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石冷笑連連起來,“好個不識好歹的小輩,我好言提醒你一下,你竟敢出言不遜。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還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不成?這種地攤貨,你還能把它變成至寶?”
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作為江南省古玩協(xié)會的副會長,他可謂是江南省在古玩字畫方面的權(quán)威,李塵竟敢質(zhì)疑他,簡直豈有此理!
林秦也是滿臉譏諷,“李塵,宋會長可是這方面的專家,絕對不可能看錯。再說了,你該不會以為,真的一萬塊就能買到唐寅的真跡吧?”
就連一旁的矮胖老板,也是一臉戲謔地看向李塵。
這幅畫是他在鄉(xiāng)下,一百塊錢收來的,想著能坑多少是多少,沒想到還真有冤大頭上當(dāng)。雖然一萬塊稍微少了點(diǎn),不過也算是大賺一筆了。
更可笑的是,這小子竟然還認(rèn)定了,這是一副真品。
李塵根本沒有理會他們,拿過一旁的手工刀,將那副畫的邊緣處割開。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這幅畫中間竟然有夾層。
李塵小心翼翼,把夾層中間的事物抽了出來,竟然也是一幅畫。
只是那副畫,比表面上這幅精美太多了,栩栩如生。無論是畫功,還是筆法,絕對都是一流。
“這……”一旁的宋元石眼睛都瞪直了,死死盯著李塵從夾層中抽出的那副畫,激動得渾身發(fā)顫,“我沒看錯吧?這真的是唐寅的真跡?!?br/>
他從隨身的包里面拿出一塊放大鏡,湊近了自己查看,越看越是心驚,“沒錯,絕對不會有錯了,這肯定是唐寅真跡。我的天吶,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親眼看到唐寅真跡?!?br/>
他連忙仔細(xì)查看起那副畫,生怕錯過每一個細(xì)節(jié),激動得渾身發(fā)顫,愛不釋手。
“什么?”一旁的林秦和蘇小小也驚呆了。
如果這幅畫真是唐伯虎的真跡,拿到拍賣會上,賣個幾千萬輕輕松松。李塵竟然只花一萬塊,就買到了這樣一幅畫。
至于那矮胖老板,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住了,此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簡直連腸子都悔青了。
這可是稀世珍寶啊,他竟然一萬塊就賣掉了。
“這位客人……”矮胖老板忍不住開口。
李塵斜睨了他一眼,“怎么,錢貨兩清,難道你想反悔?”
那矮胖老板干笑一聲,“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用這副唐寅真跡,給小店拍個廣告?”
這種事情,就算鬧破天了,他也占不到什么理。心疼歸心疼,后悔歸后悔,他卻只能認(rèn)了。
現(xiàn)在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趁著這個機(jī)會把招牌打出去,以后光顧他這小店的人自然就多了,也算是彌補(bǔ)了他一點(diǎn)損失。
“隨你吧。”對于他的這點(diǎn)小小要求,李塵倒是沒有拒絕。
那矮胖老板千恩萬謝,趕緊動手將那幅唐寅真跡拍了下來,還讓李塵和蘇婉晴拿著畫拍了個照片,這才戀戀不舍地將畫還給李塵。
一旁的宋元石,這才找到機(jī)會開口,他有些不好意思,“李小友,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李小友見諒。李小友的眼力,遠(yuǎn)在我之上,枉我自詡對古玩字畫無不精通,現(xiàn)在看來過去幾十年算是白學(xué)了。”
李塵倒是沒想到,這個宋元石會道歉,對他的印象倒是好轉(zhuǎn)了不少。
“不知道李小友能不能給我一個號碼,以后我有不懂的地方,也好請教。”宋元石懇求道。
李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直接把手機(jī)號碼給了宋元石,這才和蘇婉晴等人離開。
宋元石得到李塵的號碼,美滋滋地離開了。
林秦和蘇小小也從古玩店走了出來,蘇小小滿臉詫異,“林大哥,你說李塵是怎么看出,那副畫里面有夾層的???他該不會能透視吧?”
蘇小小的腦洞大開,這樣一想,連忙雙手捂住胸口。如果李塵真能透視,她該不會被看光了吧。
想到這里,蘇小小的心中頓時又羞又惱,臉色一紅。
“哼,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還能是怎么看出來的?”林秦的臉色有些陰沉。
剛才從始至終,蘇婉晴竟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這讓林秦的心中,感覺憋屈到了極點(diǎn)。
而李塵竟然花一萬塊,就買到了唐寅真跡,可謂是出盡了風(fēng)頭,讓他的心中愈發(fā)不爽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冷笑一聲,“讓他先高興一下,可惜李塵嘚瑟不了多久了,后天就有人會弄死他了?!?br/>
一旁的蘇小小目光微微一閃,“林大哥,你說什么?”
林秦的眼中閃過一抹幸災(zāi)樂禍,“我聽周少說,李塵得罪了一個極大的勢力,后天就會有人殺了李塵。這一次,他死定了?!?br/>
“什么?”蘇小小的心中一驚。
……
對于這些,李塵自然不知道。
為蘇老爺子準(zhǔn)備好壽禮之后,李塵又陪蘇婉晴逛了一下,這才回家。
趁著陸萍和蘇婉晴做飯的時間,李塵直接回到房中,開始盤坐修煉起來,抓緊一切時間。
咔!
可正在這個時候,李塵發(fā)覺房門被人推開了,李塵睜眼一看,居然是蘇小小一顆腦袋從門縫探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