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夜先生,老夫當(dāng)初在怡心宮殿有幸目睹過夜先生釋放木靈青火,他老人家仙風(fēng)道骨,豈是你這個毛頭小子?!?br/>
洛言,話音剛落,頓時便響起了一道反駁之聲,說話之人赫然便是當(dāng)初在怡心宮殿的一位丹尊醫(yī)師。
而其話音剛落,不少當(dāng)初見過洛言之人也是應(yīng)和起來。
“呵呵,你們眼中的夜先生是不是這樣?”沒有理會下方的嘈雜聲,洛言原本清秀的臉龐頓時在諸人的目光下開始變化起來,片刻后,便變化成了一位老者模樣。
緊接著,又變了回來,整個過程不過數(shù)息時間。
下方頓時安靜了下來,剛剛的一些人臉龐上頓時化作了尊敬。
“老夫年紀(jì)大了,自然喜歡搗鼓一些易容丹藥?!甭逖云届o的看著下方,算是做了解釋。
現(xiàn)在他只想趕緊把這群人打發(fā)走。
“真是夜先生?!?br/>
下方眾人臉龐頓時變換起來,易容丹藥他們自然清楚,當(dāng)下在沒有人懷疑。
緊接著,便有人激動開口道:“夜先生,您真的把老燕王救活,并且還得到了冰之藍(lán)火。”
一時間,所有人屏息以待,皆期待著洛言的回答,傳言畢竟是傳言,雖然是從天翔藥堂中傳出,他們還是更愿意親眼見證。
“沒錯,老燕王身中的劇毒雖然很恐怖,但在老夫面前還是算不得什么。”
洛言毫不猶豫的點頭,繼續(xù)裝作一副老氣縱橫模樣,雖然現(xiàn)在他是一副青年模樣,但既然世人映像中的他是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那他也只好迎合世俗的口味了。
“嘶~”
得到洛言的親口承認(rèn),頓時下方諸人面色各異,皆是吸了一口冷氣。
“夜先生,此次我們雖有幸得到冰之藍(lán)火的洗禮,卻還是未曾見過一眼,不知能否讓我們漲漲眼?!?br/>
灼熱之后,終于有人大膽開口,頓時,所有人皆是目露饑渴的望著洛言。
而此話一出,氛圍瞬間詭異了起來,甚至人群中不少人皆露出了貪婪之色。
目光平靜的掃過下方,洛言隨之一笑,道:“冰之藍(lán)火只是被老夫以寶物壓制,一旦釋放便會瞬間逃走,所以恐怕要讓諸位失望了?!?br/>
洛言之語讓的下方不少人面露失望之色,但接下來洛言的話卻讓的他們瞬間精神一震。
“冰之藍(lán)火雖不行,老夫卻可讓諸位感受一番木靈青火,也算了卻諸位期待之苦?!甭逖陨衩匾恍?,探出的手掌中一股青色火焰驟然升騰而起,頓時一股炙熱的青芒照耀在每個人臉上。
“天火?!蹦逖允种兄穑腥搜垌W爍,有人著趕緊閉上眼睛,用魂念去感受木靈青火中的火焰。
而面對這一切,洛言至始至終都顯得格外平淡。
身后,莫凈白面露怪異與不解,對于洛言的低調(diào),他在了解不過,而今為何如此高調(diào)?
“各位,夜先生乃我玉龍福地客卿長老,如今也是代表我玉龍福地前來南蠻為老燕王看病?!?br/>
就在這時,一道三道白影突然飛出來到洛言前方,赫然便是上卿醫(yī)尊三人,而說話之人赫然便是上卿醫(yī)尊。
上卿醫(yī)尊聲音平和,但卻透露著警告韻味,頓時讓的不少人群中的異樣眸光一收。
為了天火,他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斬殺一位醫(yī)師,但絕不敢得罪一個福地。
蠻荒之境,四大福地,傳承千年,其底蘊(yùn)與聲譽(yù),不容絲毫褻瀆與威脅。
“夜先生,既然事情辦妥了,那我們便回福地吧!”上卿醫(yī)尊隨之轉(zhuǎn)身望向洛言,眼中卻是不解。
財不外露,更何況是極為罕見的天火,洛言今日所為實在與之前的沉穩(wěn)大相徑庭。
“我自由安排。”對此,洛言卻只是神秘一笑,同時收回了手中的火焰。
掃了一眼,一直以異樣眼神關(guān)注著他的葉冰雪一眼,洛言隨之一笑,道:“走吧!”
說完,洛言便率先飛離而去。
“夜先生,且慢,在下有事相求?!?br/>
見洛言竟直接要走,下方之人也才瞬間反應(yīng)過來,連忙大聲開口。
“有事到玉龍福地,老夫乃玉龍福地客卿長老,今后想要老夫看病煉丹著皆到哪里?!?br/>
不少人剛欲追去,卻被洛言的話所止住了身形。
望著洛言等人消失的背影,下方眾人面面相覷,片刻后才意猶未盡的散去,一些原本懷有貪婪心思之人在眼眸閃爍片刻后,最終化作了不甘與放棄。
福地,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而繼此事之后,夜先生之名徹底在整座燕城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神乎其神。
身懷天火的丹皇醫(yī)師,高超醫(yī)術(shù)救治身患劇毒的老燕王,得冰之藍(lán)火。
一時間,足以媲美四大福地福主的神醫(yī)“夜先生”之名以瘟疫般的速度席卷整個南蠻境,緊接著是整個蠻荒之境。
……
燕城的夜,森嚴(yán)而寂靜。
天翔藥堂,一間寬廣空寂的大廳之內(nèi),只有洛言五人在此,此刻上卿醫(yī)尊等人接是坐在副位之上,主座之上赫然便是洛言。
“夜殤,你當(dāng)真得到那冰之藍(lán)火了?”盡管消息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但上卿醫(yī)尊還是有些不確定道。
“嗯,這也是我此次叫你們來的原因。”洛言笑著點了點頭,并沒有將此次燕王宮內(nèi)的事告知上卿醫(yī)尊等人。
“那老燕王可是被血毒噬心了?”然而,洛言不說,不代表活了多年的上卿醫(yī)尊不知曉其中的一些隱晦,對于血毒之體,他還是了解的。
“嗯?!甭逖晕⒂行┰尞悾€是點了點頭,旋即便轉(zhuǎn)移話題突然道:“上卿前輩,此次我可能不能隨你們一起回去了?!?br/>
“?。〔缓臀覀兓厝?,你要去哪里?”
然而,洛言話音剛落,最先出聲的竟是葉冰雪,此刻后者突然失聲而出,明顯有幾分急促。
當(dāng)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自己身上后,葉冰雪冰冷的俏臉頓時一紅,便是連忙解釋道:“你這家伙今天如此高調(diào),現(xiàn)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你有木靈青火了,不被人暗殺了才怪。”
“是?。∫箮煹?,如今你名聲在外,雖為醫(yī)師,但不乏一些居心否側(cè)的小人?!蹦緣m此刻也開口道。
“我還是相信玉龍福地的威懾力的?!甭逖孕α诵Γ垌幸荒ê庖婚W而逝,“若真有些不怕死的,我也不介意送他回家?!?br/>
說完,洛言隨之起身,緊接著伸出手掌,一股寒氣瞬間在半空中凝聚,下一刻,一個半米多長的玉盒在那寒氣中凝現(xiàn)。
“這是?”目光渾濁的凝視玉盒,上卿醫(yī)尊等人此刻皆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
“咔嚓~”玉盒隨之在洛言的控制下打開,里面是一塊冰塊,而在那冰塊內(nèi)竟是一團(tuán)漆黑的火焰?
“冰之藍(lán)炎的火靈便在這冰塊冰塊之中?!庇窈须S之蓋上,緩緩飄向葉冰雪,洛言接著凝重囑咐道:“切忌,在沒有絕對把握壓制冰之藍(lán)火前,不要輕易破開這塊冰塊內(nèi)的那團(tuán)黑色火焰?!?br/>
“夜殤你這是?”葉冰雪美眸閃爍,不解的望著洛言,沒有接過玉盒。
然而,向來沉穩(wěn)冰冷的她,在真正面對天火時,依舊止不住的嬌軀顫抖。
“算是給福地的報酬,免得你又說我白吃白喝。”洛言一笑,玉盒更加靠近葉冰雪幾分。
“我…我不能收,這太貴重了?!眿绍|顫抖,葉冰雪卻是倔強(qiáng)的搖了搖頭,打死她都沒想到,洛言竟會真的毫不猶豫的將冰之藍(lán)炎給她?
“此火乃是七色天火中唯一的冰系火焰,與你的冰火屬性極為相配,你若能夠吞噬它,今年的福澤大會估計也不用我出手了?!甭逖岳^續(xù)笑道,葉冰雪的靈力屬性他“親眼見過”,話說還回來到真是為冰之藍(lán)火而生。
“我……”葉冰雪美眸微微一滯,卻依舊沒有伸出手,冰之藍(lán)火,乃是夢寐以求的火焰,可就這般占他人的便宜,她還是做不到。
要知道,之前最反對洛言的,是她。
“咳咳,冰雪,冰之藍(lán)火確實是最適合你的火焰,也是福主最期望你得到的東西,因此此次才請夜殤出手?!?br/>
“既然夜殤愿意贈予你,你便手收下吧,別再讓你老師失望了?!?br/>
一旁,一直著急失態(tài)的上卿醫(yī)尊終于忍不住開口,的經(jīng)管極力掩飾,依舊難掩聲音下的情緒波動。
“老師。”一想到玉龍福主,葉冰雪美眸中忽然泛起了淚光,一雙玉手也顫抖著緩緩伸出。
而洛言在此時則直接撤去寒冰靈氣,玉盒頓時極速角落,葉冰雪花容失色,趕緊手疾眼快的將之抱在懷中,旋即收入了靈戒之中。
“上卿前輩,木師兄,葉師姐,告辭了?!币姶?,洛言對著三人一一抱拳,便與莫凈白直接轉(zhuǎn)身而去。
“夜師弟,謝…謝你。”就在洛言即將走出大門之際,后方傳來葉冰雪微弱的聲音。
“哈哈哈,葉師姐,期待你在福澤大會上碾壓那些家伙。”回頭再次給葉冰雪留下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洛言與莫凈白徹底消失在了大門拐角。
“我們也趕快回福地吧!”上卿醫(yī)尊此刻語氣略微沉重道。
……
出了天翔福地,洛言與莫凈白化作兩道黑影向著燕城之外飛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主人,冰之藍(lán)火如此珍貴,明明對你突破有則至關(guān)重要的幫助,你為何還要……”飛行途中,一直沉默的莫凈白終于忍不住開口。
“在我看來一個福地更重要。”洛言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莫凈白,神秘一笑。
如今他已經(jīng)身懷木靈青火與萬道藥焱,若在繼續(xù)吞噬冰之藍(lán)火那便是三種火焰于一身,屆時先不說會不會反噬,再好的東西多了也只是雞肋。
況且,一道七色天火換取一個福地的恩情,他可不認(rèn)為真是壞事。
“是?!甭晕⒊良?,莫凈白似想到了什么,連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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