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莉芙路醬……”金灶沐無視了對方的詢問,反而向其身邊靠近了一些。
“別靠過來!總覺得你現(xiàn)在有些惡心啊!”難得的,西之深淵也有了一些無力感。眼前男子似乎不能不由分說的就切片,但總覺得現(xiàn)在不解決過會會后悔……
正在想著,忽然莉芙路眼睛盯住了金灶沐從懷掏出的……棒棒糖?!
“嗯,為了向偉大的深淵者致敬,所以本人特地奉上一顆家鄉(xiāng)的糖果。莉芙路醬要不要試試看?”金灶沐的笑容就像等待小紅帽開門的狼外婆。
“這個……”雖然自從覺醒之后莉芙路就沒有了之前的飲食習慣,但眼前的棒棒糖似乎有些不同,散發(fā)著奇異的誘惑力。
金灶沐看著莉芙路感興趣的眼神不由一陣得意,本來棒棒糖就是對蘿莉的神器,就算偽蘿莉也不例外。更何況加了某些“配料”之后,這種味道對覺醒者可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奧菲莉亞可是親身體驗過的,不知為何,似乎病毒對覺醒者的誘惑力效果拔群啊。
莉芙路不愧是已經(jīng)活了很久的深淵,眼睛在金灶沐和棒棒糖之間堅持了比奧菲莉亞更久的時間。但最終還是按耐不住接過了棒棒糖一口咬住。心卻是有些不以為然,作為深淵者,就算上面全是劇毒也無法對其造成一絲傷害。
不過,很快她就為這次難得的沖動付出了代價。小蘿莉忽然抱住腦袋蹲在了地上。
“這……你給我吃了什么?我覺得……肚子里……?。。?!”莉芙路忽然一陣尖叫,身體不受控制的轉為深淵形態(tài),然后隨著一陣頭發(fā)亂舞,慢慢的不動了……
良久之后,巨大的腦袋忽然顫抖了一下,然后悠悠轉醒。在發(fā)現(xiàn)金灶沐的瞬間就將滿頭黑發(fā)扎了過來“你這家伙,對我做了什么?”
“阿瓦??!”SABER當然不會讓金灶沐在她眼前遇險,沖過來的同時取出了劍鞘擋在兩人身前。無數(shù)黑發(fā)穿過兩人的位置卻沒有造成一絲傷害。
“嘛,別這么激動。莉芙路醬?!苯鹪钽宓哪樕系故菦]有絲毫緊張,心甚至有些得意,雖然因為對象是深淵而增加了計量,不過就結果來說很成功啊。“自己感覺一下,你可是沒有任何損失的。最多……以后的食譜發(fā)生一些變化?!?br/>
莉芙路一怔,然后沉默了片刻之后再次變回人形。
“你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莉芙路有些不解的從一旁隨意取出一塊破布包裹住身體,然后向金灶沐問道。
“嘛,只是不希望你再吃那些會讓我覺得不舒服的東西而已。因為……之后很可能你會成為我的戰(zhàn)友?!?br/>
“什么意思?”莉芙路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sè,顯然對于金灶沐的說明并不滿意?!拔铱刹徽J為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同伴,旁邊那位小姐還差不多?!?br/>
金灶沐聞言一囧,然后搖搖頭“這位SABER小姐是我的使魔,我則是魔力供給者。所以這么說可錯了。而且……”
說道這里,金灶沐忽然眼神一凝,莉芙路立刻感到腦一陣刺痛。
“這也是我的能力,怎么樣?現(xiàn)在只是一半的威力,如果在勢均力敵的戰(zhàn)斗碰到這種情況相比莉芙路醬也要頭疼吧?”金灶沐說著有些得意起來。
“哼,我還沒找你算給我下毒的賬呢?!崩蜍铰份p哼一聲,卻是默認了金灶沐的說法。“那么,你為何說我們會成為同伴?”
“這個就要從你們那個無聊的組織的建成說起了……”金灶沐說著就想起了遠在另一個大陸的莉亞,希望她現(xiàn)在還好吧。
“也就是說……”雖然被稱為深淵者,但莉芙路也曾經(jīng)是組織的戰(zhàn)士?,F(xiàn)在也是將其視為最大的敵人。聽到組織匪夷所思的背景自然大為驚訝“在這片大陸之外還有一個更大的大陸,而那里被一群成為地獄生物的軍勢襲擊。所以為了尋找與之對抗的武器才在這里試驗大劍和妖魔。而我們所融合的妖魔血肉也是那種地獄生物變異的?”
“怎么?不相信?”金灶沐看著莉芙路驚訝的表情心一陣好笑?!耙彩前。退闶巧顪Y也不過是小女孩。這種事情確實很難想象吧?!?br/>
“就算激我也是沒用的。”莉芙路白了眼金灶沐,然后站起身來“不過雖然很難相信,但是我也并不否認這種可能ìng。畢竟……”
黑發(fā)蘿莉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本來妖魔的存在就沒有任何詳細記載。而所謂的活了很久的妖魔——異常食yù者,也不過是組織對我們覺醒者的別稱。所以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反而證明了很多事情的合理ìng?!?br/>
“這么說……”金灶沐興奮的伸出右手,誘拐蘿莉神馬的最有愛了。
“唰~”一聲輕響,金灶沐就只能愣愣的看著自己被黑sè帶狀發(fā)絲貫穿后向外飆血的手掌了。由于事發(fā)突然,他連預知眼都沒有開啟就招了。
“別以為給我一些情報我就會乖乖和你走!”莉芙路露出了小惡魔般的調(diào)皮笑容?!澳阋蔡】次业哪芰α恕<热恢懒诉@些事情,我會以自己的方式行動的?!?br/>
“你這家伙!”SABER怒目而視,對于在她眼前MASTER受到傷害心有些自責。
金灶沐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無事,安撫了憤怒的小獅子后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就不強求了,那么,希望之后大家再見時不會再是敵人吧?!?br/>
“呵,口氣挺大么。你還是先在此之前努力保住自己的小命吧?!崩蜍铰芬彩腔刂恍Γ缓笤谠赝蝗幌?,歡樂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過,這種ìng格我倒是不討厭就是了~”
“所以才說蘿莉還是單純的好……”金灶沐搖搖頭,招呼SABER一聲后向南方走去。
————————————腹黑蘿莉一籮筐的分割線———————————————
“??!好熱的天氣……”在南方的叢林,忽然傳出一個男子狼狽的叫聲。
“那是因為MASTER太浮躁了!”SABER用有些鄙夷的眼神看著靠在大樹上喘氣的金灶沐。“才這點路就開始喊累,果然需要更大強度的訓練才行呢?!?br/>
“那種事情還是饒了我吧。”金灶沐更加無力了,雖然和小獅子鍛煉時可以看到她難得的單衣造型,不過對方顯然不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
“又這樣想要蒙混過去,所以才說MASTER實在是……”正準備繼續(xù)說教的SABER忽然一頓,然后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又來了么。這是在進入南邊之后第幾波了?守護這里的大劍也太不負責了吧?”金灶沐搖搖頭,從腰間拔出了干將莫邪“別躲躲藏藏看,那種臭味隔著老遠都那么顯眼?!?br/>
“嘿嘿,兩個普通人類還真是好大口氣啊。既然如此,那我們可要讓你們品嘗更多的絕望才行?!彼膫€身材壯碩的妖魔忽然從一旁的樹蔭下走出,成四角形包圍了金灶沐和SABER。
“以雜魚來說你們的話還真多啊……”金灶沐嘆了口氣,而SABER更是隨意站在原地一點動作也沒有。
“怎么?嚇得動不了了?哈哈,那就不客氣啦!”一個妖魔似乎覺得滿身破綻的SABER更好下口,雙足一蹬就向其沖去。
忽然眼前一花,雖然SABER還是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但金灶沐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撲過來的妖魔身后,斜向下舉著的長刀上緩緩滴下紫sè的鮮血。
而撲來的妖魔仿佛身體被定在了原地,突然從身體間出現(xiàn)一條縫隙,隨后身體向兩邊裂了開來,大量的紫sè鮮血洶涌而出。
“你……你這家伙!”剩下了妖魔震驚的看著身上完全沒有一絲妖氣卻將自己同伴秒殺的金灶沐,過度的恐慌反而變成了瘋狂。剩下的三個妖魔瘋狂的向金灶沐撲來。
但顯然蚍蜉難以撼樹,金灶沐微微一笑,足下輕點,在預知眼配合加速能力下。解決掉這三只妖魔不過半秒的功夫。
隨著最后一只妖魔的倒地,戰(zhàn)斗結束。金灶沐松了口氣將干將莫邪收回鞘。
“啪啪啪……”忽然一陣掌聲在不遠處響起。而之前分別還沒多久的高挑美人嘉拉迪雅拍著手走了出來?!昂苋A麗的劍技。不過我還真是好奇不是大劍的你究竟是怎么獲得這種強大力量的?!?br/>
“這可就是秘密了,當然,如果你愿意以身相許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哦~”金灶沐絲毫沒有意外的表情,用著往常一樣的輕佻語氣說道。
嘉拉迪雅并未接下金灶沐的話頭,反正看了眼旁邊一臉戒備的SABER,然后才微微一笑“不好奇為何我出現(xiàn)在這里么?”
“那還用說,作為眼睛,你當然可以輕松的跟蹤我們。”
“這可就錯了,畢竟你現(xiàn)在所站的地方可是我的轄區(qū)啊?!奔卫涎疟砬椴蛔?,說出的話卻讓金灶沐一囧,明明剛才還在腹誹人家來著。
“啊,是啊。我就是不負責任了。誰讓突然接到命令需要浪費大量時間找一個排行末位的大劍,還會遇上傳說的深淵者呢……”眼看金灶沐有些尷尬的神sè,嘉拉迪雅的笑容更加險惡了。
“這些是你自己的問題!身為守護這里的人就應該負擔起自己的責任!”這次幫金灶沐解圍的卻是SABER,一臉凌然的表情瞪著嘉拉迪雅“不論如何,讓自己守護的人們受傷就是作為守護者的你的失責!”
嘉拉迪雅的笑容也是一僵,看來對于一根筋的SABER,她也沒有什么好的應對方法。良久才輕輕嘆口氣“所以,這次我才在各處搜尋妖魔。而且……似乎被我抓住了一條大魚,才特意來問問你們有沒有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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