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聶末,你這樣的想法就太主觀了,說實話我對于那鏡子照了他們的眼睛的事情都一直懷持疑態(tài)度,若不是你本就有個讓人匪夷所思的身體,讓我覺得什么都可能存在,不然的話我是不會相信這種事情的?!眳蔷傩Φ馈?br/>
“既然如此你還是不相信那鏡子的能力?!?br/>
“怎么說呢,有很多事情當然不能不信,但是也不能全信?!?br/>
“吳警官,我回來之前從某個朋友的口中得知有一種神奇的鏡子?!甭櫮┑?。
“哦,真有?”吳警官笑道。
“它叫破天神鏡,它到底有什么用,其實我一直不知道,所以我本是沒有想到它的,但是我后來仔細一琢磨,這天底下要是真有這東西的存在,那么會不會就是現(xiàn)在我們說的那面鏡子呢?!?br/>
“如果有機會我真想見識見識?!眳蔷俚?。
“你會有機會的,我手上只差它了,如果兇手真的拿著這東西,我想它早晚也是我的?!甭櫮┑灰恍?。繼續(xù)道:“其實不妨告訴你,我一直費心查這案子,就是想要那面鏡子?!?br/>
“那可不行。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是兇器。”吳警官笑道。
“如果我非要不可呢。”聶末的語氣一下變得氣勢逼人。
吳警官轉(zhuǎn)頭看了眼聶末,幾乎不敢看他的神情,只是不自然的笑了笑,“聶末,別為難我,我可是警察?!?br/>
“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這種東西是用搶的,你不主動給我不就行了?!甭櫮┬α似饋?。
“是,是?!眳蔷倌樕兊糜行┥n白。
兩人到盧家的時候,聶末沒有看見陌生人在哪里,心知必定是吳警官知道他要來,零時讓那馬云生今天暫時不來盧家。
盧大嫂去了地里,盧奶奶一人坐在院子里,孩子們也都去上學了,盧家其實顯得很是安靜,只是這靜的背后卻是陰謀涌動。
“盧奶奶,今天天氣不錯啊?!甭櫮┻h遠的就朗聲笑道。
“是啊,聶末你來了,還有吳警官也來了。我給你們拿凳子去。”盧奶奶說著有些吃力的想站起來。
“不用,我們其實也只是來看看你,沒什么事,站會就行?!甭櫮┘泵Φ?。
“那好。吳警官你們查得怎么樣了。”盧奶奶問道。
“有些眉目了?!甭櫮┑馈?br/>
“哦,那就好?!北R奶奶點點頭。
吳警官站在那里,好像有些難受一般,只是東看看西看看。
“吳警官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如果是的話,你先回去,我在這里陪陪盧奶奶?!甭櫮┱f道。
“沒事。”吳警官說著像是現(xiàn)在才想起一件事情來,拉聶末走到一旁道:“你說你有新發(fā)現(xiàn),但剛才在車上你說了半天是說秦花兒,我們應(yīng)該去她家看看,到盧家做什么。”
“盧家也有?!甭櫮┬Φ馈?br/>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這幾天我們沒在一起,我來這里的次數(shù)多些,我發(fā)現(xiàn)一個人很可疑?!甭櫮┕首髡J真的說道。
“誰!”
“西面,一個外鄉(xiāng)人。他不是這個村的也不是另兩個村的,他叫馬云生?!甭櫮┑馈?br/>
“馬云生?!眳蔷俚哪樕幌伦兞?。
“你認識?”聶末故意問道。
“不,怎么會,我只是聽著這名字也陌生,這村子里的人雖然不是人人認識,但是我也覺得這人不是本地人?!眳蔷俳忉尩?。
“原來如此?!甭櫮c頭道。
“這人有什么可疑的?!眳蔷傩闹幸痪o問道。
“我常來的那幾天,這人老是在盧家周圍出現(xiàn)。一天我為了模擬案發(fā)現(xiàn)場,就進了盧賞元房間后面那玉米地,本來我是站在里面觀察盧賞元的房間,但那時我看看見了此人就出現(xiàn)在地的周圍,對了就是那塊齊家來爭的地。”聶末道。
“是嗎,如果是這樣那么這人就有問題了。不過我覺得他很可能是齊家派來的,只是簡單的來看看?!?br/>
“是啊,這可能性確實大,找一個外鄉(xiāng)人來要是讓盧家的人看見了也不會馬上想到是齊家派來的。”
“是啊,你想想要是本地人,那怎么行,這村子里誰不認識誰啊?!眳蔷偌泵Φ?。
“不過還是不行,畢竟盧家是案情發(fā)生地,這兇手還沒有抓到,對任何有可疑的人我們都要仔細排查,特別是外地人我們更要留意,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找他問問話?!甭櫮┱f完,心中暗笑。
“這樣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你說他住哪里?!眳蔷俚?。
“我覺得我去比較合適,你們警察做事得講規(guī)矩,我可不同,我去把放話說重點也許能套出點時候出來?!甭櫮u頭道。
“聶末,我是警察我可不能讓你這樣做,畢竟我們只是初步懷疑,那兇手能用這樣的方法殺人必定是聰明之人怎么會讓你輕易發(fā)現(xiàn)呢,而且人家一個外地人別讓對方覺得本地人欺負他,還是客氣些,而且我這身份去,本就有威懾力了?!眳蔷傩Φ馈?br/>
“那好。”聶末覺得差不多了,點頭道。
吳警官見聶末答應(yīng)就走出了院子,聶末看著他的背影猜想著他會怎么應(yīng)付。
“聶末,今天早上你那朋友說有人要來買地是不是真的?!北R奶奶問道。
“恩,您怎么想?”聶末笑道。
“當然不賣了,除了你我誰都不賣?!北R奶奶斷然道。
“好,有奶奶您這句話就行?!甭櫮┑馈?br/>
“你告訴我是誰要來買地。”
“其實我也不認識。”聶末道。
“那你說有人來買地,那人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盧奶奶奇怪道。
“沒事,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買塊地而已?!甭櫮捨康?。
“那就好,我雖然不知道那塊地地下有什么,但我還是不希望惹出一些什么事來。”
“您放心有我在呢?!甭櫮┬Φ溃餍匀フ伊藦埖首幼讼聛?。
“聶末,你給奶奶說實話能不能抓到兇手?!北R奶奶問道。
“能,而且要不了多久了,您相信我。”聶末誠摯道。
“我信你?!北R奶奶點點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們家是惹上誰了,我兒那么好的人說沒就沒了?!?br/>
聶末看著老人沒有說話,這可能是這幾次見老人,她第一次主動提起他過世的兒子,聶末知道老人的心里一直壓著這樣的傷痛隱忍許久了。
聶末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因為不論怎樣都無法讓老人忘卻這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傷痛,但是他還是說道:“別想那么多,您要保重身體?!?br/>
“沒事,只是這不想還好,一想起來,我就......”盧奶奶沒在說下去,親親的拭去眼角的淚水。
看見老人如此,聶末又想起秦花兒來,心里悲憤不已,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找出兇手,殺而后快。
“您的其他幾個兒子呢?!甭櫮﹩柕?。
“別提了,以前賞元在的時候大家還好,可是賞元這一走,他們只是來過兩次就沒在來過,我知道他們想什么,當初我和賞元住,多分了塊地給他,所以我要是死了后事主要都要賞元來辦,現(xiàn)在他不在了他那幾個哥哥肯定在算計著以后怎么辦?!?br/>
聶末聽完心里怒氣上涌,本是想說道幾句,但是現(xiàn)在的情形不適宜說老人那幾個兒子的好壞,免得增添老人的傷痛。抬頭往外面看去的時候,他看見吳警官帶著一個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聶末站起身,看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人,吳警官身旁的年輕人,個子挺高,白白凈凈的,反正能看見的皮膚的地方都很白,那雙手也很白,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他昨天雖然沒有看清馬云生的樣貌,但他斷定此人就是馬云生。
聶末沒有想到吳警官索性乘此機會將人帶來。
馬云生已經(jīng)伸出手來,道:“這就是聶末吧,我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了?!?br/>
“是嗎。”聶末皮笑肉不笑。
“聶末,我問清楚了,其實馬先生是個生意人。”吳警官介紹道。
“生意人,賺了錢的生意人,那么你也很年輕嘛。”聶末淡然一笑。
“剛才吳警官來找我,聽了他的話后,我真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我仔細一想也難免你會多心,我是個外地人,而盧家的事我也有耳聞,我的出現(xiàn)當然會讓你有想法,這也很正常?!?br/>
“我來這里其實是買地的,我看中了盧家后面的那塊地,所以有時候會過來看幾眼,隔壁王家和我倒是熟的。從他家后院就能看見那塊空地?!?br/>
聶末一聽心底頓時一涼,如果是真是這樣他是不是看見自己在那塊地做的事情呢,不過想想昨晚他對吳警官說的事情沒有詳細提到,那么估計是沒有看到。
聶末從昨晚馬云生告訴吳警官的事情,推斷出這馬云生必定是偷偷的觀察盧家,不然他不會發(fā)現(xiàn)他找盧家的事情,還有關(guān)于那塊地的問題。
所以才故意告訴吳警官之前那些話,這本也合理,現(xiàn)在馬云生正好用買地來解釋,也很合理。
不過聶末卻問道:“既然是這樣,你何不直接找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