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伸出右手,在半空虛晃了一下。
所有人接到了圍堵的命令,朝舒銳狂撲過去。
其中武道值在這群人中,最高的兩位,分別從前后兩面夾擊想一舉將舒銳給拿下,而且他們兩位的手上多出了兵器。
鋒利的匕首,在雨中顯的十分醒目。
危險即將靠近,但舒銳的視線依舊集中在手機屏幕上,并沒有移開的意思。
兩位武道看到了機會。
同時伸出怕緊匕首的手,朝舒銳身前一晃。
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刻。
因為大家都沒有眨眼,但是被他們圍堵的舒銳卻消失了。
十一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他眼睜睜的看見舒銳如同剛才一樣,用了一種非常人能使出的‘鬼步’,腳步移步的速度快到能輕易的逃過普通人的眼睛。
人的眼睛,一秒鐘所能看清楚的動態(tài)畫面幀數(shù)為三十幀,超過三十幀以上,人眼的反應(yīng)會遲疑。這也是那些瞬間移的人,如何快速移動,從而瞞過普通人的眼睛,使普通人有了一種對方有瞬間移動特異功能的假象。
其實并非特異功能,而是他腳步移動的速度太快,導(dǎo)致他的腳步移動的頻率逃過了你的眼睛,所造成的假象。
但是舒銳這個鬼步,被十一看穿了,因為十一的眼睛本就異于常人,他能在夜間視物,并且能敏銳的看清楚地面上細(xì)微的灰塵顆粒。
正是因為十一有一雙觀察仔細(xì)的眼睛,所以霍云濤才會讓他來負(fù)責(zé)追蹤舒銳。
然而舒銳并不是那么好追的。
就算被你發(fā)現(xiàn),想要捉住他也異樣的困難。
因為他的鬼步能使他躲過大多數(shù)人的眼睛,快速的逃離現(xiàn)場。
當(dāng)馬路對面的信號燈變紅的時候,當(dāng)那些圍堵舒銳的武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舒銳已經(jīng)站在了馬路對面。
這一次他將手機放進褲兜里,對著那群在馬路中間造成了交通癱瘓的七個男人,豎起了中指,臉上露出了諷刺的意思。
“抓我,你們還嫩了點?!?br/>
正在這里,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一只大而用力的手,抓住了舒銳的胳膊。
眼看就要到手。
誰知舒銳的身體一縮,肩骨咔嚓一聲縮了一寸,整個人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從那個人的手里,成功逃脫。
立刻移到了兩米開外的距離。
舒銳很不削的,用手指擦了一下鼻尖。
“呵,生手可以呀,但是你們最后能抓住我,否定我會把你們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李斯文?!?br/>
聽到這句話,十一突然反應(yīng)過來,對著趕來增援的十二大吼道:“十二,抓住他,不留活口。”
十二起身直追。
舒銳飛奔而走。
兩個人腳上的功夫同樣了得,飛快的穿行在人群之中。
現(xiàn)在又正好是晚高鋒,公路兩邊的人行道擠滿了來來往往的行人。
這兩個人就像兩股疾風(fēng),撞散了擁擠的人群,引起了人群的注意,可是因為速度太快,讓人看不清他們的身影。
追與趕的游戲一直持續(xù)到夜幕降臨。
兩個人跑出了鬧市區(qū),一直跑到了郊外。
這中途十二有幾次險些跟丟,于是十二必須集中精力跟著舒銳,一路上甚至找不到機會給十一聯(lián)系。
舒銳一直朝城外跑著,只因為他今天下午的時候在路上遇見了一個人。
一個同樣在鎮(zhèn)國府工作的武者。
對于泊寧鎮(zhèn)國府的人,他來泊寧之前就已經(jīng)將他們每一個人的臉孔記在了腦子里。
今天下午在路上遇見的那個人,他很清楚叫田锠,是泊寧鎮(zhèn)國府護衛(wèi)處的處長,這個人今天的心情異常的好,他與同伴談話的其間,提到了李先生三個字。
一個性格強硬,做事果斷,難以服管的人,能夠多心甘情愿的稱呼一個人為先生。
那么足以說明這個人在田锠心里的地位十分的高,甚至達到了打心里崇拜的地步。
放眼整個泊寧鎮(zhèn)國府,姓李,又能讓田锠崇拜的人,除了李斯文還能有誰。
舒銳跟了田锠兩條街,他聽見了田锠與同事之間的所有談話,得出結(jié)論,李斯文離開了昨晚入住的酒店,住進了前鎮(zhèn)國府主柳飛白的別墅。
別墅的位置雖然田锠沒有說,但對于功課做足的舒銳來說,整個泊寧的街道地圖早已爛熟于心,他自然知道柳飛白的別墅位于香山腳下。
此時入位香山別墅的李斯文,正在別墅的后院整理那些長殘了的花草。
梁慕煙有坐不住的習(xí)慣,對于這里遠(yuǎn)離鬧市區(qū)她的意見很大,她感覺到十分不方便,前前后后開著車出去了四五趟,但是每一次回來的時候她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守衛(wèi),會更加的不爽。
有一種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的感覺。
“李斯文,這別墅外面站著的守衛(wèi)是什么意思?中保護我和你的安全嗎?”梁慕煙提著兩大袋剛買的日用品,帶著抱怨的口氣很不解的問道。
“你覺得我需要被人保護嗎?”
“那霍云濤安排兩個守衛(wèi)在門口站著干什么?為了保護我嗎?”梁慕煙有些不太開心,成功別人的保護對象。
“呵,如果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下面對你干什么,那么這個人絕對可以把門外那兩個站崗的人給做掉。所以門外站著的兩個人就是擺設(shè)。不僅好看,而且還能做為地標(biāo)性的指路人?!?br/>
梁慕煙沒有聽懂李斯文這話的意思,怎想發(fā)問,就感覺一股疾風(fēng)突然降臨。
這時李斯文說道:“你看,門外站著的兩個門衛(wèi),很成功的幫我們的客人指了路。”
梁慕煙看著這安靜的后院,突然嘭的一聲,有個人從別墅的院墻頂上跳了下來,成功的站在了李斯文身后。
“嗨,梁小姐,我們又見面了?!?br/>
舒銳笑著給梁慕煙招了招手。
梁慕煙的嘴角抽了抽。
一時間院子里飄來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李斯文看著舒銳問道。
舒銳十分不好意思的將受傷的右手藏在了身后,說道:“那個人追的太緊,跳院墻的時候,不小心被你們家院墻上圍的鐵絲網(wǎng)給掛傷了,流了點血,問題應(yīng)該不大?!?br/>
“你的傷口很快會愈合,但是你的血滴在了我的院子里,你覺得追你的人不會發(fā)現(xiàn)嗎?如果你姐在,她一定不會犯這樣的錯誤?!?br/>
“行了,行了,別提我姐,我姐才入感知多久啊。雖然我承認(rèn)她的天賦比我高,但是我還是暫時領(lǐng)先她的?!?br/>
舒銳看見了院子中間的那張吊床,一個翻身躺在了吊床上。
唰的一聲,在衣服處扯下了一塊布,簡單的對傷口進行了包扎,躺在吊床上閉起了眼睛,說道:“哎呀,我跑的太累了,從下午六點多一直跑了到現(xiàn)在,足足兩三個小時,我累了,待會兒要是有人來抓我,你幫我應(yīng)付吧。
未來的姐夫?!?br/>
未來的姐夫,這五個字,使李斯文臉上的表情一僵,梁慕煙心跳一頓。
“你姐要是知道你亂認(rèn)親戚,只怕會當(dāng)場撕了你?!崩钏刮幕貞?yīng)道。
“切,她才不舍得。如果你讓我在泊寧受了傷,等你去昆侖,她會當(dāng)場撕了你?!?br/>
舒銳吐了一下舌頭,十七八歲膽大如虎的頑皮少年,個性袒露無疑。
李斯文搖了搖頭,感到頭痛。
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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