芍藥從廚房里端來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湯,蘇櫻看著那藥湯,卻笑了起來,芍藥不明所以,將手中的碗碟放下,抬頭看著蘇櫻,狀似不解地問道。
“娘娘,您為何笑的這么開心?”
蘇櫻搖了搖頭,并未答話,難道要說自己想起來從來沒有喂過靈均喝藥不成,這還是第一次喂別人吃東西,倒也是新奇,對著芍藥說道:“放那兒吧!稍后給陛下端過去。”
“是?!鄙炙幒傻乜戳艘谎厶K櫻,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也將心中的那一點疑惑壓了下去,繼續(xù)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蘇櫻攪動著手中的碗碟,那濃重的藥味發(fā)散了出來,讓蘇櫻皺起了眉頭,這么苦的藥,活該他喝!
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端著那一碗湯藥,邁著蓮步,施施然地走進了皇帝的寢室里,清了清嗓子,那略帶妖媚的聲音在整個房間之中回蕩著:“皇上,吃藥了?!?br/>
“給朕放下。”一聽到說要吃藥,武皇皺起了眉頭,好似在抱怨地說道:“朕沒病,將那東西給朕放下。”
“皇上~”蘇櫻的聲音又軟了幾個度,讓武皇的心都酥了,皺緊了眉頭,還是妥協(xié)了一番:“端來吧!不過,朕要你這小妖精親口喂朕!”
一聽到這句話,蘇櫻皺起了眉頭,本能地想要排斥,卻在嘴上不饒人:“皇上,你怎么能這樣呢!”
“朕怎么樣?”武皇一臉懵懂地看著她,一個年過五十的老頭,按照自己現(xiàn)在的年紀,都能當原主的爺爺了,卻還是這么好色。
蘇櫻假裝羞澀地低下了頭:“這么無賴……”蘇櫻嗔怪地說著。
“那你喂朕,親口喂朕喝下?!蔽浠侍袅颂裘伎粗K櫻,剛剛只是因為她的容貌和性格像極了曾經(jīng)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舞陽公主,這才生出了心思想要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只是為了彌補曾經(jīng)的遺憾,雪刷自己曾經(jīng)的恥辱。
而現(xiàn)在卻覺得她現(xiàn)在越發(fā)的秀色可餐了,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她圈進在自己的懷中,狠狠地咬下那不停往外冒甜蜜話兒的嘴兒……
蘇櫻看著他的眼睛越發(fā)的渾濁,自然能夠明白他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心頭涌起厭惡的情緒來,這個時候,小德子在外面通傳:“寧貴妃到……”
蘇櫻這才松了口氣,放下了自己手中正在吹氣的藥碗,看向了來人,被人打斷了自己的“好事兒”,武皇現(xiàn)在滿是不爽的神色來。
寧貴妃進入到了皇帝的寢室之中,自然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武皇眼中厭惡的神色來,頓時一個瑟縮,自己曾經(jīng)也是由那小小的侍人爬到了如今貴妃的位置上,要說沒有些手段,不會揣摩皇帝的心思,自然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成就。
不過,她很快地鎮(zhèn)定下來,走上了前,擋住了蘇櫻的身影,嘴角彎起完美的弧度:“皇上,由臣妾來喂您喝藥吧!”
武皇甩了個臉子,不去看寧貴妃那愈發(fā)鐵青的神色來:“誰讓你隨隨便便進來的,沒看見朕生病了么!需要靜養(yǎng)!”
“這……”寧貴妃的臉色由青轉(zhuǎn)白,再由白轉(zhuǎn)黑:“臣妾不知,請陛下責罰。”
“走吧!”武皇揮了揮手,直接讓她離開。
寧貴妃咬緊了唇瓣,最后在床鋪之前跪了下來,帶著幾分的決絕:“皇上,臣妾請求您放過老四吧!他只是一時糊涂,臣妾會好生教導他的……”
“別跟朕提老四,你回去吧!禁足一個月,不要讓朕再看見你?!蔽浠柿⒖剔D(zhuǎn)過頭來,臉上含著顯而易見的怒氣。
“皇上……”寧貴妃還想垂死掙扎一番。
“無需多言,禁足一個月,小德子,送寧貴妃離開。”武皇閉上了雙眼,向外面的小德子吼道。
“是!”小德子立刻狗腿地進來,對著寧貴妃說道:“貴妃,請吧!”
寧貴妃白了蘇櫻一眼,提起了裙擺,賭氣離開了,蘇櫻重新拿起了手中的藥碗,對著武皇說道:“皇上,還吃藥么!”
“不吃了,放下吧!”武皇有些疲憊地揮了揮手,閉上了雙眼,蘇櫻立刻識趣地將枕頭放下,心中卻在歡呼雀躍,不用自己親口喂他喝藥,而且扳倒了寧貴妃,未來還需要鏟除四皇子的勢力,那么靈均未來的路就會更加的平坦了。
“那臣妾退下了,陛下好好休息。”蘇櫻為他輕輕掖起被子,踏著貓步離開了寢室,一出門就遇見了小德子,對她露出狗腿的笑容,誰人不知最近的這個晴妃是風頭大盛,連寧貴妃都要忌憚她幾分,而且……
她曾經(jīng)還是趙王妃,現(xiàn)在能夠爬的上這個位置,只可交好,不可交惡,這是小德子的唯一想法。
蘇櫻滿意他的識趣兒,從手腕上退下了一個琺瑯彩的手環(huán),悄悄遞給了小德子:“這琺瑯彩不過是些小東西,小德子公公拿去把玩吧!陛下這里……”
小德子立刻會意,狗腿地點點頭,對著蘇櫻再三保證道:“陛下這里的消息一定告訴娘娘,娘娘走好。”說著將那琺瑯彩收回了自己的懷中,這可是個好東西啊,怎么能是那些貴妃,嬪妃口中的小玩意兒!
“多謝公公了?!碧K櫻帶著芍藥離開了這個地方,在她的心目中,除了靈均送自己的東西,這些不過是寫渣渣,再貴都沒有靈均好,更何況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還不如物盡其用的好。(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