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和李萌猜測的一樣,去警局也是先做筆錄,然后警察叔叔去醫(yī)院了解傷者情況,這段時間李萌只能在警局待著不能走。
這邊還沒等到去醫(yī)院的警察叔叔反饋情況,一行人來到了警局這邊,來人都是公子哥都是那個所謂劉少的朋友。
原來一行人幾天在酒吧里玩,嘻哈小年輕先到了就去舞池里熱熱身,然后碰到了李萌上去調(diào)戲直接被一腳送進了醫(yī)院。
其他的幾個朋友來到酒吧之后沒找到人,打電話也沒接就問了一下酒吧的酒保,然后得知這件事情有幾個去醫(yī)院去看嘻哈小年輕,剩下的就來派出所這邊,看看一腳把劉少踢進醫(yī)院的是何許人也。
當(dāng)然也不去給兄弟撐場子的嫌疑,畢竟都是在一起玩兒的二代,自己兄弟被人一腳送進了醫(yī)院,以后是不是要當(dāng)太監(jiān)了都不知道,這面子肯定是丟大發(fā)了,必須過來找找場子。
“你在酒吧等著就行,不用過來的,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瘋丫頭,咱們?nèi)歼^來也太給對方臉了。”
幾人進派出所的時候,領(lǐng)頭的青年對旁邊一個圓臉青年開口說道。
而這個圓臉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以后網(wǎng)上的國民老公王校長?,F(xiàn)在的王校長還不是國民老公,也不是什么娛樂圈紀檢委。
就是一個剛回國的海歸,回國之后他爹老王雖然給了他一筆錢讓他自己做做事兒練練手。但王校長謹慎一上來并沒有揮金如土猶如腦殘。
而是先做各種調(diào)研,并且利用老王的人脈關(guān)系開始融入各種圈子為自己做事兒做提前的準備。
都是年輕人又都愛玩,于是來燕京沒多久王校長就開始在二代圈子里有了一定的名氣。今天是另外一個圈子里人組局,王校長參與準備繼續(xù)拓展人脈的。
別看二代們似乎只是吃喝玩了的廢物,可不管是假廢物還是真廢物,既然能夠成為二代那家里不簡單是肯定的。
因此結(jié)識這些人不說大事兒上能幫什么忙,偶爾能給點小便利那做事兒都是事半功倍的。尤為重要的是既然都認識了,王校長開公司做事兒的時候,這些人肯定不會去找麻煩,光著一項就不知道省了多少事兒。
所以回國之后的王校長,雖然投資方面還沒什么建樹,但已經(jīng)在一些圈子里有了名氣混了臉熟。
“在酒吧我一個人呆在那里也沒意思,還是一起過來看看的好,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王校長十分謙遜的說道。
一行人進了派出所,剛才和王校長說話的青年,做事兒很有分寸。沒上來說自己是什么什么二代,把打自己兄弟的人叫出來怎么怎么滴沒腦子的話。
而是說被打的人是他朋友,現(xiàn)在朋友在醫(yī)院不方便處理這件事情,所以委托他過來先處理一下。
這個理由很是正當(dāng),警察叔叔這邊也不可能阻止人家過來解決事情。所以酒吧雙方都叫上。
王校長這邊的人先進去的,所以等李萌三人過來的時候,幾人都不禁仔細打量起李萌等人。
李萌平常比較低調(diào),沒有頂著自己老爹是李一航的招牌到處照耀,再加上她之前一直在國外,回國之后對電競感興趣也只是在特定的圈子里打轉(zhuǎn),所以幾人并沒有認出來李萌是誰。
倒是有幾個感覺董瑤十分眼熟不禁多看了幾眼,畢竟董瑤之前也有一些影視作品,再加上前男友之前也帶著他參加一些聚會,而這些二代最喜歡的就是組局一起玩。
所以有幾個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董瑤,但董瑤已經(jīng)退圈好幾年了,再加上結(jié)婚之后也不再拋頭露面,而這些二代眼前的女人十天半個月就換一茬,更別說都好幾年的時間了。所以也僅僅只是感覺眼熟,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觀察一番之后幾人對視一眼都暗自搖了搖頭表示沒看出來是什么來路。
“警察同時,這傷人下體算是比較嚴重的傷害吧?這夠刑事案件吧?”領(lǐng)頭的青年開口說道。
既然看不出來什么來路,那上來先施壓好了。而且施壓也不是腦抽報身份壓對方,而是就事論事的用案子說話,所以這人能成為這個小圈子里的頭頭那是有原因的。
不是所有二代一上來就是我爹是誰是誰,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TM弄死你之類的。
作為調(diào)解的警察聽到這話眉頭輕皺一下,雖然就事論事但這上來就戴高帽子明顯來者不善,所以這事兒顯然無法輕松解決。
警察叔叔這邊還沒說話,楊東杰率先開口說道:“不了解就別亂說話,什么傷人的刑事案件,這是明顯的猥褻女性女性自衛(wèi)反擊!”
“你這么說有什么證據(jù)嗎?”說話青年不慫冷哼一聲。
既然是調(diào)解他剛才用這個理由大致了解一下案情的經(jīng)過,了解時候給的理由也很充分,自己朋友現(xiàn)在正在做檢查呢沒時間細說。
“我朋友身上你有你那個朋友的指紋,要不要驗一驗?”
“舞池里跳舞磕磕碰碰很正常吧?”
“你家磕磕碰碰是用手掌往人家女孩子屁股上拍?”楊東杰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青年頓時間有些語塞,其實對于自己那個朋友什么德行他心里也清楚。了解完事情經(jīng)過之后也斷定肯定自己那個朋友又伸咸豬手了。
不過這次不是那些知道他朋友身份的領(lǐng)舞和氣氛組不敢怒也不敢言,而是遇到了一個脾氣爆的直接上來就給了他朋友一個大逼斗,又對著下面來了一腳。
可知道實情歸知道實情,他們這些二代無力也要攪三分的主兒,自然不可能就這么認栽。
所以青年這個時候還想說些什么,還沒開口警察叔叔的電話響了起來,警察叔叔做了一個暫定的眼神,出去接了個電話,也就半分鐘不到又開門走了進來,去醫(yī)院那邊的警察有回信了。
“傷者那邊沒什么大礙,醫(yī)生說連住院觀察都不用,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就行。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再回去做檢查。”警察叔叔說了一下傷者的情況。
雙方都松一口氣,領(lǐng)頭青年這邊是松氣死因為自己朋友沒事兒。楊東杰這邊松口氣是這事兒不大,雖然氣憤對耍流氓,可一腳給人家踢成太監(jiān)這事兒的確可大可小。
通報完傷者的情況警察叔叔又說了一句,“既然傷者暫時沒事兒,你們雙方看看這事兒該如何處理,都提提自己的要求?!?br/>
“人雖然沒事兒,但被踢的是要害部位,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這事兒必須要嚴肅處理?!鳖I(lǐng)頭青年開口說道。
“沒錯必須嚴肅處理?!睏顤|杰點了點頭,“這種猥褻女性的人就應(yīng)該抓起來坐牢,免得在外面危害社會?!?br/>
聽到楊東杰反嗆回來,領(lǐng)頭青年怒哼一聲,還想說什么,坐在旁邊的王校長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領(lǐng)頭青年轉(zhuǎn)頭看向王校長,王校長湊到他耳邊開口說道,“對面那個女的我好像在歐蘭山莊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