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走了?!痹诨蕦m里很少有人敢直接稱呼他的名字,他的存在就像一個禁忌,不敢提也忘不掉。女官小聲地說道,似乎生怕被別人聽到了一樣。
穿著明黃衣服的女子頭也不抬,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好像毫不在意。這位新上任的始皇,拿著折子許久沒有看下去,好像是若無其事,其中的心思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切看上去都好像很如意,似乎可以用簡單的幾個字來概括:一怒為紅顏??勺畲蟮膮^(qū)別,卻是紅顏不復舊,想想這是哪個劇本都不曾出現(xiàn)的吧??墒撬兀蚕矚g著自己嗎?應該是會喜歡的吧。
如不是喜歡,怎么會一人攻城?若不是喜歡,怎么又會自愿背負罵名成全自己?可若是喜歡,他為何再也不愿看自己一眼?那么自己呢,又為何不去送送他,哪怕是偷偷的呢。
李隋珠感覺有些累了,但看了看手里的折子,還是細細的翻看了起來。女官偷偷的瞥了一眼那個女子,一身明黃色龍袍,看上去也是那般好看。女官莫名的想到了那個人,總覺得遺憾的他不認識自己,哪怕知道自己的名字也好啊,恐怕連自己的這個人都知道,可自己卻認識他啊。
女官嘆了口氣,不管這個男子殺了多少人,又是怎么樣的罪惡滔天,可在大多女子心里,卻是真正的癡情人。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如意郎君吧?可她為什么不為所動呢,如果自己是她的話,會選擇那個位子還是選擇他呢。
“你怎么還沒走?!崩钏逯橐呀?jīng)批完了一張奏折,抬頭卻發(fā)現(xiàn)女官還站在自己面前,似乎在想些什么,一會皺著眉頭,一會又淺笑著。
聽到李隋珠的話,女官才驚訝的反應了過來自己站在那里,忙說道:“下官,下官這就告退?!?br/>
“慢著。”李隋珠突然說道。
女官一愣,忙收了心神,恭敬說道:“不知道陛下有何吩咐?!爆F(xiàn)在的李隋珠已經(jīng)不是她認識的李隋珠了,而是秦國的始皇。
李隋珠淡淡的掃了一眼女官,好像知道了什么,但卻只是說道:“你把這七柄飛劍收好,放到寶庫里面?!?br/>
女官喏了一聲,接過這七柄飛劍,告退。
李隋珠沉默了許久,緩緩道:“這便是喜歡吧?!眳s不知道說的是誰,是這個女官的注定無果,還是之前的自己的注定無緣,亦或是如今自己對這始皇之位?這就無人得知了,她很快又拿起了新的折子。
皇宮內(nèi),一個好像常年沒人的地方。
就在庭院里,現(xiàn)在坐著一位婦人,正是原來的始后。不過現(xiàn)在的她卻穿著樸素,之前的雍容華貴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啟稟始后,那個人走了?!?br/>
婦人這時候也沒有之前的尊貴,而是一臉的瘋狂,聽到這個消息,臉上更是多了幾分怨恨,然后冷冷的笑了起來。
“你確定?消息準確不。”
“準確,本來他是一個人走的,最后提雷司的駱文清和胡巨靈跟著他走了,最后大概一共有一千多人,不知道去哪?!边@個人恭聲答道。
“哼,這小丫頭也是個短見之人,以為這樣就能安撫朝臣?著實太可笑。就是不知道老祖宗怎么想的,竟然讓一個女子當始皇?!?br/>
過了許久,始后的臉色才慢慢恢復了過來,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先下去吧,我現(xiàn)在在這里不宜長時間見人?!?br/>
另一個庭院。
十幾個看起來氣度不凡,穿著也是奢華的人聚在了一塊。
一個人先說道:“那個人已經(jīng)走了,消息絕對可靠?!?br/>
另一個看起來稍微高一些的人,說道:“真的準確嗎?前不久你也是這么說的,然后呢,我們都關(guān)到這來了,這一次我們是不是直接就到大牢了?”
最先說話的人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聽了這話,大怒道:“那也不是我說的,那時候聽到這個消息是誰先動手的?是你,打著祖制的口號,說什么清君側(cè)換始皇,不然我們會在這?你害死了五叔、三伯,還有九哥、十一哥、十三妹,你怎么不說?”
兩個人的爭執(zhí)越來越大,爭執(zhí)的人也越來越多,最后聲音卻慢慢靜了下來,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一個人,那個始終一言未發(fā)的年輕人。
“太子,你說這事怎么辦?”
“怎么辦?”年輕人拍了拍手里的書卷,打了一個哈欠,道:“能怎么辦啊,涼拌唄。”
幽平公主府。
小亭里。身著女裝的李綠珠輕聲撥動著琴弦,琴聲悠悠揚揚極為的動聽。等這一曲彈完了,后面那個人才開口說道:“那個人已經(jīng)走了,自己一個人走的,只有幾個提雷司的舊部跟他一塊走了。”
說了又補充了一句,道:“沒有人送別?!?br/>
李綠珠低頭說道:“你的確是贏了,可你真的贏了嗎?”卻是不知道她在說誰,又是說給誰聽。
“退下吧。”李綠珠揮了揮手說道。
那個人卻沒有離開,而是遲疑地看著李綠珠。
“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崩罹G珠淡淡的說道。
這個人仿佛一下子有了勇氣,大聲道:“屬下們都覺得現(xiàn)在事不可為,請公主三思而后行。如今始后被囚禁,九卿被貶下朝,除了您之外,所有的皇親國戚都被關(guān)在了大理宮,如今天下安定”
“囚禁?我不是也不許踏出洛陽城么?”
“這?”
“好了,你退下吧,本宮自有分寸?!?br/>
等這個人走遠,李綠珠喃喃說道:“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嗎?看起來倒很不錯啊。只是你若知道了她,還會這般么,這般的大氣?”
一陣小孩子啼哭的聲音響起,旁邊赫然有一個竹簍,里面一個小孩子大哭著。李綠珠看著她,她看著李綠珠,然后破涕大笑,李綠珠面無表情,輕輕晃動著這個竹簍。
不管怎么樣,但那么一個人就這么輕飄飄的走了。
仙靈界最北端,到處都覆蓋著冰川。溫度更是寒冷至極,這樣的地方本不該有人出現(xiàn),但現(xiàn)在這里卻有著十幾個人,每一個看起來都是不凡,腳下更是踩著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一大塊巨大的冰,上面開滿著鮮花,天邊有光芒閃爍,也與人間不同,璀璨而且絕對。
一個黑眉白發(fā)的人站在最中間,先是行了一個同輩禮,才朗聲說道:“本人在今天邀請諸位前來,正如邀請函所言,為求長生而來。諸天大道無窮,似乎無邊無盡,卻不知仙靈是誰?更不知大道巔峰也。吾與眾人皆求道,眾人與我等皆走道,卻不知與天道何異?!?br/>
眾人頻頻點頭。(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