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長空,太嫩了
“是死到臨頭了,還要嘴硬啊?!?br/>
段奕臉上的笑容變得冷冽起來,他凝視著眾人,不緊不慢地說道:“讓單長空出來見我,不然我就宰了他兒子?!?br/>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內(nèi)心皆是一驚。
敢在單家面前殺單天佑?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要知道單家那位可還活著。
“還敢在這里殺人?!知道有什么后果嗎?!”
魏老一雙眼睛血紅,氣的臉紅脖子粗。
“我怎么不敢?!”
段奕冷哼一聲,抬腳用力一踏,狠狠地踩在了單天佑的脊梁骨上,頓時嚓喀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響起,這一腳直接將他的脊梁骨踩斷了。
“啊??!”
單天佑歇斯底里地怒吼著,他在發(fā)狂,想要反抗。但是這都是徒勞的,面對段奕他就像是一只螞蟻一般,根本翻不起任何的波浪。
想他作為燕京第一天才,實力何等驚艷?連四大戰(zhàn)神都被他比下去了,自己的父親更是當(dāng)世神話,華夏第一人。他的地位無比璀璨,可是現(xiàn)如今卻被段奕踩在腳下!
這無疑是在摧殘他的尊嚴(yán)。
“們只想著我殺了單天佑的后果,那們可想過惹怒過我的后果?”
段奕臉上的笑容無比冷冽,一字一句都扣人心弦。
聽他這么一說,許多人面色大變,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回想起段奕一路崛起,哪一個招惹他的勢力,和家族,不是被滅族滅宗的?以他的作風(fēng),說不定還真的會將單家給全部宰了。甚至可能是他們!
一時間,眾人內(nèi)心不淡定了,不禁有些懷疑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招惹段奕,其后果讓每一個人都忌憚。
魏老死死 拽著拳頭,牙都快要咬碎了。他活了這么久,還從來沒有見過像段奕這般狂妄的少將。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單長空不是號稱華夏第一人嗎?今日我就向他發(fā)起挑戰(zhàn),看看他這個第一人到底有多么厲害?!?br/>
段奕淡淡說道,目光睥睨,漠視著一切。
倘若四大組織不把事情做的那么絕,段奕或許還不會動殺心??墒撬麄兙谷幌胍窨刂瓶芤粯涌刂谱约?,他奕尊如何能忍?
活了三萬年,他曾經(jīng)讓無數(shù)的種族臣服在他腳下,只要他愿意,不要說四大組織,就是將這個太陽系滅了都行!更何況是區(qū)區(qū)一個單家呢?
“道友,過了?!?br/>
而就在眾人心驚膽顫的時候,一個有力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如若汪洋的靈壓籠罩住了全場,浩瀚無比,讓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是單將軍...”
魏老面色變得激動起來。
不僅僅是他,所有人皆是望向了天空,一道神光正緩緩從天而降,宛若天神降世。
他就這樣緩緩降落在了段奕的面前,一縷縷金色的氣息縈繞在他的周圍,若隱若現(xiàn)。
五官俊朗,看上去十分的年輕,二十來歲的樣子。身體挺拔壯碩,器宇軒昂,就像是古代的大將一般,精血旺盛。
而此人,便是與項山河生活在同一個年代的人物,單長空!
當(dāng)世神話!
“單將軍!”
一時間,四大組織所有人皆是深深地朝著他鞠了一躬,面色莊嚴(yán)無比。
對于單長空的傳說,所有人都聽說過,上過戰(zhàn)場,一人鎮(zhèn)壓古武界與江南。左右著亞洲的格局。在當(dāng)年的時候,也是憑借單長空的實力,壓得華夏周邊各國不敢侵犯!
同時開創(chuàng)了四大組織,曾經(jīng)是第一代教官!
單長空面色平靜,他淡淡地掃了一眼被段奕踩在腳下的兒子,沉聲道:“道友,放了他吧。我們之間的恩怨,最好不要牽涉他人?!?br/>
“說放就放?”
段奕淡淡一笑,戲謔地看著他,隨后腳下用力,單天佑身上頓時傳來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了。
“?。?!”
單天佑的慘叫連連,痛苦的面色都已經(jīng)扭曲了,極為猙獰。
渾身的骨頭都斷了,可是段奕并沒有傷及他的內(nèi)臟,沒有動他性命??删褪沁@般,才會讓他更加生不如死。
看到這一幕,單長空眉頭一皺,眸子閃爍著寒光。
一股凌厲的氣勢煥然而出。
“混賬!竟然敢對單將軍如此無禮!”
魏老看到這一幕不禁大罵出聲,單長空都已經(jīng)出來了,段奕竟然還敢這么囂張。
“老家伙,最好不要多話,否則下一個滅的就是?!?br/>
段奕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
魏老被這一句話嗆著無法出聲。
“說到底,終究是一個后輩,更是四大組織的少將而已,執(zhí)行命令,服從指揮,是規(guī)矩!這樣做,可順天理?”
單長空聲音冷漠。
聞言,段奕不屑一笑,說道:“單長空,若是論資歷,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屁話不用多說,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皮了,今天就一起做個了斷吧?!?br/>
言罷,段奕隨腳一踢,瞬間就像踢垃圾一樣,將單天佑給踢飛了。
“單長空,永遠(yuǎn)不知道,現(xiàn)在所面對的是怎樣的存在,還太嫩了?!?br/>
段奕淡淡說道,下一刻,數(shù)道劍芒已經(jīng)從他的身體周圍浮現(xiàn),流光溢彩,無比璀璨。
同時的,單長空也是靈氣蓬勃,一朵道花在他頭頂上綻放,無比驚艷。上面一個金色小人屹立著,散發(fā)著神圣的氣息。
“五百年前,我踏入圣級領(lǐng)域,五百年了,我卻無法再進(jìn)一步,圣級,便是人類的極限了?!?br/>
單長空嘆息了一口氣,越是強大的高手,就越覺得自己是多么的渺小無力。
嗡!
下一刻,他徒然面色大變。
只見段奕身后一連綻放出了三朵道花,皆有金色小人屹立,其所散發(fā)出來的光芒一點兒都不比他差。
“...達(dá)到圣級中期了?!”
單長空驚訝說道,縱使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戰(zhàn)場 的他,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有些凌亂。
他花了五百年的時間,在神秘的陣法下鎖住歲月,鎖住天地,潛心修煉五百年才達(dá)到圣級中期。
而段奕,一個多月前才突破到圣級,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圣級中期了!
一時間,單長空不禁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