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庭山,一個山洞內(nèi)。
慕容天此時正在拼命的轟擊著山洞的巖壁,感受著這憑空而來的恐怖力量。
“哈哈哈!秦九玄!你給老子等著,這一次,便是你的死期!我要將你欠我的,都百倍的討回來!”慕容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旋即便邁出腳步朝著山洞外走去。
嗖!
與此同時,一道破空聲忽然響起,只見一個黑袍男子忽然出現(xiàn)在了慕容天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慕容天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不善道:“你是什么人?為何在天劍宗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你便是慕容天?天賦倒也是一般吧?!焙谂勰凶拥哪樕下冻隽吮梢闹?。
“嗯?你在說什么?”慕容天的臉色一冷,身上涌動著恐怖的靈氣,隱隱約約有要出手的跡象。
“你竟然敢打算對本長老出手?你莫非是活的不耐煩了?信不信我能將給你的東西,全部都討回來!”黑袍男子的聲音變的冰冷至極。
慕容天聞言忍不住打了哆嗦,身上的靈氣也收回了回去,他剛才竟然感受到了一抹死亡的威脅。
可是這又不應(yīng)該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到了武師境九階,就算是一般的武靈境修煉者,也不可能給他如此恐怖的壓迫感,莫非眼前的這個黑袍男子比武靈境還要強大?
想到這里,慕容天頓時露出了驚恐之色,開始重新打量起了這個黑袍男子,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
這時,慕容天忽然回想起了黑袍男子此前的那句話,臉上露出了駭然之色,顫顫巍巍的開口道:“莫非……那滴黑色的血液是你給我的?”
“什么黑色的血液?沒見識!那是魔血!從今日起,你便是本長老門下的人了!”黑袍男子冷冷道。
“魔血?這是什么東西,還有么?”慕容天的臉上露出了貪婪之色,但內(nèi)心又有些疑惑,莫非高進也認識眼前的這個黑袍男子?
“呵呵……不愧是高進的兒子,倒是跟他一樣貪心,你放心,只要你往后按照本長老說的話去做,魔血少不了你的。”黑袍男子冷笑道,只不過笑聲卻是有些滲人。
慕容天的只感覺腦袋有些發(fā)麻,但很快便鎮(zhèn)定了下來,直接便單膝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開口道:“在下慕容天,拜見長老!不知長老如何稱呼?”
“邪山?!焙谂勰凶泳従彽膹淖炖锿鲁鰩讉€字。
“邪長老,不知您需要我去做什么?只要我慕容天能辦得到,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蹦饺萏爨嵵卣f道,只是按照邪山說的話去做事,就有魔血這種如此大的好處,他為什么不去做?
“不急,待你突破到了武靈境之后,我自然會給你安排事情?!毙吧叫Σ[瞇的說道,他發(fā)現(xiàn)這慕容天比高進還要上道啊。
“好……但我若是突破到了武靈境之后,該上哪里去找邪長老呢?”慕容天有些疑惑道。
邪山聞言隔空抓來了一塊黑色的令牌甩給了慕容天,旋即緩緩說道:“這塊令牌你拿著,若是有事的話,我自然會在這塊令牌內(nèi)給你傳音,同樣,若是你有什么需要的話,也可以用這塊令牌來通知我,只要不過分,我都會滿足你?!?br/>
慕容天有些錯愕,這才開始打量著手掌心的這塊令牌,發(fā)現(xiàn)這塊令牌除了漆黑無比,還刻有一個血紅色的’血‘字之外,便沒有其他東西了。
“邪長老……這令牌如何傳音?我有些搞不明白?!蹦饺蒿L(fēng)撓了撓腦袋有些尷尬的說道。
“催動你的靈氣,當(dāng)這塊令牌散發(fā)出微弱的紅光之時,便可以對著他說話了,而你說的話,自然會傳到我的令牌之中?!毙吧讲痪o不慢的開口道,倒也沒有露出不耐煩之色。
“原來如此?!蹦饺萏祛D時恍然大悟,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這塊黑色令牌,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樣。
“好了,該說的話我已經(jīng)說完了,若是往后有什么事情的話,就通過這塊令牌與我溝通,切記千萬不要被別人給發(fā)現(xiàn)了!”邪山叮囑了一句,旋即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恭送邪長老!”慕容天恭恭敬敬的拱手道,旋即露出了一抹喜色,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神秘勢力的培養(yǎng),超遠秦九玄豈不是搓搓有余?
別說往后,慕容天相信,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都可以單手捏死秦九玄了。
嗖!
這時,一道破空聲忽然響起,只見一道黑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著慕容天沖來。
“邪長老?有什么事情么?”慕容天有些疑惑的開口道,但看清來人的面目之時,不由的愣在了原地,來人并不是邪山,而是高進。
“爹?你怎么來了?”慕容天有些驚訝道,但語氣之中并沒有太多的恭敬。
高進自然是察覺到了這個細節(jié),不由的微微皺起眉頭,冷冷道:“邪長老剛才來找你了吧?你有沒有說錯什么話?”
慕容天微微一愣,旋即似笑非笑的說道:“哪能啊,邪長老很是賞識我,而且還說往后我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通知他,他都會滿足我的?!?br/>
“如此便好,切記,千萬不要將你的身份暴露出來,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高進語氣嚴肅道。
“知道了爹?!蹦饺萏煊行┎荒蜔┑幕貞?yīng)道。
高進見狀頓時勃然大怒,語氣冰冷了下來:“慕容天!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不僅是你爹!而且還是你的高層!你若是再如此無禮,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撤銷你的職位,將你體內(nèi)的魔血收回?!”
慕容天頓時愣住了,眼中閃過了慌亂之色,連忙堆起笑容解釋道:“爹,您在說什么呢?我哪敢對您無禮啊,你就算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
“哼!但愿如此!你雖說得到了邪長老的賞識,但這一切都要歸功與我!若不是我特意從邪長老那里討來一滴魔血,你能有現(xiàn)在的實力?”高進冷笑連連。
慕容天聞言不敢反駁,連忙點頭稱是,內(nèi)心卻是冷笑連連,他才不會相信高進的鬼話,特意從邪山那里討來的一滴魔血,就是為了給他?這句話也就只能騙騙三歲小孩了。
“行了,爹也不跟你廢話了,你好好修煉,靜待時機到來?!边@時,高進丟下了一句話,旋即便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