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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蕭云洛正在房間里擦琴,香爐點了起來裊裊輕煙如青云般縈繞在周圍。
此刻響起輕輕地敲門聲,蕭云洛抬頭看了一眼,說道:“請進!”
李慕推開房門看到她一身白衣簡單整潔,如墨的長發(fā)披散著絲毫不亂地貼著后背,只用了一條發(fā)帶束著,正擦拭琴弦,她抬起頭看到他的那刻露出驚訝的神情,五官似乎更秀美精致了些。
李慕走進來轉身將門關上,說道:“我有些事要和你談!”
“好!”蕭云洛將琴抱起放進琴匣里,有些疑問,她也有很多話想和他談,卻找不到機會,如此正好問問。
李慕坐在她的對面,一身清華讓整個房間仿佛明亮許多,此刻他卻有些歉意,說道:“鎖情毒的解藥被偷走了!”
蕭云洛身體一僵,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只能點點頭,“哦!”了一聲。
李慕從未想過自己也會緊張,即便他有彌補的辦法,“七天后后你同我一起去墨微山莊,或許能解你身上的毒?!?br/>
“嗯!”蕭云洛點點頭。
“我之前不給你解藥因為解毒……必須要行男女之事,你身懷有孕,所以才!”李慕說著這話不由地轉過頭,臉色微紅,他還是怕她誤解才做了這番解釋。
“男女之事?”蕭云洛驚訝地看著他,原來如此難怪,她不由地想到重生后發(fā)生的事,臉上掛了一抹羞紅,心道:什么鬼解藥這么奇葩。
李慕緊接著說道:“還有,五天后是宮里的百花宴,你可愿陪我一同進宮?”
蕭云洛看著他的臉試探地搖了搖頭,問道:“我可以不去嗎?”
“可以。”李慕淡淡一笑,這一笑如百花盛開,“那我也不去了!”
“你也不去了?”蕭云洛竟沒發(fā)現(xiàn)李慕這家伙還會有任性的時候,宮里的百花宴以他的身份想不去就不去了?
“宮里的宴會枯燥乏味,倒不如游山玩水!”李慕說罷伸手過來輕撫她的臉頰,“既然不去就提前出發(fā)去墨微山莊吧!”
“好!”蕭云洛傻乎乎地點點頭,小臉更紅,尤其是他的手摸過的地方,本來想問他的問題也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剩下眼前他無與倫比的俊美臉龐。
皇宮內,年過半百的豐裕帝正在和妃嬪調情,竹簾外還有幾位朝臣在,他卻毫不顧忌,自從喝了醉紅顏他體魄更勝壯年,自然盡情享受男歡女愛而樂不思蜀,朝廷基本交給幾個皇子去管理,正是一片烏煙瘴氣!
“皇上,這和大蜀議和的事情拖了許久,該決斷了!”身為丞相的許燁稟道。
旁邊的朝臣正是許燁的黨羽自然幫著他說話,“是啊!皇上,就算李慕他耗盡一身心力又能守住邊境多久,如今拿他的命和那件古怪的武器換二十年和平,何樂而不為,也免去邊境百姓生靈涂炭,皇上何不答應?!?br/>
豐裕帝自有自己的打算,這醉紅顏出自李慕之手,若是把他送給大蜀,自己以后豈還能享用,而且大蜀這次雖然帶進來數位絕世美女金銀財寶無數但還是不夠誠意,邊境依舊弩拔弓張。
“皇上,邊境雖然有蘇將軍鎮(zhèn)守但我國兵力與大蜀相差太多,議和是最佳的選擇,請皇上為大夏未來考慮,切莫因為暫時的好處就畏首畏尾,若是真想一直享用醉紅顏,臣自會想辦法將釀制的方子弄到手!這樣豈不更好,何況那李慕本是短命之人留著也活不多久了,畢竟孤云仙人的預言從未失算過!”許燁低頭誠心勸導,眼里卻閃著精光和陰毒。
豐裕帝軟玉在懷卻沒了玩弄的心思,這醉紅顏的釀制方子引起他的興趣,若是能得到又議和成功何樂而不為,不過他卻猶豫了畢竟李慕是那個女子的兒子。
雖思索良久,豐裕帝還是做出決定,“明日再傳召李慕進宮吧!”
許燁有心再勸,卻心里不能催促的太急,畢竟他可是大夏的皇帝氣勢還在。
李慕正提筆作畫,筆下山巒起伏一副萬里江山圖被一點點勾勒出來。
就見一個暗衛(wèi)低聲稟報后,退了下去,他放下筆,對隱藏在暗處的嵐影命令道:“準備今晚出發(fā)!”
嵐影立刻去準備,深夜出行必然要悄然無息。
李慕披了一件黑色披風走了出去,這會兒蕭云洛估計睡了,他自然是去把她叫醒。
迷迷糊糊地蕭云洛被他帶著坐上馬車,沒用多久就離開了京都,此刻她繼續(xù)躺在馬車里睡覺,李慕坐在車內在燭光的照映下,看著她的睡顏,這一刻他如此安心。
第二天一早醒來他們已經到了一個樸實無華的小鎮(zhèn),不過卻處處充滿歲月的沉淀,房屋頗為古老似乎是前朝留下的,蕭云洛自然看不出卻一眼就喜歡這里。
李慕先下車伸手扶著她,說道:“這里是青蓮鎮(zhèn),我小時曾和娘再次逗留過些日子?!?br/>
蕭云洛連他提起娘親眼里的思念,點點頭走下馬車,他的娘親已去世多年,這是她無意中從丫鬟口中得知,能有李慕這樣的兒子她自然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奇女子!
小鎮(zhèn)雖小,飯莊卻很整潔,頗為清幽,李慕等人的到來讓飯莊里的人都驚為天人,個個新奇地看著稱贊李慕的俊美,還有她的靈氣,但又謹守禮儀倒是不簡單。
李慕看出蕭云洛的好奇,解釋道:“這里居住的是王氏族人,曾是前朝貴族,家風極好!”
“原來如此。”蕭云洛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菊花茶清香去火,倒是別具特色!
“這里客官倒是對我青蓮鎮(zhèn)頗為了解,不知來自何處?也好交個朋友!”就見一旁桌上一個素衣儒雅的男子起身走過來,就坐在李慕的對面,他眼里沒有對李慕面貌的贊嘆而是傾佩李慕的氣度風華。
“我來自京都,曾數年前曾來過此地,故而了解。”李慕淡淡地答道,喝著菊花茶卻不嫌粗陋。
素衣男子拍手一笑,“原來是京都人氏,難怪有如此氣度,再下王襄,本地人,平時沒什么喜好就愛交朋友,敢問客官名諱?”
“李慕!”
李慕竟然回答了,這讓蕭云洛頗為意外。
王襄聞言,立刻起身向他深行一禮,“原來是李家慕郎,失禮失禮!”
“無礙!”李慕淡笑說道,“請坐吧!”
王襄收起先前放蕩不羈的態(tài)度,危襟正坐,問道:“不知李家慕郎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找個向導而已。”李慕答道,此刻店主送上來小鎮(zhèn)獨有的菊花釀一壇,一旁的嵐影為兩人各倒一杯。
蕭云洛看著李慕杯中淡黃色的酒液,只能眼饞下,懷孕不可飲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