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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學(xué)生妹小游戲 黃色 正文六十四章形同陌路

    正文 六十四章 形同陌路

    六十四章形同陌路

    “獨……!”那個名字,已經(jīng)到了唇邊,卻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她劇烈的顫抖著,無法移開視線。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獨孤冥怎么可能在南朝?他應(yīng)該在中原!

    眼前這個男人,有著一張熟悉的臉龐,只是,他們明明那么相似,卻又是那么不同。

    獨孤冥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一個人,他不喜歡,頂多裝作沒看到,但絕不會有這樣憐憫而嘲弄的表情。那雙藍(lán)霧般的眸子里,仿佛收容了整個煉獄,任何被他望見的人,仿佛置身地獄最底層。

    “你是獨孤冥什么人?”這么相似的臉龐,極可能有血緣的聯(lián)系,這個男人,或許是獨孤冥的兄弟……對,肯定是的!

    男人并沒有回答,只是瞇著眼,粗糲的指端摩挲著她的唇瓣。

    渴求答案讓她忘記眼前這個人是多么危險。

    “獨孤冥呢?他在哪?”她追問,急迫的想知道關(guān)于獨孤冥的消息,哪怕一點點也是好的。

    如果眼前這個人是獨孤冥的兄弟,那么他一定會知道獨孤冥的下落。

    她渾然不覺眼前這個男人眼底散發(fā)的唏噓,她滿眼都是渴望的看著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求求你,請你告訴我,獨孤冥他人呢?”她迫不及待追問著心愛男人的下落。

    面前的男人,一動也不動,冷冷的看著她。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帶著猙獰,可怕、以及惡意。

    “死了!”他說。

    阮濃有一瞬間,不能明白這個人到底在說什么,耳朵嗡嗡的,什么都聽不見了。

    男人低頭,靠近她絕美的臉蛋,笑意更深:“獨孤冥死了!”他邪肆的勾起唇角:“想不到吧,如果他不死,今日來迎娶你的就是他!”

    獨孤冥死了。

    他死了…

    她的世界,因為這個人的一句話,幾乎徹底崩潰,這四個字,在她腦子里轟轟作響,一次又一次擊碎她的心,不,不,獨孤冥武功蓋世根本不會死!他騙她,他肯定是騙她的……

    “不……你騙我,你肯定是騙我的!”阮濃放聲大喊,她從沒有過這么大的情緒波動,幾乎歇斯底里。

    眼底的淚越來越多,她猛的站起來,扯掉頭上的鳳釵,褪掉精美的霞帔,有的簪子卡在頭發(fā),她竟生生的扯掉。

    不嫁了,她誰也不嫁,去他媽的北朝興亡,去他媽的忠肝義膽,這些都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去找獨孤冥!

    “看不出來安平郡主對他如此深情?真令人大開眼界!”那人一把扯過失魂落魄的她,將她壓制在臂彎中。仿佛看戲一般看著她的失措與慌張。

    “你說什么?”阮濃木訥的問了一句。

    男人一把將她扯到一面巨大的銅鏡面前,銅鏡里映著一張陌生的臉,阮濃這才恍然大悟,她現(xiàn)在是安平!這塊臉皮必須用一種特殊的藥水才能拿下來。

    阮濃冷靜下來,將慌亂的心情徹底平靜下來,開始正面思考。

    ——萬一有個體弱多病的人已經(jīng)喜歡你,希望你嫁給他呢?

    ——我的家不在魔教,在南朝。我的家族很復(fù)雜,人口也多,我父親名下有很多東西讓一些人虎視眈眈,所以,他想我快點回去……

    以前的對話一遍一遍充斥在她耳邊,阮濃忽然笑起來。

    她怎么那么傻?獨孤冥沒有死,眼前這個人就是獨孤冥!他沒死啊……

    “獨孤冥!”阮濃激動的喊道

    “他死了!”

    “你騙我,你明明就是他,你明明就是獨孤冥!”她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下掙脫了他的牽制,正大光明的看著他。

    沒錯,是他,世間不會有那么相像的人。那眉,那眼,還有他身上的味道……她怎么可以那么笨!

    獨孤冥勾唇,好像厭倦了這種游戲,他懶懶的坐回旁邊的桌前,冷酷笑道:“沒錯,本王就是獨孤冥,那又如何?”

    阮濃果然震驚在那。不知是喜還是……

    獨孤冥低眉,把玩手里的杯子,絲絲眷戀從他眼底流露,腦中浮現(xiàn)出那個人的影子,明明令他心痛,卻如此的思念!

    新婚之夜本該纏綿悱惻,如今對他來說,除了阮濃,他娶誰都無所謂!

    他抬頭,冷冷道:“你可知道今夜坐在喜床邊的人,原本是誰?”

    “不知道!”阮濃老實的回答!

    “不管那個是誰,但永遠(yuǎn)不會是你!”說完,他站起來,沖外面冷喝一聲:“來人,送王妃去她該去的地方!”

    這個女人他是厭惡透了,若不是老頭子三番四次的煩他,今夜他根本不會踏進(jìn)這里一步!

    新婚之夜被丈夫趕出喜房,對每個新娘子來說都是奇恥大辱,可是何鶴赫看見眼前的人,卻面帶微笑。

    “王妃,這邊請!”

    “何鶴赫,你的黑衣服真丑!”雪花飛舞,阮濃提著長長的裙擺艱難的跟在何鶴赫身后道。一年四季都只穿黑衣服!

    何鶴赫猛然回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這個女人他絕對沒見過啊,那她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王妃,在王府里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何鶴赫冷冷諷刺,喊她一聲王妃只是給主子面子,但是這個女人在主子心里幾斤幾兩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尤其是現(xiàn)在,厚著臉皮跟自己套近乎,討厭!

    阮濃埋下頭,捂著嘴在那偷笑。不知為什么,知道三皇子就是獨孤冥那一刻,他對她越冷淡,她就越開心!

    “我知道,獨孤冥不喜歡我!對了,他是不是有心上人了?”阮濃惦著腳尖湊近何鶴赫,假裝很好奇的小聲問道。

    何鶴赫皺冷冷一哼,覺得,有件事確實該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才行。

    “當(dāng)然,我家主子心里只有一個女人,你就別妄想啦,娶你為妃只是遵循五年前的承諾而已!”

    “哦!那那個女人是誰呢?”

    “大膽,你只是北朝小小郡主,竟敢私自窺探我家主子的心上人,你有幾個膽子?”何鶴赫猛然回頭,兇狠警告。

    阮濃嚇了一跳,你他媽的,在飄渺宮對她畢恭畢敬,怎么一回南朝那么拽?

    走了很長很長,路上的景致越來越蕭條,好像是通往王府最偏僻的一條路。

    何鶴赫在前面走著,一點不顧及身后那個人是否能跟上。

    阮濃一邊走一邊繼續(xù)搭訕:“我夫君是不是喜歡一個叫阮濃的???”

    何鶴赫猛然停住腳步,孤疑的回過頭盯著眼前這個人。

    “你怎么知道?”

    阮濃呆愣了一會,忽然原地跳起,蹭得一聲,像一只無尾熊一樣整個掛在了何鶴赫的臂彎里:“謝謝你,何鶴赫,你簡直太可愛了,我愛死你了!”

    何鶴赫滿頭黑線,這個女人瘋了!知道自己丈夫心里有別人還那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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