苳梅家的小區(qū)就在學校后面不遠處,除了星期一般都在學校里睡。
原因只有一個:熬夜就會挨批。對于苳梅這樣的夜貓子來說,天天回家住會被老媽給扒層的。
但和往常不一樣的是由于腹黑男布置的作業(yè)極其重,這周她帶著繪圖工具回去了。
今天的天氣不算太熱,想到回家,苳梅心情似小鳥歸巢,畢竟媽媽做的菜……咻~,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可騎了會兒小藍,嗯?這車有問題。
車座來回晃不穩(wěn)不說,車子氣也不足,十幾分鐘的路程累的她滿頭是汗。
這還不夠,苳梅家屬于低層,可當時搖號卻不幸搖到了頂層,所以她還帶再吭哧吭哧爬到六樓。
到家的她又累又渴,爸媽都沒顧得喊,沖進廚房冰箱拿了瓶喝的就猛灌。
“閨女,辛苦了啊,今天你媽做了你愛吃的。”
苳越悠閑地躺在沙發(fā)上看手機。
聽著手機陣陣傳來的爭吵聲,“哎~爸,你看著也是個挺嚴肅正經的人,咋就偏偏執(zhí)著于婆媳關系大戰(zhàn),婚姻調解節(jié)目。”
什么小王來幫忙啦,調解百分百通通都是他的菜。
“閨女,這可是好東西啊,你看我和你媽結婚幾十年關系多好?!敝逼鹆松碜樱皝韥韥?,投屏咱倆一塊看?!?br/>
“苳越,你看看你天天都讓梅梅看的啥東西?她才20出頭,看啥婆媳關系?聽見那吵架聲我腦袋就嗡嗡響,趕緊給我關了。”
聽見老婆的吼聲,趕緊悻悻地關了手機。
苳梅無奈笑了笑,老爸一直都是在夾縫里求生存??!
“咦?樊樊呢,咋不見他人影,今天出去玩了嗎?”
苳越夾了口青菜:“他啊,在屋里玩電腦,都喊他幾遍了?!?br/>
雷麗娟一聽立馬火了:“苳樊,立馬給我出來吃飯,1、2。”
還沒數到三立馬就竄到了飯桌上。
苳樊今年才十歲,還在上四年級,調皮搗蛋,可最怕的就是老媽口中那一,二,三。
但凡做錯事,不聽話,總會被賞一丈紅。
嘴上的批評指責他壓根記不到心里,即使挨打,轉眼也就忘了,下次稍微給點好顏色,十有八九又會重犯。
光是不好好寫作業(yè),就不知道挨打挨批了多少回,每次都能把雷麗氣個半死。
而對于苳梅來說,他經常搞破壞,有時候是好奇,有時候就是單純手癢,可有時被氣急了,真想把他丟去爪洼國。
經常會想為什么別人的弟弟就可愛聽話,一到她這就畫風突變,淘氣欠揍?苳梅都快把它上升到哲學問題了。
當然除了生苳樊氣時,平時還是很喜歡他的,有時候不方便讓他拿點啥東西,干的啥事,跑的挺快的。
晚飯后苳梅默默搬了個小凳子在廁所裱紙,不禁小聲嘀咕:“不就兩張圖么,姐姐我分分鐘給你畫完,展現我技術的時候到了,我板的兩面都給你裱上。”
正好聽見一旁弟弟玩吃雞連麥的聲音,“三號,三號,救我一下,我快死了,快死了?!?br/>
本以為他在和同學玩,可下一秒。
“沒事沒事,叔叔已經幫你打死了?!?br/>
是聽錯了嗎,這聲音咋就這么像那個腹黑男的呢?
仔細一聽又不是,聲音沒嚴庭那么低沉,可聽到這聲音苳梅心情依舊不爽,撕膠帶的表情都不由得變得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