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云中鶴嘴角微掀,目光看向東方白,臉上表情極為夸張。
“你竟然是女的???”
他目光上下掃視,一臉難以置信。
東方白見云中鶴這般夸張的表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能演的再假一些嗎?
任我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云中鶴不說話,心里知道后者是在借機(jī)欣賞東方白的容貌。
之后,見時間差不多了,他才開口:“尊使不必驚訝,我也是今日近距離觀察才發(fā)現(xiàn)的?!?br/>
云中鶴轉(zhuǎn)頭看向任我行,眼中流露出一絲滿意。
這老家伙還挺上道,知道配合我演戲。
“原來如此!”云中鶴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東方白驚嘆道:“你的偽裝實在是太好了,我一直沒能看出來?!?br/>
任我行面上笑盈盈,心中暗罵:“你個小狐貍!”
東方白看向云中鶴,眼中怒氣閃動。
正事不談,專門那她來開涮是吧。
見到東方白即將發(fā)作,云中鶴不敢再在這個話題停留,免得引火燒身。
他輕咳一聲,說回正事。
“你的訴求我已明白,不過就是想回到明教中?!?br/>
任我行身軀緊繃,眼睛死死盯著云中鶴,大氣不敢喘。
看著他這副模樣,云中鶴心中一凜。
這件事若不能讓任我行滿意,只怕他會當(dāng)場撕破臉皮,晉升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心中閃過這般念頭,到了嘴邊的話,又說不出口。
任我行看著云中鶴吞吐的模樣,臉上笑意緩緩收斂,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在他身上若隱若現(xiàn)。
東方白早已察覺這一點(diǎn),嬌軀緊繃,身子微微前傾,就像是正捕殺獵物的猛獸。
房間內(nèi)的氣氛,再一次劍拔弩張。
而就在兩股氣勢醞釀到巔峰,即將爆發(fā)的那一刻,云中鶴輕笑聲響起。
兩股氣勢如同春雪遇暖陽,迅速消失開來,宛若一切從未發(fā)生過。
“這事包在我身上,只不過任大教主,能給我們倆帶來什么好處?!?br/>
云中鶴看著任我行,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回輪到任我行沉默了。
云中鶴的武功雖不及他,但兩人之間的差距并不大,更何況他還有北冥神功護(hù)體。
自己頗為忌憚。
若是條件談不攏,云中鶴先前說的話不假。
憑他的武功和東方白聯(lián)手,要想離開黑木崖,可以說是無人可擋、
任我行不敢思考太長時間,怕云中鶴借題發(fā)揮。
要沖動,再把棋盤給砸了,哪怕他已經(jīng)想到了妙手,那也是無濟(jì)于事。
“尊使武功高強(qiáng),見識淵博,實在是想不到有什么東西可以奉上?!?br/>
任我行一上來,就對云中鶴開啟了彩虹屁,差點(diǎn)就把他抬到了最高處。
云中鶴心中一喜,很快卻又冷靜下來。
甜言蜜語固然好,內(nèi)里卻藏著一把殺人刀。
見云中鶴冷靜下來,任我行閃過一絲失望,同時對他贊嘆有加。
沒想到對方的定力竟如此強(qiáng)大。
任我行原本以為他已經(jīng)足夠高看云中鶴,卻沒想到,終究還是小看他了。
東方白何等聰慧,一開始便瞧出了問題關(guān)鍵所在。
不過,她并沒有出言提醒云中鶴,他們兩個雖是合作關(guān)系,但她巴不得云中鶴和任我行斗個你死我活。
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云中鶴并非傻子,冷靜下來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好你個老奸巨猾的狐貍,明明是你有求于我,還敢和我玩心眼。
“任大教主,這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要是這么一直打哈哈,合作可就沒法繼續(xù)了!”
任我行明知瞞不過云中鶴,但內(nèi)心仍抱有希望。
如今隨著云中鶴話,他心中最后一絲幻想隨之湮滅。
“若此事能成,在下愿獻(xiàn)出本教鎮(zhèn)教之寶葵花寶典!”
此話一出,云中鶴眼睛一亮。
繞了半天,這個老家伙終于是說到了點(diǎn)子上。
他面上裝出一副疑惑的模樣,看向任我行問道:“既然是鎮(zhèn)教之寶,想必任教主已經(jīng)修煉了吧?”
話音剛落,任我行眼神變得震驚,駭聲道:“尊使,怎知那是一部武學(xué)秘籍?!?br/>
要知道這個秘密只有日月神教的歷代教主,才有資格知曉。
葵花寶典實在是太過深奧,歷代教主苦心專研,仍無所獲。
他也曾嘗試過修煉,可最終以失敗告終。
任我行這才轉(zhuǎn)修吸星大法。
教中如此隱秘之事,云中鶴是從何處得知?
云中鶴眼皮一跳,知道自己說漏了嘴。
但他并未太過慌張:“本座能掐會算,世上能瞞過我的事不多?!?br/>
任我行一副你看我相信嗎的模樣。
云中鶴一陣無語。
但是他也不是沒有證據(jù)證明,先前所作的一切鋪墊終于是發(fā)揮作用。
念頭落下,一旁一直未曾開口的東方白,開口說話,替云中鶴作證。
“是真的,他告知了我小妹的下落?!?br/>
這下輪到任我行震驚了。
東方白這些年一直在找一個人的下落,雖然做得極為隱秘,但他還是知曉一些。
曾想過先一步將東方白想找的人找到,以此來威脅他。
只是多年過去,一直未有所獲。
“難怪,你如此驕傲的一個人會選擇站在云中鶴身邊?!?br/>
任我行一直不明白的問題,在此刻終于是有了答案。
而后,他將目光落在云中鶴身上,“如此說來,尊使今晚的目的便是偷上黑木崖,盜取葵花寶典秘籍。”
云中鶴點(diǎn)點(diǎn)頭,他總不能當(dāng)著東方白的面,說自己是為了她而來的吧。
真要說了,東方白就得和他當(dāng)場翻臉。
見雙方條件達(dá)成,任我行嘴角掀起,嚴(yán)肅的面龐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
可想他內(nèi)心有多么高興。
多年的夙愿即將達(dá)成。
就在這個時候,云中鶴卻是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任大教主,別高興的那么早,我們之間的條件可還沒談完?!?br/>
此話一出,任我行面上笑容凝固下來,一對虎目充斥著殺意看向云中鶴。
兇煞之氣彌漫整個房間,如一頭絕世兇獸緩緩從沉睡中蘇醒。
“云中鶴,你這話什么意思?”
話音剛落,本就凝重的氛圍徹底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