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法者是一個專門為戰(zhàn)爭而開發(fā)的職業(yè),說他們是一種畸形的職業(yè)都不為過。一名法師在戰(zhàn)場上的作用就像是一門大炮,大范圍的遠程火力,很大程度上可以左右正面戰(zhàn)場的勝負!所以打仗的話,有更多更強法師的一方是占據(jù)著絕對優(yōu)勢的。
于是那些法師不多的國家,就針對這一點專門研究出了破法者這個職業(yè)!在收到奇效后也引起了其他國家的大肆效仿,讓破法者的優(yōu)點和弊端更快的暴露了出來,防范這群法師刺客的辦法也應(yīng)運而生。
破法者的肉搏能力并不算強,只能對付身體孱弱的法師;經(jīng)過各種訓(xùn)練使他們的魔法抗性高得變態(tài)!近乎魔法免疫,但也表示著他們永遠與魔法無緣!雖然對魔法師的能力了如指掌,明白各個法術(shù)的特點和效果,清楚法師的每個弱點,但可惜適應(yīng)性太差了…
在法師身邊放上足夠的弓箭手做掩護,就能輕松的讓這些法師殺手們鎩羽而歸,雖然他們也能使用斗氣,但畢竟到不了戰(zhàn)士的程度,為了保證機動性又不得不放棄重型盔甲,面對弓箭手這個職業(yè)毫無優(yōu)勢可言,被其完克!
弓箭手好找還是破法者好找,這是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雖然破法者弱點和優(yōu)點都太過明顯,但這并不影響這個職業(yè)對法師的絕對壓制地位。
不過這并不影響當一位法師被一名破法者盯上的時候,就意味著他死定了…就連維斯特帝國的第一位控魔者巴塔卡也是死在破法者手上!幸好這個職業(yè)的人數(shù)非常稀少,條件苛刻;加上被弓箭手的嚴重克制,漸漸的,也就沒有人愿意再去培養(yǎng)這種畸形的職業(yè)了。當那些在之前大戰(zhàn)中幸存的破法者漸漸死光之后,沒能流傳下訓(xùn)練方法,破法者這個職業(yè)就從大陸上徹底消失了。
大致了解了破法者的大概情況,羅洛很是滿意,他現(xiàn)在最大的敵人就是一名法師!而且黑書里面能力并沒有特意針對法師的!雖然有可能會擠占掉黑書里面的技能,但羅洛還是覺得值得,這怎么說都是個傳說級能力,不像那個爛大街的火球術(shù),更何況,已經(jīng)決定不再學(xué)習(xí)元素系魔法的羅洛,需要一個這方面魔法系的升級途徑。
“您的身體很好,在肉搏能力上應(yīng)該有更多的建樹吧;你的元素適性很差,這也是破法者的重要條件…”香草仔細的用魔法檢查了一下羅洛的身體,然后說出上面的話。
羅洛苦笑不得,這個讓他當了那么久廢物的元素適性,居然在這種場合發(fā)出了光芒…
“破法者就是利用元素適性差這點,將身體的對元素的排斥力轉(zhuǎn)化為對元素的抗性,我會教給你具體的轉(zhuǎn)化方法,剩下的得靠你自己堅持練習(xí)了。雖然元素抗性不像元素護盾和斗氣盾那樣見效快,但它卻是沒有任何消耗的,而且隨時存在?!毕悴萦纸忉尩?,幫羅洛理解抗性和護盾的差別。
“單單有了抗性只能降低魔法的傷害,這是不夠的,這并不是魔法免疫,一些獨特的魔法,像是禁錮術(shù),遲緩術(shù),還有各種魔法陷阱依然能造成威脅。所以還需要對魔法有著足夠的了解,能夠避開這些有威脅的魔法,或者打斷他們。”
“一些高級魔法的吟唱一旦被打斷,會造成很嚴重的魔法反噬,相當于殺死了他們。我會教給你一條咒語,靜默詛咒,能夠造成短暫的法術(shù)沉默,打斷咒語的吟唱。”
女孩一口氣說了很多話,這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接著又咳嗽了幾聲,看來她的身體不太好。
“請你慢點…”羅洛勸了一句,香草看上去似乎非常興奮…“為什么愿意教我這個呢?你自己不也是一名法師嗎?”
“不!”香草搖了搖頭,“我是一名學(xué)者,讓一個消失的東西重顯是每個學(xué)者都感興趣的事…”
“學(xué)者…”羅洛低聲自語,這個守著這間書之圣殿的女孩,用學(xué)者二字恐怕不足以形容她吧?而接下去的5天時間里,羅洛也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根本就是座移動的圖書館!
香草給羅洛帶來了豐厚的經(jīng)驗,通過學(xué)習(xí)各種魔法理論,羅洛升到了八級,也正如他所料一般,解鎖了幾個死靈法師系的技能,同時還多學(xué)會了一個詛咒——靜默詛咒,這個能造成法術(shù)沉默的新技能居然還是個二階技能,需要兩個技能位,也算是對得起它的作用。
當一名法師的關(guān)鍵魔法吟唱被沉默掉,等待著法師的會是什么呢?
這會是留給校長的最大禮物!羅洛笑著想到。
香草最后還送了他一本書,那是一位法師的日記,是一位名為塔拉夏的法師在年輕時候的游記,里面講述了他到大陸各個地方冒險,遇見各種奇怪生物,用魔法擊敗他們,或者逃跑等等…里面包含了許多法師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魔法使用技巧等,對研究法師的戰(zhàn)斗方式有很大幫助!
在香草這邊羅洛獲得了一個黑書里都沒有的新詛咒,而在美鈴那邊他的收獲更大!
那是一種全新的力量,名為馬納的力量!
“比起魔法或者斗氣來說,馬納更接近力量的本質(zhì)…說多了你也聽不懂,總之你只需要明白,這份力量可以任意當作魔力或者斗氣來用,而且比原本的魔力斗氣更為純粹!”美鈴給羅洛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個新的力量,然后讓他放了一枚火球術(shù)。
美鈴是第一個看見過羅洛的瞬發(fā)火球而沒有任何驚訝的人,甚至連眼皮都沒跳一下,她略帶著高興的語氣說道:“嗯,不錯,我的觀察沒有出問題,你的身體里已經(jīng)有馬納的存在了,這樣我教起來會更輕松一些…”
羅洛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怎么自己體內(nèi)就已經(jīng)有了?自己怎么不知道?他連忙道出自己的疑問。
美鈴不屑的搖搖頭,很不高興的走到羅洛身邊,用力敲了下他的頭。
“不要懷疑我的判斷!否則你以為為什么你的火球威力會那么大?這很顯然是馬納的原因,用馬納構(gòu)建的魔法遠遠比魔力構(gòu)建的強大!”
羅洛揉了揉被敲的地方,跟著點了點頭,心里一直存在的疑問也被美鈴解釋清楚了。他原先以為自己火球威力大是因為黑書的原因,而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是因為使用的原料不同…至于自己體內(nèi)為什么會有,那應(yīng)該就是升級時身體里所獲得的那股魔力了!
他每次升級都能獲得一次魔力的提升,而冥想所能獲得的魔力卻低了很多,現(xiàn)在看來,自己升級時所獲得的魔力,并不是魔力,而是美鈴口中的馬納!
這算是黑書的隱藏功能嗎?羅洛自己也不確定…
如果正如美鈴所說那樣,自己體內(nèi)的那股馬納能夠起到如此顯著的增幅作用,那假如把這股力量用在其他魔法上,或者當作斗氣用在戰(zhàn)技上,那會是如何強大的威力呢?
這時,美鈴開口打斷了羅洛的思考,“馬納的力量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大小姐讓我教你,也許正是看中了這一點?!?br/>
“請你教我怎么運用這份力量?!绷_洛對著美鈴行了個禮,用恭敬的語氣請求到。
美鈴沒有說話,而是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握拳,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一拳打向羅洛的腦袋!在羅洛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拳套已經(jīng)險險的從他臉龐擦過,打在他身后的一根巨大石柱上。
“用不著你說,小子,這是我的任務(wù),好吧,讓我們快點開始吧!”美鈴就像沒看見羅洛那一臉表情似的,毫不在意的說道。
羅洛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剛才那一拳他根本沒能看見!如果美鈴是要殺他的話,他的腦袋恐怕已經(jīng)被轟開花了,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恐怖的女人…恐怖的家族…’羅洛看著手里的一抹血跡,在心里說道,美鈴剛才那一圈,僅僅是帶起的勁風就已經(jīng)割傷了他的臉!而身后那根一人粗的石柱上,清晰的印著一個小小的拳印…
羅洛本來伸手想要摸摸那個拳印,可手剛剛碰到石柱,就聽見一陣嘩啦的聲音,粗壯的石柱頃刻間碎成了一灘粉末…
圣武者的實力,讓他只有倒吸涼氣的余地…
美鈴教給羅洛的東西并不多,甚至沒能讓他升到9級,僅僅是一半經(jīng)驗罷了。不過羅洛卻覺得在美鈴這邊的收益更大!因為美鈴教給了他一套感知和控制馬納的辦法!
就像是冥想一樣,羅洛控制著體內(nèi)的馬納圍繞著身體不停運轉(zhuǎn)著,在運轉(zhuǎn)的過程中馬納會慢慢的變多,也更容易控制,當他能夠完全控制體內(nèi)馬納的時候,就能像美鈴那樣將它們隨意轉(zhuǎn)化為斗氣和魔力,不過這需要很長的時間,讓馬納多到更容易控制的時候才能達到。
這項被羅洛戲稱為轉(zhuǎn)馬納的修煉,成為了他今后用得最多的技巧,因為這項技巧和冥想類似,也是可以提供經(jīng)驗的!
不過他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馬納,加上升級獲得的那些,也實在少了點,在羅洛體內(nèi)像是條潺潺溪流,稍微不注意就會從指尖溜走,失去控制,讓他不得不重新感知,從頭再來。剛開始的時候,羅洛想要讓馬納圍繞身體運轉(zhuǎn)一圈都是非常困難的。
這是項苦并快樂著的修煉,想到美鈴那一拳的英姿,想到以后這份力量的威力,哪怕是再麻煩的過程羅洛都忍了!這是黑書送給他的隱藏禮物,必須好好珍惜!
在距離去學(xué)院剩下的時間里,羅洛每天都在往紅魔館,也就是斯卡雷特莊園跑。那群騎士學(xué)員們倒也沒怎么鬧事,乖乖聽從羅洛的話自行練習(xí)著,這也全拜他前面幾天所建立的威望所賜!不知不覺中,羅洛迎來了一個很好的開局,在實力和勢力上都有了不錯的收獲,為他馬上的學(xué)院之行開了個好頭。
臨到前往學(xué)院的最后一天晚上,羅洛和蕾米麗雅共進晚餐,明確的告訴她以后不會經(jīng)常來這里了…根據(jù)雙方協(xié)定,他也必須和這個家族保持一定距離。
“哼!真是個差勁的男人呢!前幾天每天來了也不陪我玩,就知道找美鈴和香草,她們真的比我漂亮嗎?”蕾米麗雅嘟起小嘴,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您是最美麗的,我的大小姐?!边@幾天的接觸下來,羅洛早就習(xí)慣了小蘿莉的這種玩笑,干脆就順著她開心說下去。
“這還差不多,看在你這幾天還算努力的份上,原諒你吧?!崩倜愌糯蠓降膿]揮手,笑了。
羅洛也跟著笑了,他回想起了前幾天兩人的對話。
其實在三天前,他還是沒能忍住內(nèi)心的好奇,問了蕾米麗雅一個問題,“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問這個并沒有太多目的,他欠斯卡雷特家的太多了,接受了兩份至關(guān)重要的力量,這是必須要還的,那是為力量支付的代價。他這個時候問,只是想事先有個心理準備。
“目的?”蕾米麗雅笑著反問道,馬上又收起了笑臉,換上了一副無比嚴肅的表情,羅洛還是第一次在她臉上看見如此凝重的神情。
她緩緩的挪到窗邊,回過頭問道:“你覺得我們的目的是什么?叛國?屠龍?”
羅洛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不管對方說出什么,他都只能接受,沒有回絕的余地,有恩必報,這就是男人信條!
蕾米麗雅輕輕嘆了口氣,伸出小手,五指張開指向窗外,緩緩的說道:“我們的目的很簡單,生存,也就是活下去…”
羅洛楞了一下,還有什么東西能威脅到這個家族的生存?就憑著那個看門的圣武者,恐怕面對一支軍隊都無所畏懼吧?
“很簡單的目的,對吧?也許你不會相信?!崩倜愌爬^續(xù)說著,雙眼微微瞇起,窗外的夕陽正在緩緩落下,染紅了一片云彩。
“你以后就會明白,這片天看起來很大,但我們能生存的空間卻越來越小…你、我,都不例外,我們其實是同一類人…”
‘同一類人?難道你還能是穿越者不成?’羅洛看著滿臉嚴肅的蕾米麗雅,心里卻是偷偷竊笑,但馬上又轉(zhuǎn)念一想:
‘蕾米麗雅當然不可能是穿越者,那她說這番話又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