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你還記得一九九八年那次敲頭案嗎?”她躺下了找我閑聊。
“記得一點點?!?br/>
一九九八年的連環(huán)敲頭案,最后抓到的兇手,是一個倉庫保管員,就在學校附近的倉庫區(qū)里工作,離長發(fā)?;ū缓Φ攸c僅隔一公里。他干了七票,也許還不止??杀氖悄莻€家伙既不劫財也不劫色,他僅僅是敲頭而已。典型的人格變態(tài)。
齊娜說:“有一件事*潢色,我對誰都沒說起過,今天告訴你。前年,有一天晚上我回學校,覺得背后有人在跟蹤我,回頭一看是個男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我不確定他是不是跟蹤我,就斜穿過馬路,他也跟著穿過馬路。我再穿回去,他又跟著我穿了回去?!?br/>
“那就是跟蹤你了?!?br/>
“沒錯。我再回頭,看見這個人手臂那兒忽然滑下來一把榔頭。他把榔頭藏在袖子里的?!?br/>
“后來呢?”
“我就狂奔啊,跑到學校門口,躲在傳達室里哭?!?br/>
“沒喊人?”
“喊不出來,喉嚨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了,非常害怕?!彼f,“這件事令人恐懼,喊不出來的那種狀態(tài)也令人恐懼。”
“那個變態(tài)已經被槍斃了,不會再出來害人了。至于昨天晚上那個,我想他再也不敢來學校了,你平時進出小心一點就可以了?!?br/>
“不不,我說的那個人,是倉庫保管員被抓住以后的事情。是前年,一九九九年的秋天?!?br/>
“當時沒報警嗎?”
“回到宿舍躺下,又覺得像是幻覺,說也說不清,就沒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