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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姑姑陰道文章 別和他廢話麻利點兒蘇淮安抱著劍

    “別和他廢話,麻利點兒。”

    蘇淮安抱著劍匣走到尹珩身旁,“主上,劍匣。”

    奪回劍匣,尹珩面無表情的臉總算有了一絲笑意,沒有接過去的意思,而是對他說:“你先護好?!?br/>
    蘇淮安聞言沒有任何疑問,抱著劍匣隱入暗處。

    尹珩提著劍一步步走向陸凌湳,劍鋒泛著凜凜寒芒。

    陸凌湳暗道不妙,想起還有杜流風他下意思的去找,卻見杜流風不知何時已然站在離他三丈開外,與一位陌生男子并肩而立。

    杜流風見陸凌湳看來朝他揚起一個笑容,道:“陸兄,不是杜某沒有職業(yè)道德,實在是……主命難為。”

    杜流風是尹珩的人?不可能!陸凌湳瞳孔猛烈收縮。

    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杜流風好心的解釋道:“忘了告訴陸兄了,驚羽閣的主子不是杜某?!?br/>
    陸凌湳呼吸一泄,差點沒背過氣去。難怪兩次追殺尹珩和季寧都沒能成功,原來他的計謀早就在尹珩的算計之內(nèi),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

    早知他就不該輕易的聽信杜流風的話,沒將自己人帶來。不過好在他一向謹慎,命手下悄悄跟著。

    陸凌湳抿抿唇,眼神微暗,憤恨的道:“老夫一世英名卻糊涂一時,著了你這黃口小兒算計,老夫認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陸凌湳面上與尹珩虛與委蛇,右手卻悄悄探入袖中暗袋,一支一指長的信號彈落進掌中。他迅速揚起手,一道絢麗的煙花在黑夜中爆開。

    “臭小子,老夫的人馬上就到了。想要殺了老夫,沒那么容易!”陸凌湳忍不住得意大笑。

    但見尹珩不慌不忙,神情甚至平靜得過于詭異。

    夜空恢復原來的暗,陸凌湳的手下并沒有出現(xiàn)。他忍不住失聲驚叫:“這是怎么回事?”

    “噗?!倍帕黠L忍不住失笑,羽扇抵著下巴搖頭,仿佛在為他的愚蠢感到惋惜。

    明姬嘲諷道:“你的人來不了了?!?br/>
    陸凌湳渾身力氣瞬間被掏空,右手無力的垂下。今日這一役,他敗得一塌糊涂。

    尹珩行至他身前,劍刃抵著他喉嚨。

    看著那雙隱藏著恨意的琥珀色瞳孔,陸凌湳忍不住渾身發(fā)抖,第一次嘗到恐懼的滋味。

    只聽尹珩道:“你放心,我并不似你那般喪盡天良。我會給你一個痛快?!?br/>
    陸凌湳咬咬牙。他還不想死!一定,一定有辦法可以逃出去的!

    尹珩并被有點他的穴道,他內(nèi)力充盈,若奮力一搏絕對可以逃脫。

    陸凌湳腦海靈光一閃而過,裝作認命般抬下下顎,道:“那便動手罷。”

    尹珩凝視著他,握劍的手微微握緊,而后往前一送。就在此時,陸凌湳突然發(fā)難,衣袖一揚,白色的粉末襲向尹珩。

    尹珩擰眉迅速跳起后退,陸凌湳趁著明姬驚訝的空檔抓住她的手腕,一翻身將短劍奪了扔掉,并且五指掐在她的命脈上。

    反擊來得太快,待明姬被擒后,眾人才反應過來將陸凌湳圍住不讓他跑了。

    陸凌湳拖著明姬步步后退,嚷嚷著警告道:“你們?nèi)暨^來我就殺了她。”

    此話一出,眾人犯了難,明姬的地位說高不高,但立了功這點卻不容置疑。

    杜流風為難的看向尹珩,欲言又止道:“主上,您看……”

    尹珩收起劍,道:“讓他走?!?br/>
    “可是……”杜流風大吃一驚,明姬并沒有重要到可以因此放過陸凌湳。

    他們這些人當中,誰不知主上與陸凌湳乃不共戴天之仇,為了殺陸凌湳主上布置了那么久,怎能如此輕易就放棄了?

    對于尹珩的決定明姬心中動容,但她不能讓自己毀了主上的計劃。她說:“主上,別管我,快殺了他?!?br/>
    “賤人住嘴!”

    陸凌湳惱羞成怒,手一用力指甲劃破她的脖子,他又威脅道:“若再不放老夫走,我就擰斷她的脖子!”

    “你敢!”孜滕站出來怒喝一聲,竟不顧尹珩的命令持劍沖上去。

    “孜滕,住手。”尹珩喊住他,“讓他走?!?br/>
    “主上!”孜滕不依,可對上尹珩那雙淡漠的瞳孔忍不住心底發(fā)涼他低下頭嘁了一聲,收劍入鞘退了回去。

    尹珩背過身,道:“你走吧,我的手下不會追殺你?!?br/>
    陸凌湳擰著眉,不知他是不是在搞花樣,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了跑。

    那么好的機會,就算是陷阱他也要闖一闖。

    “你們誰都不準過來!”

    扔下一句威脅,陸凌湳抓著明姬就往外跑,足尖一沓凌空而起。

    眼見著就要跳下藏寶閣,陸凌湳眼底閃過一抹欣喜。然而還沒來得及高興,一根銀針自身后破空而來,簌的一聲刺入脊椎。

    一股麻意瞬間從脊椎蔓延全身,陸凌湳哪里還不知道那根銀針淬了軟筋散。不過瞬間,軟筋散就完全發(fā)揮了藥力,他內(nèi)力頓時渾身虛軟無力,整個人跌落了下去。

    明姬趁機掙脫他的鉗制,身體輕盈的跳到藏寶閣突出的屋檐尖角,而后俯身沖向陸凌湳,手臂一撈將其拉著重新回了藏寶閣頂樓。

    陸凌湳被明姬像是跑垃圾般扔到地面,撲通撲通的滾了兩圈,沾了一身的灰塵。

    一雙月牙白的靴子映入眼簾,陸凌湳視線順著靴子往上移,忍不住啜了口唾沫,道:“你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尹珩沒有因此而生氣,反而越發(fā)的冷靜。

    蘇淮安看不過眼自暗處走出來,收起手中剩余的銀針,冷笑著踢他一腳道:“論起卑鄙小人,陸盟主當之無愧?!?br/>
    一個為了子虛烏有的劍譜可以滅掉整個藏劍山莊的奸佞,竟敢罵主上是小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非主上說過要親手了結(jié)了他,蘇淮安早就一針毒死他了,哪里還能讓他有氣罵主上?

    尹珩道:“退下吧?!?br/>
    蘇淮安聞言后退了一步,與明姬站在了一起。

    尹珩俯視著他,仿若睥睨一只隨手捏死的螻蟻。琥珀色的瞳孔如同冰封不化的寒冰,寒冰之下是令人窒息的恨意。

    陸凌湳忍不住心顫,他知道自己落入尹珩手里絕對不會善了,倒不如自己給自己一個痛快。

    陸凌湳下定決心,運起內(nèi)力沖上命脈,欲要自絕經(jīng)脈。然而在他快要成功時,卻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掌一擊打向丹田。一股霸道的內(nèi)力將他整個丹田震碎,體內(nèi)的內(nèi)力頓時被震散。

    陸凌湳驚恐的睜大雙眼,嘴巴張張合合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尹珩不但直接廢了他的武功,還點了他的啞穴。

    尹珩并不想在下手時,聽見他惡心的慘叫。

    在陸凌湳怨毒的目光下,尹珩伸出右手,對蘇淮安道:“將匣子拿來?!?br/>
    蘇淮安依言點頭,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長約十寸的黑匣子,將將好可以裝入一顆頭顱。

    看著這架勢,陸凌湳自知下場,如今他武功盡廢又中了軟筋散,便是想要自盡都不可能了。

    尹珩收起佩劍,取過明姬遞來的短劍。陸凌湳的血還不配玷污他的劍。

    陸凌湳咽口唾沫,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

    尹珩冷眼看著,握著短劍的手緊了緊,道:“你也會怕死?那你當年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殘忍殺害的人也害怕?你就不怕他們會化成厲鬼找你索命?”

    短劍一點一點嵌入皮肉之中,尹珩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加重力道。他不會讓陸凌湳這般痛快死去的,他要一點點的折磨他,讓他體會那種被死亡支配的恐懼。

    陸凌湳臉色發(fā)青,喉嚨發(fā)出嗬嗬的嘶啞聲,他嘲諷般勾起嘴角,眼神仿佛在說:你折磨死我又如何,你爹娘無論如何都回不來了,藏劍山莊早就被我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尹珩被刺激得手一抖,怒火燒掉了理智,握緊劍柄一用力,滾燙的鮮血飛濺而出,灑了他一臉的血腥。

    陸凌湳那還帶著得意笑容的頭顱咕嚕嚕的滾在地上,拖出了一條血痕。

    尹珩深呼吸幾下,起身凝視著那顆頭顱,道:“我想黃泉之下,他們定不會放過你的。”

    俯身將其撿起,自蘇淮安手中接過黑匣子放了進去,他轉(zhuǎn)身一言不發(fā)的隱入了夜中。

    “這東西怎么處理?”

    杜流風捂著鼻子,非常嫌棄的踢踢已經(jīng)僵硬了的陸凌湳的尸體。

    蘇淮安道:“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