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食也可以?!?br/>
“狗食也可以?”
安十月下巴差點掉下來,她盯著那塊雞胸肉,冷笑兩聲,“好?!?br/>
十分鐘后,剛洗漱完的宴霄下樓。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趴在地上低眉耷眼的喜歡。
視線再往一側(cè)掃去,是一碟說不上顏色的“狗食”。
而桌子上,另一碟的模樣,和它的一模一樣。
“嗚……”
不過,喜歡對這份雞胸肉可沒有那么喜歡。
鼻子嘴巴在飯盤里拱來拱去,食物也沒肉眼可見的變少。
宴霄犀利的視線瞇了瞇。
“怎么,不嘗嘗嗎?”
安十月剛剛整理完衣柜里的衣服,把幾件自己找人定制的衣服都收了起來。
昨日的前車之鑒,她可不想出門就成莊婷燕的箭靶子,庫存的珍藏都被她拿走。
宴霄已經(jīng)走到桌旁,修長的雙腿勾了下椅子,如同一只高傲的雄孔雀,哂笑著撥了撥盤子里的棕色顆粒,“所以這東西是什么?”
“而且,你的早餐呢?”
安十月伸進包裹里的手驀然頓住,她笑了笑,晃了晃腦袋,“宴少爺,我可是鐵打的,這些都不需要?!?br/>
“別客氣,這些我讓給你吃?!?br/>
“不不不,”心底忐忑的安十月?lián)u頭如撞鐘,“你們一個是我的小主子,一個是我的大主子,好東西應(yīng)該讓給你們才是?!?br/>
可笑,給喜歡買的新狗糧剛拆封,宴霄要享受,自然要給他這個機會。
她一個秘書兼保姆,就不和這對主寵搶東西吃了。
“安十月。”
這聲音一出,安十月突然覺得渾身上下,連骨頭縫都滲著涼。
屋里空氣似乎壓到了她的胸口處,她不自覺地后退了兩步,便聽鋼質(zhì)的刀叉在盤子里劃出尖銳的聲響,刺耳得很。
推開凳子,宴霄猛的起身,地獄般的聲音響徹耳角,安十月步步后退,身體終于陷入柔軟的沙發(fā)中。
眼前,宴霄桃花眼危險地瞇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小拇指的戒指。
一枚銀色戒環(huán),在陽光下折射出一條凌厲的光線,她被罩在陰影之下,仿佛被切割成了兩半。
“耍我?”
她以為宴霄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高跟鞋噠噠的聲響。
安十月抬眸緊張地看向宴霄,好在他知道輕重,淡定自若地站起身,把襯衫的褶皺撫平,也系上了鎖骨處的第一粒紐扣。
“咕咚。”
斯文敗類。安十月突然在心底默念。
屋外果然是莊婷燕,見到宴霄和她在一起,不由分說地動手抽打起來。
“賤人,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卷發(fā)被莊婷燕死死扯住,還順手抓住盤里的叉子往她的臉上招呼,安十月不是泥捏的,三兩下就制住了她張牙舞爪的手,忍無可忍地薅下了莊婷燕的一小塊頭發(fā)。
“你敢打我?”
安十月雙眼通紅,不想和這個蠢貨計較,動手再度扇上去。
可這下,只扇到了空氣。
她的手腕,被宴霄緊緊控在手里,再狠狠甩開,直到她一個趔趄,頭磕在了桌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