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
江鴻飛開車送秦小娟回去,李琴和吳淑芳也一起同往。
到了桃花村,秦小娟盡地主之誼,帶著他們村前村后逛了一圈,又做飯招待了他們一頓。
本來江鴻飛的意思,是到了那里就往回趕了,但是李琴和吳淑芳跟著一起去,不得不陪著她們到處看看,就耽誤到了飯點,又盛情難卻留在那里吃了一頓午飯。
秦艷芳聽說江鴻飛帶著兩個朋友一起來,考慮到王樹珍還帶著孩子,忙不過來,她便自告奮勇到秦小娟家?guī)兔ψ鲲垺?br/>
這桃花村,雖然山清水秀,但是畢竟是農(nóng)村,許多條件比起城里來還是遠遠不如,李琴和吳淑芳帶著挑剔的眼光看了一通,心里暗暗鄙視,石榴再怎么優(yōu)秀,也不過是出生在這樣一個小村里。要不是運氣好,遇到江鴻翔到這里,她恐怕一輩子也就在這里當一個村婦。
不過這個地方,像江鴻飛說的一樣,確實盛產(chǎn)美女,石榴和秦小娟就不用說了,還有一個秦艷芳也是面若桃花,健康青春,也考上了大學。還有王樹珍,雖然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
把江鴻飛他們一行人招待走了。
王樹珍迫不及待的問女兒,“小娟,吳丹舟身體康復了以后,你和他說清楚了斷了嗎?”
秦小娟點點頭。
王樹珍看看神色黯然的女兒,心疼的說:“小娟,我知道吳丹舟這個孩子不錯,他對你也好,但是你聽媽的不會錯,媽不會害你,這樣的家庭,你以后可有罪受的,所以長痛不如短痛,趁早分手,要是心軟,結(jié)了婚有了孩子,這輩子就陷進去再痛苦也出不來了?!?br/>
秦小娟眼圈紅了,“媽,我知道,我不會去受那樣的氣。也不會讓你跟著我擔心。而且仔細想想,我和吳丹舟不合適?!?br/>
“好閨女,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br/>
江鴻飛他們開車回去的路上,吳淑芳終于忍不住道:“石榴再怎么了不起,也不過是從這樣的一個地方出去的,她也就是運氣好,遇到鴻翔,否則這輩子都和村里的那些農(nóng)婦沒什么兩樣!”
吳淑芳這話,也是李琴心里想說的,但是她比吳淑芳多一個心眼,知道什么話該在江鴻飛面前說,什么話不該在他面前說。
就像現(xiàn)在,她就知道不能說石榴出生在這樣的地方怎樣怎樣的話。
但是吳淑芳這個蠢貨說了,李琴加了一把火道:“英雄不論出處,石榴出生在這里,還那么出色,如果出生在城里,更是了不得了?!?br/>
吳淑芳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誰在她面前夸石榴,江家夸石榴,同時就是突顯吳淑芳的不如意之處。但是她不好在江家長輩面前發(fā)火,每次都快要忍到內(nèi)傷了,現(xiàn)在李琴還這樣說,令吳淑芳實在是忍無可忍。
吳淑芳沒好氣的道:“石榴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們一個個把她夸得跟花一樣。”
李琴繼續(xù)道:“石榴很不錯?。÷斆?,識大體,會賺錢,會燒一手好菜……”
“她再能干,也不過是一個下賤貨,一個從這種落后的地方出去的村姑……”
江鴻飛聽不下去了,“淑芳,怎么說話呢?你這樣說人家,說好聽一點,是沒有教養(yǎng),說難聽一點,就是沒腦子?!?br/>
自從江鴻飛放棄工作,專門做生意,吳淑芳家里對江鴻飛就頗為不滿,連帶著對吳淑芳也有些看不上眼,覺得她在江鴻飛面前說話沒有分量,所以吳淑芳受家里人的影響,對江鴻飛也沒有之前的尊重和順從,他們常常為一點點的小事情吵架。
現(xiàn)在江鴻飛為了維護石榴,竟然這樣說她,吳淑芳倍感委屈和氣憤,而且還當著外人的面,一點都不給她面子。
吳淑芳沒好氣的道:“鴻飛,就為了一個外人,你犯得著這樣說我嗎?到底誰才是你的女朋友?難道在你眼里,一個外人都比我這個女朋友強嗎?”
“什么外人,石榴是外人嗎?以后都是一家人,你這個做大嫂的,言行舉止得做出表率來,你這樣的態(tài)度,以后怎么相處?作為大嫂,你應該隨時隨地以和為貴,你知道嗎?”
“鴻飛,你說過的,咱們結(jié)婚以后,是各住各的,咱們又不和他們住在一起,反正我是不會這些虛情假意的東西?!?br/>
“就算咱們不和他們住在一起,但是再怎么都是一家人,常常見面,是必不可少的,你作為我的老婆,這些最基本的禮貌和人情往來你都不會,認為這是一些虛情假意的東西,你以為你清高,這不是清高,是無能,作為我的老婆,你就是一個不合格的?!?br/>
“我不合格,那誰合格?石榴嗎?這個泥腿子。”
“是,石榴雖然是一個小村莊里出來的女孩,她就是什么都比你強,你除了出生在城里,其他的,你拿什么跟人家比?比出身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比能力,你什么都比不了她,她倒沒有笑話你,你卻來笑話她,吳淑芳,你怎么會是這種庸俗淺薄的一個人!”
吳淑芳氣極,口不擇言,“好,既然石榴在你心目中有這么好,你去娶她好了?!?br/>
江鴻飛把車剎住。
“吳淑芳,你說什么?你給我再說一遍?!?br/>
吳淑芳被氣憤沖昏頭腦,再一次聲嘶力竭的喊,“你去娶石榴那個賤貨好了!”
吳淑芳的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吳淑芳捂住被打得火辣辣疼的臉,蒙住了。
李琴也嚇了一跳,她從來沒有見過江鴻飛發(fā)這么大的火,而且還動手打了人,打了自己的女朋友。
連江鴻飛自己都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
最近這段時間,他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吳淑芳越來越不可理喻,胡攪蠻纏,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他的生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擴展到了一定的規(guī)模,管理,經(jīng)營,各種各樣的事情已經(jīng)夠他忙的了,但是吳淑芳還常常因為一點點小事和他吵,而且吵起來不管不顧,撒潑胡鬧,令他焦頭爛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