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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妣考十分激烈的圖片 莫離知道說完了鐘

    莫離知道,說完了鐘元淳,下一個就輪到他了。他心里暗自琢磨到,原來以為是個冤大頭,卻難道這次竟然是看走了眼,莫非,天下之大,竟然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他心里知道,雖然都是買來的,但是他和鐘元淳可是不一樣的,鐘元淳有個好的出身,即使是家里落敗,但是舉頭投足之間的貴氣,連山鎮(zhèn)上可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媲美的了,更不用說,他還是青白人家的孩子。不像自己,莫離低下頭,掩蓋住眼里的不甘心,看來,秦家是容不下他了。

    但是這回,他卻還是想錯了。

    秦卿言雖然知道不能像為鐘元淳打算一樣的安頓莫離,畢竟莫離的身份實在是太過于尷尬了,別說這個山村,就是更偏遠(yuǎn)的地方的人,也不會接受家里有這樣一個正頭郎君的。她不歧視他,但是她也沒有接受他的打算,只能將他留著,平時在顧氏不方便的時候幫忙搭一把手。

    安慰好了情緒激動的鐘元淳,秦卿言這才轉(zhuǎn)向更大的麻煩——莫離。

    “至于莫離,相信你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你的身契等下給你,但是我也不趕你走,畢竟這也不是我的初衷,你可以留下來,但是卻不能向前面幾天一樣,什么都不做,”秦卿言淡淡地說道,“以后我也不是你的妻主,等過些天我會讓人來造房子,單獨(dú)為你留一個院子,你就住在里面”意思是讓他一直在這里直到老去、死去。卻也不說認(rèn)了他做哥哥之類的話,畢竟,就算她自己不在意也要顧及顧氏的感受,將來生了女兒沒什么,要是是個兒子,被人知道家里有這樣一個親戚,也是很難找到好的人家嫁過去的。

    莫離想要說些什么,但是他也知道,秦卿言這樣做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畢竟,秦家一家,包括顧氏,真的不欠他什么,相反,他欠他們的倒是不少。但是,這有什么關(guān)系,人不為已,天誅地滅,當(dāng)前,也只能這樣了。

    “還有一點,”秦卿言看不慣莫離自私的樣子,必須點出來,“既然現(xiàn)在只能住在這樣一個舊屋子里,很多事情能做的就搭把手,顧氏現(xiàn)在不方便,不說別的,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好,家里的其他的事情該做的也要動手,以前是什么樣的我不追究也不過問,但是顧氏是主父,不是奴仆,不要讓我看到以后他做一些不該他做的事,累了身子,誰都負(fù)不起責(zé)……”

    嚴(yán)厲的語氣,讓莫離羞紅了臉,道了句知道了就掩面而逃了,連分給他的東西也顧不上拿著了,還是恢復(fù)過來的鐘元淳追上去,送到了他的房間。

    一時之間,只剩下妻夫兩人。

    顧氏今天受到的驚喜和驚嚇有點多,一時半會也消化不了。只是想到秦卿言對鐘元淳的安排,他心下也是無比的感動的。王爹爹是他親爹,也是他最最放不下的一個大牽掛,他自己身子不方便,若是有鐘元淳陪著,就算是什么也不做,好歹有個人在,出了什么事,也可以通知他們,這樣,他也可以放心下來。

    “妻主,那元兒的事……要不明天我去跟爹爹說一下”顧氏摸著已經(jīng)凸出來的肚子,滿臉慈愛。

    秦卿言卻沒有忽視那眼底的青影以及瘦的幾乎只剩下骨頭的身子,“這事就不麻煩你操勞著過去了,明天我把爹爹接過來,大家在好好說一下,也正式的認(rèn)下這門親。”兩人都默認(rèn)了王爹爹不會拒絕這件事,畢竟,這事為了他自己兒子好的事,他怎么可能拒絕呢?

    “那好,以后爹爹有人陪著,我也可以放心了,元兒是住到我們家去嗎?”顧氏還是要確認(rèn)一下,秦卿言是不是這個意思。

    “唔,是該住過去了,我老睡在廚房草垛子上,也不是個事……”秦卿言意有所指,不經(jīng)意的說出口,是的,她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準(zhǔn)備就這樣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方好好地生活下去了。

    顧氏一下子羞惱了,紅著臉站起來,借著收拾東西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將一大串銅錢放到床底下的一個破舊的錢罐子里,想了想,又拿出一小串,數(shù)了約莫100個出來,遞給秦卿言,“我知道你最近是變好了,但是還是有點不放心,我只能給這么些你,你拿著應(yīng)急,萬一做什么事有什么不夠的,再拿……”

    秦卿言這才有點意外地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名義上的夫郎,她雖然是想試探一下他對她的態(tài)度,但是也沒有想到顧氏能一下子就默許了她的改變,還這么相信她,一時之間,心里也莫名的顫了顫。

    洗漱,一夜無話,各自睡下,當(dāng)然,秦卿言還是睡在廚房里的。

    第二天,秦卿言起了個大早,在院子里打了會拳,又到河里挑滿了一大缸子水,天這才蒙蒙亮,顧氏這個時候也起來了。

    雖然早上的天氣很涼爽,但是本就是夏天,再加上秦卿言著實大大地運(yùn)動了一番,所以身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本來見者院子里沒人,就將上衣脫掉了,穿著褻褲就著冰涼地水沖了個澡。

    顧氏一打開門就看到了這樣的景象,頓時臉通紅,又想到昨晚上她意味深長的話,更是心頭涌上一股熱氣,不敢再看第二眼,連忙回到里屋,找了一套干凈的褻衣褻褲,低著頭扔到秦卿言懷里,“自己進(jìn)灶屋換下,換下來的衣服丟到盆里……”

    秦卿言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要是以前,她可做不出來這么粗魯?shù)氖虑椋遣恢朗侨豚l(xiāng)隨俗還是怎么著,她不自覺的就這樣做了,而且開始的時候并沒有一絲的不自然,知道看見了顧氏出來才覺得有點不妥,顧氏還好,這屋里可還是住了另外兩個人的。

    這樣一想,她瞟了眼另一間房,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動靜這才放下心來。卻不知道,早在他一大早起來的時候,有個人已經(jīng)起的更早的坐在房間里了。

    早飯還是簡單的吃了,今天有一件大事就是鐘元淳的事情,立馬解決了才好。

    想到就去做,于是,秦卿言跟顧氏打了聲招呼,就往王爹爹家去了。

    果不其然,等到王爹爹被接過來,聽了媳婦兒子的意思,不能更加贊同了。在之前,跟秦家議親的時候,當(dāng)時是何氏自己上門來說的,當(dāng)時他還有所顧慮,按他自己的想法,他更加看重的是秦家的二女兒——做農(nóng)活出了名的秦韶言,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家里名聲一項不怎么好,何氏不可能為自己的親生女兒聘一個壞了名聲的女婿。

    再說秦卿言,雖然沒有什么大作為,但是生長在那樣的家里,繼父在村里的名聲也很好,母親又是個有學(xué)問的,再怎么樣,身為秦家的嫡長女,應(yīng)該條件還是不錯的。

    哪知道還是看走了眼。

    王爹爹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兒子那失了魂魄的樣子,還是一把辛酸淚,沒想到秦卿言竟然是這樣一個渾人,但是事已至此,沒有辦法,不得不將兒子嫁了過去,本以為念著兒子有了身子,媳婦有了孩子之后會改變一些,沒想到卻是變本加厲,一次又一次的為家里帶來麻煩。自己的兒子雖然不能常?;丶铱此?,每次回來也什么都不說,但是就算他從來不出門,也架不住流言蜚語傳到他耳朵里來。

    本勸著兒子唯一忍一忍,將來生下秦家長女地位穩(wěn)了再來計較其他,沒想到,自前些天來,這個媳婦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也不游手好閑了,不和那些渾人一起了,昨天竟然還知道出去掙錢養(yǎng)家。今天更是意外,像是開了竅一樣,居然要把家里另外兩個都“打發(fā)”了去,這真的快要讓他喜極而泣了。

    我兒唯一,好日子在后頭哩,王爹爹心里不禁默念道。

    鐘元淳畢竟是一個男子,認(rèn)下干親也不需要太過繁雜的手續(xù),只需要家里的長輩承認(rèn)了即可。顧家當(dāng)家的逝世已經(jīng)多年,而其他的五服內(nèi)的親戚早就斷了關(guān)系,所以當(dāng)家做主的還是王爹爹這個多年的寡夫。

    也沒有請其他的人來做個見證什么的,就是家里的幾個人一起吃了頓飯,讓鐘元淳改口叫了王氏為爹爹,顧氏為大哥,秦卿言為嫂子,這個親,也就算是認(rèn)下了。

    “元兒,這幾天你就和爹爹家去,等嫂子過些天把屋子建好,再把你和爹爹都接過來……”看著顧氏為鐘元淳收拾好了本來就不多的行李,攙著王爹爹一步步的準(zhǔn)備往院子外面走,秦卿言還是為幾人下了一個定心丸,以免他們擔(dān)心本來就貧窮的岳父家里再負(fù)擔(dān)不起多一個人的生活。

    顧氏一直以為秦卿言只是說說而已,他本來就不相信自己的妻主能夠有多大的本事,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做一個房子,且不說別的,昨天以前,這個家還是連糧食都看不到一點的。雖然妻主不知道憑借什么本事和運(yùn)氣,昨天獵到的一頭野豬,但是這樣的好運(yùn)氣不是天天都有的,況且,后山那么危險的地方,也不是能夠去的。

    但是無論怎樣,顧唯一還是感激此時的秦卿言能夠考慮到這些問題,只要人能變好,他不怕窮不怕苦,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王爹爹自然也是以為媳婦只是說的客氣話。

    只有鐘元淳,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對秦卿言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嫂子,那元兒就等著你來把我和爹爹都接回來了……”說完,還俏皮地看著大家笑了笑。

    王氏和顧氏也都抿了抿嘴唇,卻并沒有再說什么,但是即便是什么也沒有說,也不難看出此時他們兩個的好心情。

    秦卿言看著他們這個樣子,也知道一時半會之間也不能說服他們,于是便什么也不說,等一切都準(zhǔn)備好,他們自然也都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