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摸夠了沒有?”馬琪朵覺得自己現(xiàn)在非常有必要出聲制止眼前的那個色狼女醫(yī)生假公濟私的不恥行為。有哪個醫(yī)生會在幫病人聽心跳地時候,變成撫摸病人的臉蛋。
“咳哼,我只是想知道他現(xiàn)在的體溫有多高而已?!甭犚婑R琪朵的訓(xùn)斥聲后,馮程程立即縮回那只撫摸著張思琪俊臉的右手,然后清一下嗓音試圖掩飾自己剛才的失禮行為。
“想知道體溫不是用體溫溫度計更加準(zhǔn)確嗎?”這個女人分明是在為自己狡辯,但這句話馬琪朵可不敢現(xiàn)在說出口,不然她一個惱羞成怒不看病就跑掉怎么辦。
“居然有40度這么高!”看到電子體溫計顯示的體溫數(shù)值后,馬琪朵當(dāng)場嚇傻了眼。怪不得一向龜毛的張思琪會對那個女醫(yī)生剛才的毛手毛腳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要幫他打針才行了?!瘪T程程把電子溫度計放下后,就帶上口罩和一次性手套,然后從醫(yī)藥箱那里拿出一個針筒和一瓶藥水準(zhǔn)備幫張思琪注射退燒藥。
“喂!你過來幫他脫一下褲子?!睂⑨樛怖锏乃幩?dāng)D了一點出來后,馮程程理所當(dāng)然地對馬琪朵提出指示。
“什么?脫.....脫他的.褲子”長到這么大就連男孩子的手指頭都沒有碰過的馬琪朵,在聽到馮程程叫她幫張思琪脫褲子的時候而大吃一驚。
“只是幫他把褲子拉下一點點,你想到哪里去了。”剛才還好意思說她,自己還不是滿腦子都是一些骯臟的東西。馮程程忍不住要白了她一眼。
“這還差不多?!彪m然只是把褲子拉下一點點,但馬琪朵還是害羞得紅透了臉。她紅著臉讓張思琪背對著她們側(cè)躺著,手顫顫地把他的睡褲慢慢地拉下了一點點。
“等藥效發(fā)作后,他應(yīng)該不會那么難受了。為了避免他今天會反復(fù)發(fā)燒,而你來不及把他送醫(yī)院耽誤了醫(yī)療的最佳時機,我決定留下來照顧他?!瘪T程程也不管馬琪朵同不同意,自行決定要留下來。
“不行!”馬琪朵一口拒絕,這個女人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
“我并沒有問你的意見吧?”馮程程對馬琪朵的反對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把手上的一次性手套脫掉后裝好,就準(zhǔn)備去洗手。
“喂!你給我站住。這里不歡迎你!”馬琪朵打完齋不要和尚,翻臉不認(rèn)人。一改剛才那阿諛奉承的態(tài)度,直接下逐客令。
“我偏不走,你以為你是誰?!瘪T程程一早就從高可欣那里知道馬琪朵跟張思琪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她還沒有資格可以把自己趕走。
“你一定要走!”馬琪朵拿起馮程程的醫(yī)藥箱,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臂就往外拖。
而非常難得才能再次見到心上人的馮程程也不是省油的燈,她試圖用沒有被捉的手去掰開馬琪朵的手指,但試了很久也掰不開,她就伸手去扯馬琪朵的頭發(fā),讓她吃痛而放手?;ゲ幌嘧尩膬蓚€女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你們很吵啊,還讓人睡覺嗎?”可能是藥效發(fā)作的原因,睡得迷迷糊糊的張思琪因為被她們的吵鬧聲打擾了而不滿地抱怨著。
一個扯頭發(fā),一個扯衣服的兩個女人聽到張思琪的聲音都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行動一致地向這他的方向望去。
“你聽到了沒有?他在罵你啊?!笨戳艘粫汉?,馬琪朵轉(zhuǎn)過頭瞪著對面的馮程程。
“我聽到,但他是在罵你吧?”馮程程不甘示弱,反唇相譏。
“你這個女人真是夠不要臉的。”馬琪朵大力地拍掉捉著自己頭發(fā)的手,使出九牛二虎之力,而且憑借著自己會武術(shù)的優(yōu)勢把馮程程推出大門口,然后把她的醫(yī)藥箱扔給她后,就大力地甩上大門。
“馬琪朵,你給我記?。 北悔s出門口的馮程程生氣地用腳蹬了一下底面,大聲地宣泄著自己的不滿。
聽到門外的叫聲,馬琪朵不以為意地笑開了:“呼!終于把衰神趕走了?!比缓笏呐氖郑蛑鴱埶肩鞯姆块g走去。
半睡半醒的張思琪模模糊糊地覺得自己的身邊始終有一個忙碌地身影走動。那個人不時地用手輕柔的摸他的額頭看他退燒了沒有,然后等他額頭上的毛巾熱掉后,她又及時地幫他換上一條冰涼的濕毛巾;等他因為退燒藥的藥效而出汗的時候,那個人就會用一條干毛巾幫他把身上的汗擦干以免著涼,剛開始的的時候,那人的動作有點生硬,但慢慢地就熟練起來。這種感覺就回到了小時候生病的時候,奶奶也會為自己做同意的事情,感覺既親切又陌生。
經(jīng)過日以繼夜的一輪忙碌之后,在凌晨時分張思琪的體溫總算恢復(fù)正常了。馬琪朵終于可以有時間休息一下了,她搬來了一張椅子坐到張思琪的床邊以便觀察他的病情?,F(xiàn)在只見她單手撐著臉,側(cè)著頭看著張思琪的睡臉喃喃自語:“你快點好起來好不好?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去招惹你的,如果你好了,我在這里向你保證,以后我都不會隨隨便便招惹你的了?!?br/>
停頓了一會兒后,她就垂下眼瞼,有些懊惱地說:“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想去招惹你,讓你不開心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你不理我,我就會忍不住想要去招惹你了?!?br/>
“?。 瘪R琪朵不雅地打了個哈欠之后就繼續(xù)說:“不然這樣吧,我們握手言和好不好?”
說完后,馬琪朵也不管張思琪愿不愿意,主動伸出左手拉起他的右手晃了晃并且幼稚地說:“拉拉手,好朋友。從此之后我們就是好朋友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br/>
不一會兒后,因為實在是太困了,終于敵不過撲面而來的睡意的馬琪朵還沒有放開張思琪的手就趴著床邊呼呼地睡著了。本來一直都是沉睡狀態(tài)的張思琪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了,他緩慢地掙開了那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著趴在身邊的馬琪朵,但他這次并沒有立即把馬琪朵那握著他右手的左手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