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正峰和德猜的大戰(zhàn)就絕對是神仙打架了,每一次的揮拳都能打出音爆,這需要多大的速度,多大的力氣???而且德猜居然還會變身,簡直就像是神話故事中的人物一樣。
“好可怕啊,這樣的人物如果放到城市中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林舒舒后怕道。
許柔兒笑道:“怎么可能,現(xiàn)在可是科技當?shù)溃鋵W已經(jīng)沒落了,再厲害的武者也抵擋不了一顆原子彈的攻擊,尋常武者更是用槍就能打死?!?br/>
聽到這里,林舒舒才放寬些心,剛才的戰(zhàn)斗給她的心神造成了太大的沖擊,讓她有些胡思亂想。
“你說蕭寒和他們比起來如何?”林舒舒好奇的問道。
許柔兒想了一下說道:“大概可以和之前的那名年輕人媲美,但是和武道真人還是有些距離的?!?br/>
聽到她的話后,林舒舒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蕭寒的實力竟然這么的可怕,雖然比不了這倆神仙打架,但是也算是武林高手了。
“趙谷丙你還不趕快讓宋真人出來,周家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處理。”周靖凱得意洋洋的說道。
他好久沒有這么的舒心過了,這幾天因為千年何首烏的事情,他連覺都睡不好,這一次終于可以好好出一口惡氣了。
臺下的觀眾見到周家主這幅得意忘形的嘴臉,心中十分的不舒服,江北的武道大會,奪魁的竟然是一個泰拳高手,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江北武道界會淪為整個華夏的笑柄。
但是勝者為王,德猜憑借著自己的實力戰(zhàn)勝了陸正峰,誰也無法反駁什么。
“你們說宋小飛能不能戰(zhàn)勝他?!?br/>
“難說,宋小飛雖然是老牌武道真人,但是他的實力甚至還不如陸正峰,這個德猜的實力和陸正峰在伯仲之間,又有秘法護身,他戰(zhàn)勝的可能性不大?!?br/>
“現(xiàn)在我們也只能祈禱宋小飛這些年的實力突飛猛進了,讓他贏了總好過讓一個泰國人贏了好,否則的話我江北武道界恐怕要被全華夏的同輩嘲笑了?!?br/>
趙谷丙見狀,恭敬的說道:“蕭大師請你出手,為我江北正名吧?!?br/>
蕭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擂臺上。
眾人望向這一幕都是有些不知所措。
“趙家請的不是宋小飛嗎?什么時候變成這位少年了?”
“這次完了,宋小飛還有些希望打贏那位泰拳高手,這小子才二十出頭的年齡,武道境界撐死了也就是暗勁巔峰,這樣的實力上去就是送菜?!?br/>
見到趙家派上來的竟然是個冒頭小子,臺下的眾人是議論紛紛。
“我怎么感覺這小子有些眼熟啊?!?br/>
“我也是啊。”
“臥槽,這小子不是之前殺了薛文昌的那個人嗎?”
這時有人認出了蕭寒的身份,不由得驚呼出聲。
“什么?他就是那個殺了薛文昌的人?”
“好年輕啊,江北這是怎么了?凈是些年輕俊雅,先是陳家陳正,這邊趙家也跑出來一位二十多歲的少年高手?!?br/>
“未來四十年我江北就要靠這些年輕人撐起來了?!?br/>
“先別未來的,想一想眼下這關怎么過,他再厲害也打不過那位泰拳高手啊,到時候江北還是要淪為笑柄的?!?br/>
聽到這里眾人都不在言語,蕭寒和陳正再厲害,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現(xiàn)在打不過德猜,整個江北就要被華夏同道嗤笑。
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他們可不想要以后走到哪里,都被同道嘲笑。
蕭寒之前殺薛文昌那屬于偷襲,所以他的實力一定沒有到武道真人境,最多也就是和陳正類似,屬于特殊的暗勁巔峰。
“你不是說蕭寒沒有什么武道真人的境界嗎?他上前會不會有危險?”林舒舒一臉緊張的問道。
那個叫德猜的一看就是那種非??植赖娜耍€會變身,就連陸正峰都敗了,現(xiàn)在蕭寒上去豈不是找死。
“我也不知道,他或許是想要見識一下武道真人的風采吧,畢竟對于他來說距離武道真人也只是一步之遙”許柔兒說道。
“可是那個人看起來好恐怖啊,蕭寒會不會有事???”林舒舒擔憂的問道。
“只能相信他了,相信他應該會有分寸的。”蘇柔兒說道,隨后同樣將目光望向蕭寒那邊,目光中流露出擔憂。
周靖凱也是一臉的詫異,和其他人不同,他是知道蕭寒有著武道真人的實力的。
畢竟周子豪的行動失敗,被嚇得整天躲在德猜的身邊他是知道的,既然可以輕易解決六名暗勁巔峰的存在,一定有著武道真人的實力。
但是他沒有想到趙家竟然舍得把他派出了,二十多歲的武道真人,就算是天資卓絕恐怕也才突破不久,還不太熟悉這個境界的神妙,這要是有點什么閃失,趙家可就虧大了。
想到這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偷偷示意德猜不要留手,如果有必要的話直接鎮(zhèn)殺。
德猜雖然疑惑不過是個少年,為什么要如此行事,但是依然聽命行事。
上來便是鐵羅漢形態(tài),砂鍋般大小的拳頭,泛著金屬的光澤,帶著獵獵作響的風聲,向著蕭寒砸去。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不少人都不忍直視,這一拳砸下去,那名少年恐怕是要形銷骨立,死在當場。
“你敢?!标懻宕蠛纫宦?,想要上前救援。
蕭寒畢竟是江北的俊彥,未來四十年江北武道界的支柱,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但是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德猜的拳頭,更何況他還收了傷,速度更是大打折扣。
就在他以為蕭寒就要死在當場的時候。
“怎么可能?”一聲驚呼從陸正峰的口中發(fā)出,他震驚的望向面前的這一幕。
想象中的巨響沒有出現(xiàn),那些不忍直視的人也紛紛轉(zhuǎn)過頭來,卻看到了讓他們終身難以忘記的畫面。
只見德猜那比蕭寒腦袋還大的拳頭停在離他頭部半米的位置上不在動作,一根纖細的手指正頂在拳頭的正中心。
“這是假的吧,作秀也沒有這樣的?!?br/>
“不像啊,你看那泰拳高手額頭都流汗了,應該不是作秀?!?br/>
“臥槽,一根小手指竟然抵住了連陸正峰都不敢硬接的拳頭,他的實力到底有多高?”
臺下的觀眾望著這一幕第一反應都是不真實,這一切看起來都太假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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