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王忠驚聲大喊,鄧世杰也是望著四周,渾身戒備。
只有褚朝玄和時燁煜興奮地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來一個人的名字——霍澤。
霍澤來了!
此時此刻,即使褚朝玄平日里性格內(nèi)斂,都快激動的眼淚汪汪了,更不用說年紀(jì)更小的時燁煜了。
畢竟剛剛他們的衣服差點(diǎn)讓人扒了。
若真的被扒了,實在是太丟臉了。
兩人抬頭看著天空,期待的霍澤的出現(xiàn)。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道人影悄然在半空中浮現(xiàn)。
正是霍澤。
“你是誰?”
王忠看著天上出現(xiàn)的人影,驚聲大怒:
“裝神弄鬼做什么?”
“閉嘴!”
鄧世杰低聲喝道。
就在霍澤悄然出現(xiàn)的時候,鄧世杰感覺自己的神經(jīng)都開始緊繃了。
他是修士,不像王忠一樣仗著一身蠻力,看不清楚情況。
當(dāng)霍澤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天地間靈氣的波動。
能在一言一行中就引動天地靈氣的波動,能是一個普通人嗎?
王忠這個看不清狀況的蠢貨,還敢對著這樣的人大小聲。
王忠莫名其妙地被鄧世杰兇了一句,一臉茫然。
就聽鄧世杰恭敬地問道:
“前輩,請問您是?”
霍澤冷冷地注視著鄧世杰和王忠,這次鄧世杰也感受到了后背心發(fā)涼的感覺。
當(dāng)下,頭低的更低了。
不知道這位前輩究竟是誰?
這么年輕卻有著這么高深的修為。
是路過呢?還是?
鄧世杰不敢細(xì)想下去。
看著下面眼神中滿懷期待的褚朝玄和時燁煜,霍澤伸手一招,兩人身上的繩索就脫落下來。
褚朝玄和時燁煜趕緊將自己嘴上的布條解開。
“霍大人!”
“霍大哥!”
褚朝玄和時燁煜同時喊道,王忠一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二人已經(jīng)脫離了鉗制。
當(dāng)下大驚,就要指揮手下人趕緊上去制住他們。
但是不等眾人上前,就被一陣如何的力道推開了。
下一刻,褚朝玄和時燁煜就直接飛到了天上,落在了霍澤身后。
鄧世杰見霍澤這一手,瞳孔一縮,更是對他感到十分忌憚。
能幫助別人憑空飛行,這樣的手段非常人能及。
要知道除了劍修可以在御劍飛行之時帶上人,其他的時候想要帶人飛行,必須要有承載的工具。
但是霍澤這樣的手段,屬實讓鄧世杰開了眼。
“前輩究竟是誰?”
鄧世杰兩眼不錯地盯著霍澤,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眼前人的身份,但是還想在確認(rèn)一番。
果不其然,霍澤口中吐出了他預(yù)想之中的名字。
“霍澤!”
霍澤本來還在晗集城內(nèi)思索在這種情況下,如何才能不費(fèi)一兵一卒就將褚朝玄和時燁煜帶出來。
畢竟修行之人非必要不能輕易對凡人下手,不然的話容易因果纏身。
這也是霍澤明明可以以一己之力穩(wěn)定北境澇災(zāi)和平叛暴民卻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
畢竟不管怎么說,就算是暴民,他們本質(zhì)上也都是凡人,霍澤郁于天道限制,能不出手還是盡量不要出手。
本來霍澤已經(jīng)有一個想法了,但是突然間就感受到了他刻畫在褚朝玄和時燁煜身上的防御法陣被觸動了。
雖然知曉在一般的攻擊之下,二人不會受到傷害,但是卻也不敢太托大。
畢竟這世界總有出人意料的事情發(fā)生。
所以霍澤就放棄了原本的計劃,直接飛身出來,打算營救二人。
黎舟城距離晗集城不算太遠(yuǎn),霍澤飛到一半的時候,就感受到了自己追蹤符和監(jiān)視符的存在。
早在讓人護(hù)送丹胡鑫回皇城的時候,霍澤就預(yù)料到了之后會發(fā)生的事情。
為此他專門交給李鐵柱他們一些法陣。
在王忠等人偽裝殺害了丹胡鑫之后,那些不起眼的小復(fù)診就落在了他們身上。
之前,霍澤能判斷出是黎舟城的人擄走了褚朝玄和時燁煜二人,正是因為他感覺到他的符陣曾在晗集城出現(xiàn)過。
之后,因為距離有點(diǎn)遠(yuǎn),監(jiān)視符陣失去了效果,但是追蹤符陣還一直給霍澤指引著方向。
就這樣,距離過半之后,霍澤打開了監(jiān)視符陣,知道了褚朝玄和時燁煜二人還完好無傷,這才放下心來。
在之后發(fā)生的一切都在霍澤的監(jiān)視之中。
這也是他能及時出現(xiàn)的原因。
“你又是誰?”
聽著鄧世杰不斷的追問,霍澤反問道。
他其實知曉眼前這人是暴民的三當(dāng)家,但是心中還是有一點(diǎn)疑惑。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來眼前這人是一個修士,還是一個具有不凡修為的修士。
再想起密函之中對這位三當(dāng)家的描述,霍澤更是不解。
擁有不俗煉器手段和布陣手段的修士,為什么會與一群凡人暴民相處呢?
且還愿意屈居人下,只做一個三當(dāng)家?
霍澤心中暗道,此人若不是受過于才英和王忠等人什么恩惠,就一定是另有所圖。
此刻終于見到了這個傳說中真人不露相的三當(dāng)家,鄧世杰,霍澤更愿意相信他的第二種猜測。
只是不知,這沒有章法的暴民能讓一個修士有什么圖謀的價值呢?
“在下鄧世杰。”
鄧世杰認(rèn)真回答霍澤的話,甚至居然還說道:
“前輩這樣的高人,怎么甘愿去做朝廷的鷹犬?”
“不如假如我們‘天命軍’,到時候前輩定是一人獨(dú)大?!?br/>
霍澤聞言,差點(diǎn)失笑出聲。
這人竟然在招攬他?
他還沒想清楚鄧世杰對這些暴民的圖謀,鄧世杰居然還想招攬他?
“三弟,你說什么呢?”
還不等霍澤開口說點(diǎn)什么,王忠就先急了。
“你沒聽到他說他是誰嗎?”
“霍澤,朝廷感到欽差,我們的敵人啊?!?br/>
“你居然想讓他加入我們,你是怎么想的啊?!?br/>
王忠看著鄧世杰不滿地說道。
“我也想知道這位三當(dāng)家是怎么想的?”
霍澤嘲諷的笑著說道:
“想讓我加入你們這暴民叛軍,真有意思,呵!”
讓他加入一幫這樣的烏合之眾?
真是向老天爺借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不然怎么敢開這樣的口。
“前輩莫要生氣,目前我們‘天命軍’確實比不上熙國,但是前輩可知——”
鄧世杰賣關(guān)子地說道:
“熙國如今已是日暮西山之勢,而我們確實順應(yīng)天命冉冉升起的希望之火。”
前輩又何必做那熙國朝廷的鷹犬,虛度光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