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星上,騰龍大陸。()
“揚哥,遠兒又和別人打架了。”房間里,一位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卻有著絕美的神韻的女人,穿著白色素袍,極俱成熟韻味,淡淡細說,隱約蘊含著雍容華貴。
這道身影,纖細的玉手,輕捻細線,穿梭于布料之間,這個貌美的女人,曾經(jīng)是這個鎮(zhèn)白家最應(yīng)以為豪的驕傲,白素雪,十二年前嫁給了一位叫項揚的男子,明知道這個男人外出受了傷,還義無反顧的嫁給他,只因少女時代心生的愛慕,對其無比的癡迷。
“是該傳他一些武學(xué)了,把那個早上剛采回來的赤靈草煎了晚上給他服用吧?!?br/>
“可...,揚哥,那是給你準(zhǔn)備的。”白素雪眉頭微蹙,話語中隱露著苦楚,赤靈草是一唯七品藥材,蘊含著大量的靈力,對于療傷也是一味不錯的藥材。
自從嫁給這個男人,便一心的向著他,毫無怨言,把自己出嫁前的積蓄都毫無保留的用在他身上,甚至她把娘家給她補貼都沒舍得添幾套新衣服,全都用來買了藥材。
“給他吧,這些年家里的積蓄都用在我身上了,也沒見多大效果,不缺這些了?!?br/>
坐在女子身旁的,是一位看上去約莫三十四歲的男子,他的身體有些單薄,眉宇間依稀可見些許凌厲,只不過這種氣息隨著時間在慢慢的變淡,臉龐略顯蒼白,這便是項遠的父親項揚,曾經(jīng)是這個鎮(zhèn)子走出去的最引以為傲的少年,誰能想到,如今卻會這般落魄。
“咻!”
“可恨,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可以打敗他,起碼也不會被打成這樣?!币粋€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少年摸著還隱隱作痛的胸口,表情中有著執(zhí)拗,不由得狠狠咬了咬牙,一腳踢在湖邊石頭上,石頭隨著慣性落在水中,濺起陣陣漣漪,他也明白前期和后期有多大的差距,修煉每隔一個階段就像隔了萬水千山,境界差距那么多豈是那么好彌補的。
這道身影,正是項遠,如今已經(jīng)十一歲,剛剛由一個普通體質(zhì)邁入后天前期境界,但遇到這個鎮(zhèn)的同樣具有天賦的少年趙一陽,故意挑釁,年輕好勝,趙一陽憑著后天后期遠壓項遠的實力,便非要讓其認輸,項遠那倔強的性子,竟絲毫不肯退讓,越勾起他那好勝的心理,并不斷的挑釁他,最毒辣的竟然罵他爹是個廢人,項遠如何能忍,結(jié)果,無疑被打成了豬頭。()
所謂的后天期,由一個普通的凡人的體質(zhì),通過后天的修煉,在體內(nèi)產(chǎn)生真氣,這種真氣被定位后天真氣,有時也稱為靈力,人體是世界上構(gòu)成最為玄妙的,而后天期又分為,前中后期,以及大圓滿境界,后天大圓滿時,體內(nèi)充滿真力,在機緣的情況下,突破極限,并達到真氣外放,則進入了先天期,一個先天期高手足以坐鎮(zhèn)一方家族,贏得人們的尊重,趙平鎮(zhèn)內(nèi)也唯有幾大宗族的族長和城主能達到先天期。
修煉的意志在于打破極限,每突破到下一境界,都會有很大的不同,突破的感覺無比的玄妙,就像冬天躺在溫泉中一樣,但強行突破則會造成經(jīng)脈突張,渾身遍體鱗傷,嚴(yán)重的甚至還會損傷經(jīng)脈,失去修煉一途!
項家是趙平鎮(zhèn)的五大家族之一,五大家族分別是趙家,錢家,白家,項家,成家,五大家族都是有著先天高手坐鎮(zhèn),因此才不會引來其他勢力的窺探和質(zhì)疑。
十一歲才剛進入后天前期,這相對于其他的年輕一輩來說相當(dāng)靠前,但是相對于家族實力雄厚,修煉之時,服用大量的靈藥,稍微有些天賦的少年,卻相差甚遠,趙一陽就是最典型的,“如果有相同的修煉時間和條件,我絕對不比他們差?!表椷h連突破后天時,都未曾服用過入階靈藥,憑著自己比別人多一倍苦練,硬生生的靠沉淀的積累掙破瓶頸。對于那些珍惜的藥材了,項遠心底雖然也有著希冀,一想起父親,便硬生生的壓了回去,但他從心底并未怪過自己的父親。
項遠一出生便深受父母的喜愛,父母的關(guān)懷,讓他度過了一個美好的童年,而對他影響最深的便是撐起整個家族的的父親,項揚,在其心中,一直最為崇拜之人,并未因為項揚的傷而絲毫影響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一聲嘆息后,回到家中。
“被別人打了?看你鼻青臉腫的,平時不好好修煉,就知道貪玩?!表棑P面色微微發(fā)白,板著鐵臉,揮了一下手,對妻子道,”把那個赤靈草給他煎了吧。”
白素雪一邊說,一邊用手摸著項遠的頭,眼睛通紅濕潤著道,”遠兒,不要怪你爹,你爹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br/>
“娘,不要傷心,遠兒,以后一定更加勤奮的修煉,不會讓人看不起,等遠兒有實力了,就可以保護爹和娘了?!?br/>
項遠緊緊的握著拳頭,心里暗道,”趙一陽,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打成豬頭?!?br/>
“娘,不久就是鄉(xiāng)鎮(zhèn)舉行大比了,聽說第一名可以得到一枚紫炎鐵石和赤顏雀果,前十三名還可以參加?xùn)|荒山脈的探險活動,我去把它贏回來,有了赤顏雀果,父親的病也許就能好些了?!?br/>
卓約的身影,靈眸輕佻,看著項遠,竟無法言語,心里無不為兒子孝心感到欣慰,項遠也成為他一直以來的寄托,緩緩的道,“第一哪有那么容易,你有這份心就好了?!?br/>
所謂的鄉(xiāng)鎮(zhèn)大比,就是趙平鎮(zhèn)內(nèi)一些比較有地位的勢力選取年輕的一輩來比試,那獎勵豐厚的讓人眼饞,來激勵年輕的一輩更加刻苦的修煉,只要是趙平鎮(zhèn)出來的人,不論是誰,他們臉上都會榮耀無限,大比之后有著一次去東荒山脈歷練的機會,來加強后者的修煉,凡是參加過歷練的人,后來無疑不是有地位和權(quán)貴之人。
項遠曾聽說過父親原本出生在是一個令所有人都羨慕的宗族,父親年輕時在這個鎮(zhèn)長大,成為這個鎮(zhèn)最有潛力的人,回到項室宗族后也極其受重視,一次外出歷練之后就變成了這樣,多年的積累,短短時間,化為泡沫,自己問過母親,母親不愿回答,父親回到趙平鎮(zhèn)之后和母親在一起,定了姻緣,并有了自己,又成立了項室家族。
幼年之時皆為懵懂,越到后來,這種感覺越發(fā)明顯,以前大家對父親的態(tài)度都是尊重和敬佩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從父親受傷的事傳開之后,引起了軒然大波,之后,項揚在大家心中的地位急劇下降,連同齡的小孩都對父親指淮罵道,但是在項遠的心里,他毫無懷疑,父親絕不是廢物,而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容不得別人說父親的半點兒不是,所以經(jīng)常與同齡伙伴發(fā)生口角,隨后便是大打出手...
隨著年齡的漸長,直到后來有一次聽到鎮(zhèn)里的人談話,項遠卻忍住了好奇偷偷湊了過去,竟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一絲端倪,幾次回到家中想問但都落下了,直到前不久有一次,伴隨著被同齡的伙伴們打的甚是凄慘,且不擇言語的謾罵,心里懷著怒氣,回家才忍不住的問了父親,父親面對著滿臉怒氣的項遠,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眉頭緊鎖,眼色異常復(fù)雜,低沉著頭,只淡淡的道,“等你長大了,若有資格進入項室宗族,自會明白一切?!?br/>
項室宗族,是騰龍大陸一個頗為大的家族,據(jù)說有仙人存在,項室宗族的考核極為嚴(yán)格,項室后代的人自小就會被送出,在外經(jīng)歷磨練,直到通過項室的考核之后方可進入宗族內(nèi)修煉,若是能夠獲得宗族認可,那將會鯉魚躍龍門,榮耀無限,前程似錦。
項遠的父親就是其中之一,他自小在趙平鎮(zhèn)歷練,白素雪是其崇拜者,項揚修煉有成后通過宗族考核,進入宗族修煉,不料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深深的影響了他修煉前途,毅然離去,自愿回到了趙平鎮(zhèn),開始了如今的生活。
項揚回來后,不僅僅是頹廢,修煉速度極度緩慢,時間的蹉跎,大量的靈藥也沒見多大的效果,重傷淤積,并留下了一些病根,這也讓他為自己的修煉前途,籠罩了一層濃濃的陰霾。
往日那些敬畏尊敬的目光,為嘆息和嘲諷所替代。
而這,便是成為項遠與人爭斗的根源……
數(shù)十年來,項揚忍辱負重,竭盡全力想要再次返回項室種族內(nèi),不過他的這種努力,并未取得任何效果,即便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不過如此。面對這重重災(zāi)難,終于直至絕望,近些時日以來,項揚,都會以酒來麻醉意識,對其而言,每一天猶如度日如年,時而瘋狂捶打著胸膛,那低如悶雷般的聲響,震蕩著家族內(nèi)每一個的神經(jīng)。
“項室宗族,等著!我要一定弄清當(dāng)年的事情,對于傷害父親之人,我一定要十倍百倍的還回來!”看著父親的落魄,母親經(jīng)常偷偷的傷心嘆息,摸淚無言,看到這一幕,項遠心如刀絞,悄悄的衍生出一絲絲恨意,而這一切的異樣的眼光,皆由其所致。
他恨,毀了自己的父親,更毀了自己的家!
房間中,項遠眼中恨意閃爍,目光如鋒利之劍刃,無可阻擋!
自從那之后,項遠放棄了與同齡人一樣的生活,而是更加刻苦的修煉,才在沒有服用靈藥的前提下,也很快突破到了后天期,其目標(biāo)只有一個,項室宗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