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黃色的牛皮紙完全攤開,約摸一尺見方,上面密密麻麻的標(biāo)注著山水地形,行程路線。有的地方用黑色標(biāo)注的特別明顯,紅色旁邊還有標(biāo)識,不過字跡卻是很模糊,離得遠,屋里光線又不好,看不清楚。不過,在圖紙邊緣上我卻發(fā)現(xiàn)了道門符篆的痕跡,一個模糊不清的紅色符咒。見狀,我眉頭不禁微蹙,而對面的余勝似乎也有所發(fā)現(xiàn),看透瞟了我一眼。
對此,我卻完全漠視,微蹙這雙眉,暗暗尋思起來。從那尋寶圖上邊沿上的符咒來看,似乎這尋寶一事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了。因為那個符咒是個道門禁咒!所謂禁咒,也就是殺傷力特別強,而且對施展者本身也有反噬的咒語!從圖紙上沿的符咒來看,應(yīng)該是一個足矣令陰魂身形俱滅,永世不得超生絕殺咒!
這種禁咒一經(jīng)施展,主要是針對陰魂厲鬼,一旦中咒,頓時神魂俱滅。不過,磁軸施展必須以精血為引,和當(dāng)初在贛西深山中施展的那一招大同小異,對自身的負荷很大,都有損陰德!我失神看著圖紙上的符咒,心中思緒飛轉(zhuǎn),疑慮重重。
“曹小姐,介意給我們說說這圖紙是怎么得來的嗎?”苦思無果,我索性開口對曹嫣然問道。
“嗯,這是家父從一好友手中得到的?!甭勓裕鄤僖蔡ь^看著曹嫣然等待她回答,見狀,曹嫣然神色一緊,勉為其難的回答道。
“一好友?此人恐怕不簡單呀!”聽她這么一說,我和余勝不自覺的轉(zhuǎn)頭對視了一的轉(zhuǎn)過頭,我遲疑了片刻,笑著說道。
“哼,那人的確不簡單,和你一樣,修道之人。說起來,這張尋寶圖原本并不屬于他,而是潛去找他一起尋寶的另一個人的!”看著我明知故問的神情,曹嫣然不禁嗔怒的回答道。
“嗯?”聞言,余勝那家伙頓時一臉驚異,眉頭緊蹙,似乎正在極力吸收曹嫣然的話。
其實,不只是他,就連我聞言也很驚訝。曹嫣然這番說辭,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殺人奪寶,因此我與余勝才感到好奇。而見曹瑞祥和曹老兩人絲毫沒有意動,看來這件事兒他們是提早就知道了的。
“別妄加揣測!這張尋寶圖原本屬于一個四十年前潛去尋家父那故友一起尋寶之人所有,據(jù)說這尋寶圖是清朝大員,吳三桂所留。當(dāng)時,面對康熙咄咄逼人的削藩之舉,吳三桂便私下里與南洋諸國接觸,打算擁兵自立,即便是最后兵敗也逃亡南洋。于是,便早早的將一批金銀珠寶運往滇南邊陲之地,隱藏起來,派了心腹去守護!”
“吳三桂一方面偷偷把無數(shù)珍寶運到滇南邊陲,另一方面有在滇南籌備,發(fā)動叛亂,終于,公園1673年聯(lián)合耿精忠、尚之信,發(fā)動三藩之亂!三藩起事之處,一路高歌猛進,席卷大半個中國,撼動清廷!于是,吳三桂于公元一六七八年三月,在衡州(今衡陽市)稱帝,國號大周,建元昭武,改衡州為‘應(yīng)天府’,大封百官諸將,鑄造錢幣。”
“俗話說:宿命由天定!登基不久,吳三桂便于公元一六七八年九月病逝。其后,由其孫吳世璠繼位,退守云南。由于那些珍寶隱藏之地只有吳三桂一人知道,所以他死后無人知道其藏寶地點,而久經(jīng)大戰(zhàn),大周國庫空虛,兵甲不濟,康熙二十年(1681年)清軍大舉進攻昆明,吳世璠自殺,余眾出降,大周就此滅亡?!?br/>
“而那些在深山之中為吳三桂守護珍寶的軍士自然也不知道吳三桂已被滅亡,還死死的守著那批寶物。等到他們聽聞消息之后,滇南全早已被清廷掌控,他們也只得苦守山林。到后來,兵士們相繼的死亡,剩下一下批人終于決定放棄,走出了大山,也因此將藏寶之地記錄下來,遺留了下來?!?br/>
“不過,據(jù)說那些兵士離去之時,都紛紛立下誓言誓死效忠吳三桂,因此在那些同袍墳?zāi)怪傲⑾卵?,死后陰魂也要回到那里保護那些珍寶。于是,藏寶之地有鬼怪守護的傳說也就流傳了下來!因此…”曹嫣然見我和余勝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態(tài),蹙著嬌眉慢慢述說道。
“因此,這也就是你父親的那個朋友,被那個藏寶圖所有人尋找的原因!”聽她說到這里,我搶先說道。
“沒錯。我父親的朋友與那人本就相識,當(dāng)時兩人又年輕,于是,一拍即合!兩人便開始組隊前往尋寶,不過,去時十一人,回時,卻只剩我父親的朋友一個人!”見我搶話,曹嫣然嬌眉一橫,瞪了我一眼,隨即表情一轉(zhuǎn),神色黯淡的說道。
“什么?十一個人就剩一個人?這生還率還不足十分之一??!”聞言,我不禁大驚,雖然之前已經(jīng)猜測到了這其中肯定有危險,但卻實在沒有想到竟然比九死一生還慘!
“嗯,聽那人說,藏寶地點在茫茫原始森林之中,其間危機四伏,而且真的有…鬼怪作祟!那人說他根本還沒到達目的地就遭到了伏擊,起先是遭遇到野獸襲擊,損失慘重,其后又被鬼怪頂上了!以至于,全軍覆沒,也就他一人逃生,不過,卻也重傷而歸,臥床數(shù)月!”見我如此驚訝的模樣,曹嫣然默默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又說道。
“那人應(yīng)該是施展了禁咒,精血損耗過度,以至于遭到反噬,傷及了本元!”而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余勝,沉默了許久竟然開口說話了。
“什么禁咒不禁咒的,那是你們修道之人的事,我不管。此行,請你們二位來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知道你們兩個之前已經(jīng)積怨已久,我不管什么原因,我只希望你們能在期間暫時擱下,等此行順利完成之后,我讓你們兩個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聽雨聲說得這么玄乎,曹嫣然一個女孩子自然不懂,于是,一臉嚴肅的對我和余勝說道。
聞言,余勝默默的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隨即轉(zhuǎn)過頭去。我也裝作沒看見,摸了摸鼻子,轉(zhuǎn)身走到一邊,坐了下來。說實話,我和余勝倘若真的只是因為古墓那件事兒,還真沒什么好計較的??墒?,我可間接害得他師父重傷,前不久聽說才剛死去,如此,我和他可是有殺師之仇!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如此大仇,我和余勝還有化解的余地嗎?
余勝也沉默不語,坐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曹老和曹瑞祥也神情凝重的坐了回去,屋里頓時安靜了。看樣子,曹瑞祥和曹老似乎是被曹嫣然剛才所說的話所震懾,都在暗暗尋思。
“其實,你們也不必擔(dān)心,那人是三十多年去的,離著現(xiàn)在都三十多年了。說不定,他當(dāng)年遇到的那些鬼怪早已沒有了,我們此行會順利的完成!好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出發(fā)!”見大家情緒不高,曹嫣然怕了拍手掌,大聲給大家打著氣。
隨后,我們四人起身走出了曹嫣然房間,回到各自房里。不知道曹嫣然是真傻,還是裝愣,明知道我和余勝早已勢如水火,還單獨把我們兩個提出來!反正對于和解,我是不抱任何希望,要是這期間余勝乖乖的夾著尾巴做人,我也不會對他怎么樣!倘若他執(zhí)意要與我糾纏,那就只能另當(dāng)別論了!
不過,此時我心中卻真的是很頭疼!原本以為此行即便是不安分,但也不至于九死一生那么嚴重,還想早早的結(jié)束了,找借口抽身前往尋找巫神!可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似乎是不可能的了,我是先趁機選擇退出,還是先跟他們一起尋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