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寧拿起這個毛料,盯著它看了好半天。
從沈清寧像挑大白菜一樣挑選玉石毛料的那刻起,就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少人的視線,此刻看到她竟然拿著一個超級不起眼的毛料發(fā)呆,紛紛不解。
這個不起眼的毛料有什么好看的?
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解出翡翠出來。
注意她許久的同港城博物館館長許震南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小姑娘,老夫有一絲不解,你怎么會一直看著這個毛料發(fā)呆,莫不是這個毛料真有翡翠不成?”
沈清寧從毛料中抬起頭來,看向與她說話的那個人,看到是一名眉目慈祥的老者,淡淡一笑。
“其實我對賭石這方面不太了解,只是隨便看看罷了,看到哪個順眼就挑哪個,至于我為何會關(guān)注手上這個毛料看得發(fā)呆,可能是它比較合我眼緣吧?!?br/>
聽聞沈清寧的話,許震南想不到她會這么說,愣了一會后,哈哈大笑:“不錯,小姑娘,你說得很對,賭石最重要的就是賭一個眼緣,直覺比那些專業(yè)知識更重要?!?br/>
莫名被夸獎,沈清寧有些不好意思,但行為舉止上卻不卑不亢,“謝謝夸獎?!?br/>
這時,蔡老板走上前,諂媚的對著許震南道:“許館長,您能來我這小店,簡直是蓬蓽生輝啊?!?br/>
許震南這個人,在古玩界是出了名的。他不僅僅是同港城博物館館長這么簡單,更是許氏集團的前任董事長,在賭石這方面,幾乎每看中一個玉石毛料,都能解出翡翠出來。
因而,他也被大家稱之為“賭玉之王”的名號。
大家對許震南的到來也是充滿了震驚,有時候想見他一面都難,想不到會在這里碰見。
大家竊竊私語的低語著,沈清寧從大家吐露的信息中得知,許震南到底是誰。
習(xí)慣了被人諂媚,許震南點頭說道:“不用管我,你先看看這小姑娘有什么需要幫忙的?!?br/>
被點名,沈清寧便對著蔡老板道:“算算這一車毛料需要多少錢?!?br/>
夏風(fēng)把這推車交到蔡老板手上,蔡老板低眸看著推車里的這些毛料,雙眼頓時發(fā)亮,嘿嘿笑著說:“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去幫姑娘您買單?!?br/>
這五個毛料,總共下來花了25萬元,等沈清寧刷了卡買了單,蔡老板順道問了句:“小姑娘,需要解石嗎?”
沒有絲毫的猶豫,沈清寧點頭:“解?!?br/>
一群人隨后來到解石區(qū)。
解石區(qū)總共安排了幾位解石師傅,蔡老板帶著沈清寧他們來到其中一位師傅的攤位上。
“老王,幫這位姑娘解石?!?br/>
老王正喝著水,聽到老板帶人來解石,連水都顧不上喝,趕緊應(yīng)道:“來了,來了?!?br/>
因許震南的到來,范圍不大的解石區(qū)瞬間里三層外三層的站滿了人。
沈清寧拿起柜子上的一塊品質(zhì)極佳的玉石毛料,讓老王解。
老王打量了一下這塊毛料,問:“姑娘,需要畫線嗎?是擦石還是切?”
“切。”沈清寧答完,就拿起一旁的筆,開始在原石上畫起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