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她怎么變得跟我一樣?”寧波大叫著問我。
我只覺得自己上下牙打架,渾身都在顫抖,我說:“不,不一樣。”
寧波摸了摸自己的臉:“不一樣?那我……”
“你……你……”我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大叫道,“你他媽變成了夏彤啊!”說完這句,我拔腿就跑,我糊涂了,我不知道死的到底是寧波還是夏彤。
變成夏彤的寧波卻在背后喊道:“何沉,你他媽別跑啊,別扔下我啊!”
我瘋狂的跑著,卻不知道要跑到什么地方,寧波怎么會變成夏彤,還是,他本來就是夏彤,寧波已經(jīng)死了?
我腦子里胡亂想著,不過,很快我就否定了這種可能,因為那個長得像夏彤的寧波,他除了長相以外,其他的都沒變啊。
他的聲音,他說話的方式,他罵我的口氣,真的就是寧波,但是,他的臉怎么會變成了夏彤的臉?
我慌慌張的往胡同里跑,我知道,這件事只有小修能夠給我答案。
我沖進小修的屋子,她正在神臺前祈禱,見我如此模樣,小修并不意外,她起身,轉(zhuǎn)過來,問我道:“事情你們都處理好了?”
“好什么好,告訴我,怎么會變成這樣?”我滿頭冷汗,說話都費力起來。
小修冷著臉,回道:“只能這樣。”
“你說你會救寧波,你他媽就是用這種方法?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為什么,他會變成夏彤的樣子?”
小修道:“寧波破壞了祭祀活動,按照村規(guī),他已經(jīng)死了?!?br/>
我張了張嘴,她是在用夏彤的死,代替寧波?
見我不說話,小修繼續(xù)解釋道:“族長家族和蠱婆婆家族掌管南道村幾百年,族規(guī)大于天,無論是誰,破壞了族規(guī)都必須死,我要救寧波,我只能找一個替死鬼頂替他?!?br/>
“可是……”我慌亂道,“可是剛剛,石婆婆也在場啊,她一向嚴明,怎么會允許你怎么做?”
“我說服了她,因為石婆婆本身,也不想讓夏彤活著?!毙⌒拚f。
后來,小修向我解釋,夏彤的身份不簡單,她并不是南道村普通的女人,夏彤的母親是族長家族的人,也就是說,她是劉欣慈的親表妹。
當年,劉欣慈的母親和夏彤的母親,為了爭奪族長之位,使勁手段,后來,劉欣慈的母親勝利了,她順利坐在那個位子,而落敗的夏彤的母親,從此則和族長無緣,所以她們這一分支,就變成了村里普通的女人。
夏彤不甘心,這些年一直謀劃著奪了劉欣慈的位置,這次,趁著劉欣慈在水晶山行駛復活術(shù),夏彤明里暗里千般阻撓,她一早就知道劉欣慈選中了我,所以,她勾引寧波,又殺死小玉,嫁禍給我們。
她要殺死寧波,因為她知道,寧波有難,我必定舍身相救,這樣,連我也會一起送命,我一死,劉欣慈復活無望。
作為族長家族的人,她可以順利恢復自己的身份,成為新一任族長,手握大權(quán),掌管南道村,也為了自己的母親爭一口氣。
當陷害我們失敗之后,她又想利用懷孕而誣陷寧波,大家要問,為什么她每次針對的人都是寧波,而不是我?那是因為,她覺得直接針對我的話,會很容易暴露自己,這樣曲線行動,一來可以將她的目的隱藏起來,二來,也許她覺得寧波沒腦子,比較好騙吧。
夏彤原以為自己會成功,沒想到卻被蠱婆婆看透一切,她心灰意冷,被她們關(guān)進地宮,準備祭祀神明,其實那個時候,夏彤已經(jīng)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只是她想不到,我和寧波會去救她。也許在那一刻,她就感動了,也許,她早也放棄了想要復仇和奪位的計劃。
我問小修,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殺了她?
小修告訴我,以夏彤的身份,石婆婆不會讓她活著,她遲早要死,她死了,南道村才可以太平下去。
“這么多年,是我阻止石婆婆殺她,可是這次,她錯的太離譜,連我也保不住她了?!毙⌒拚f,“其實,寧波死不死的,石婆婆根本不在意,如果,讓夏彤代替寧波去死,石婆婆倒是很樂意看見。”
原來背后的結(jié)果竟然是這樣,她們定是使用了某種巫術(shù),將寧波的模樣變成了夏彤,而死去的夏彤,則變成了寧波。
我說:“那以后怎么辦,難道寧波就他媽一輩子做女人了?”
“這件事以后會有解決辦法的,但是,對外,一定要說死去的是寧波,他救了夏彤,觸犯族規(guī),被我和石婆婆處死了,明白么?”
“這又是為什么?”
“何沉,你怎么變傻了?這件事關(guān)系到族長家族的聲譽,斷不能傳出去?!?br/>
艸,這些女人,為了什么聲譽,就能顛倒是非,要別人替你死,替你背黑鍋?我心里十分氣不過,但是,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對抗如此神逼的巫術(shù)。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br/>
“回去,照我剛才的話做,和寧波將夏彤埋了,不然,她真的會變成僵尸,她心中的怨氣太重了?!?br/>
我心說你們這么害人,人家怨氣能不重么,要不是關(guān)系到寧波的命運,我倒是很想看夏彤變成僵尸把你們都弄死啊。
我忽然想到寧波還被我扔在外面,這丫的定是已經(jīng)瘋狂了,要是再出了事,那可就麻煩了。我轉(zhuǎn)身向外跑去,等我跑到那個地方的時候,看見夏彤的尸體還扔在那里,寧波跪在地上哭。
我跑了過去,寧波一把抓住我:“何沉,何沉,這他媽怎么回事啊!”
看著寧波這張臉,和夏彤一模一樣的臉,我心里無比恐懼,但是,我必須強裝鎮(zhèn)定,要是我再慌了,寧波該怎么辦?
我把小修的話簡單和寧波說了一下,他當時就崩潰了,大罵道:“艸,把老子變成女人,那還不如殺了老子呢。”
“寧波你冷靜一點,小修說這也是暫時的,我想,她既然可以施展巫術(shù)把你變成夏彤,也能把你變回來?!?br/>
聽我這么說,寧波才漸漸安靜下來,他頹廢的坐在地上:“那,那我們,去把她埋了?”
寧波的話十分無力,看著自己的樣子,說把自己埋了,給誰誰也不想啊,就算死的不是自己,但是在寧波眼里,那就是他自己。
我說:“小修告訴我,那把刀她施展了巫術(shù),如果不埋掉,夏彤會變成僵尸回來復仇的?!?br/>
“原來,夏彤一直都在利用我,打從我們一進村,她就在利用我?”寧波這才明白過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難過了,事情要一件件辦,反正現(xiàn)在村里的女人都覺得你已經(jīng)死了,她們不在追究夏彤的事,你暫時安全了?!?br/>
“走,我們繼續(xù)辦事?!蔽依饘幉?,獨自扛起夏彤的尸體,和他向村外走去。來到山間,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我倆開始挖坑。
又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我倆狠了狠心腸,再也不會手忙腳亂?,F(xiàn)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真希望這些事趕緊結(jié)束,我們再也不想呆在這個村子里了。
這個地方并不是我和寧波胡亂選擇的,是照著小修的指示尋找來的,她說了具體位置,向東走八百米,第十二棵樹旁邊三丈的地方。
這里的土質(zhì)十分松軟,我和寧波挖起來也不費勁,比起上次挖坑掩埋王飛的時候,不知道輕松了多少。不一會兒,我倆就挖了很深。
挖著玩著又出問題了,寧波喊了一聲:“何沉,好像有東西?!?br/>
寧波除了樣子變了,說話的聲音沒變,所以只要我不拿手電照他,我心里還是能接受的。寧波從我手里奪過手電,坑里一照,頓時媽呀一聲,嚇得臉色慘白。
“又他媽怎么了?”
寧波道:“坑里,坑里,有個死人!”
艸,這他媽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的嚇人,還能不能好好的了,一連串的驚嚇叫我豁出去了,我就不信還有什么能嚇到我。
我搶過手電向下一照,雖然早就有了心里準備,可還是一驚,只見坑里果然有一句尸體,她仰面朝上,臉白的嚇人,大張著嘴巴,嘴里全是泥土。
看樣子她死的時間并不長,沒有很嚴重的腐爛。我和寧波那個晦氣啊,你說好好的來山上埋個尸體,怎么還挖出來一個,買一送一?
“等等,何沉,你看,是不是眼熟?”寧波問我。
我說:“咋了,你認識她?”
“何沉,你看啊,她,她是不是小玉?”寧波一句話,這才引起了我的主意,細看之下,確實很像前幾天死去的小玉。
我答應和劉欣慈辦那事兒之后,小玉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原來,她被人埋在了這里?可是不對啊,小修告訴我們的具體位置,就是這個地方,沒錯啊。
難道她想叫我們把夏彤也埋在這里?
寧波攤了攤手,說:“何沉,你聽說過嗎?把兇手和死者埋在一個坑里的,那是要她們到了陰曹地府,也彼此不放過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