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越辰,你作死??!不準你隨便碰我的嘴唇!”
夏柒七憤怒地瞪著他,用手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直到嘴唇上完全沒有他的氣息以后,方才停止。
想起剛才,活色生香的那一幕,她差點以為,她就要死了,而且,還是世界上最奇葩的死法,被人問死的!
“你是我的妃子,就應(yīng)該履行作為妃子的職責,不允許我吻你的唇,那你覺得誰可以吻你的唇?符離嗎?你的那個離大哥!”
一想起剛才她和符離交談甚歡的那一幕幕,龍越辰心里的氣,就忍不住蹭蹭蹭地往上竄,他好歹是一國之君,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地廝混偷情!
“龍越辰,我和離大哥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不要不可理喻地亂想好不好!”
一提到符離,夏柒七也氣了,符離在她心目中,就是這世間最純凈,最接近于神的人,是不容許別人有任何一點侵犯的,即使是龍越辰,這個九五之尊的皇帝也不行!
“是嗎?那你告訴我,離大哥是什么?小七又是什么,你們之間若真的是普普通通,清清白白,坦坦蕩蕩,又為何會叫的如此親切!小七?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起了這么個名字?”
龍越辰繼續(xù)冷笑,若說剛才的冷笑是雪山之巔的寒風,那現(xiàn)在的冷笑,就是置于熱帶大沙漠中的熔爐,熾熱的眼神,將夏柒七燒的全身發(fā)燙,直至融化!
“我什么時候有了這個名字要你管??!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浪費時間在我這里和我糾纏,還不如去看看你后宮的那三千嬪妃吧,免得人家一個吃醋,怪在我的頭上,我這嬌弱的小身板,可承受不了你那些爭風吃醋的妃子的熱情??!”
夏柒七撇嘴,抱著雙手對龍越辰冷嘲熱諷。
看吧看吧,這就是一心為民,待人溫柔的皇上,簡直專治的不可理喻!自己后宮明明擁有那么多的嬪妃,他和那些嬪妃嬉鬧作愛的時候,她都沒說什么。
她不過就是和離大哥說了會兒話,什么都還沒做呢,他就生她的氣,一副要將她掐死的樣子,這簡直就是專權(quán),差別待遇。
更何況,雖說她是他的妃子,可那也只是名義上的而已,他們兩個最多也就是親了兩次,在深入的動作都沒有,她還是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他憑什么管她,憑什么說她!
“你這是在吃醋?”
察覺到這一點的龍越辰,語氣不禁溫和了幾分,藏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竊喜。
“吃醋你個大頭鬼啊!龍越辰,你給我記住,我夏黎笙吃誰的醋,也不會吃你這個霸道,專權(quán),不要臉的資本主義者的醋!”
又狠狠地瞪了龍越辰一眼,夏柒七張嘴便沖著龍越辰大吼!哼!沒想到這大名鼎鼎的皇帝大人,也有這般自戀的時候,果然,人與人之間是不能拿來比較的啊,相比于龍越辰,離大哥就要好的多了。
至少離大哥不專權(quán),不霸道,也不自戀!
“夏黎笙!”
龍越辰氣的就差沒有直接走過去,掐住她的脖子了。
果然,要從這個女人嘴里說出好話來,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這個女人眼里沒有一點尊卑等級,就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他還期待什么?
“龍越辰!”
他吼,她也跟著吼,反正就是要和他死磕到底,看他能拿自己怎么辦!
“夏黎笙,你身為朕的妃子,竟然幫著別的男人說話,我今天若是不給你一點懲罰,恐怕惹了天下人的笑話!”
龍越辰態(tài)度強硬,怒眼看著夏柒七。
夏柒七瞬間心里咯噔一聲,立馬慫了,趴在床上,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身體氣度顫抖,雙手抓著床單,骨節(jié)微微泛白,咬了咬下唇,好沒骨氣地說。
“我親愛的皇上,偉大的皇上,最最最最尊敬的皇上,小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會說皇上的半句不是,再也不會對皇上有半點不敬,再也不會和皇上對抗了……所以,皇上,咱這次能算了嗎!”
像條哈巴狗一樣,趴在床沿,眼巴巴地望著龍越辰,眼里濕漉漉地,在陽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然而龍越辰心意已決,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
“棄妃夏黎笙,因幾次三番和別的男人偷偷幽會,有辱婦道,罰抄女則五十遍,因多次頂撞皇上,罰全院上下,月銀六個月,罰夏黎笙抄國律二十遍,閉門思過一個月,即日執(zhí)行!”
話音剛落,就見夏柒七紅著一雙兔子眼睛,努力地憋出眼淚,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小手伸他的面前,扯了扯他的袖子,好不可憐地說。
“龍越辰,這事兒好商量,我們慢慢講好不好,不要這么果斷粗暴!”
“呵!,夏黎笙,你現(xiàn)在才知道求情?晚了?自己現(xiàn)在好好在這里待著,女則和國律待會兒我就叫景翊給你送過來,你們院子上下,那些宮女太監(jiān)的月銀,就麻煩你自己解決了?!?br/>
說完,龍越辰立即甩袖離開,連袖子也不讓夏柒七再碰一下。
見龍越辰說走就走,夏柒七心里慌了,連忙從床上爬下來,連鞋也沒穿好,就這么拖著兩只可憐的鞋子,跟著龍越辰跑。
龍越辰聞聲轉(zhuǎn)過頭來,剛好看見夏柒七那副小女子樣,夏柒七心頭一動,剛想開口,龍越辰卻冷笑著說。
“如果你覺得這些懲罰還不夠,大可以再多說幾句,反正朕有的是時間陪你講道理!”
夏柒七心灰意冷,肩膀跟著立刻松垮下來,看著前面的龍越辰,又咬了咬牙,這才鼓起勇氣問。
“龍越辰,你到底要怎么樣才會相信怪力亂神之說?”
龍越辰的步伐明顯頓了一下,停下來,想了想,猶記得自從這個女人被他從濟源抓回來之后,就一直纏著他,問他相不相信怪力亂神之說這件事,之前他早就高訴過她答案,可沒想到,在這之后,她又幾次三番地追問他,要怎么樣才會相信,這實在是讓人不起疑都難啊。
不過,讓他相信怪力亂神之說?
“等到哪天真的有什么鬼怪神仙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后,再說吧?!?br/>
語畢,不再做任何停留地走出來屋子。
……
沒過多久,果不其然,就見到一臉竊喜的景翊,手上抱著一堆厚重的書,走到夏柒七的面前,那書被景翊抱在懷里,其高度就快要擋住景翊的視線了,而且書不僅很厚,而且每一本的大小,都差不多有一張4a紙那么大了。
砰!的一聲,書被放在了夏柒七的面前,夏柒七被嚇得差點兒沒有直接從凳子上跳起來。
勉強緩過神來,看著眼前的這堆,都快比凳子高的書,暗暗吞了吞口水,這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望著景翊問。
“龍越辰讓我抄的,難道就是這些?”
“哼!女人,我勸你最好是叫皇上,否則,小心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景翊向來不喜歡夏柒七這種粗鄙的人,說好聽點兒,那叫活潑可愛,說的不好聽點兒,這丫的就是一無賴,一禍害,目無尊卑,不懂法律,還背著他們皇上勾引別的男人,最可惡的是,居然直接叫他們皇上的名字!
要知道,在他的心里,皇上可以堪稱是他的偶像,是他最尊敬,最敬重的人,他的心里,早就把皇上看做是大哥一樣來對待,他還怎么可能允許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直呼他最崇拜的皇上的名字呢!
夏黎笙這個女人,他早就有想一掌拍死她的沖動了,只不過是因為皇上遲遲不肯下這個命令,所以他才一直忍著的。
若把皇上比作是星空上,遙不可及,星光燦爛的星辰的話,那夏黎笙這個女人,一定就是地底下,最卑微,最無光,最細小的星塵!
兩者之間,雖一字之差,可其中的含義,卻是千差萬別,而在他的心目中,夏黎笙就只配做無人在意的星塵!
“喂!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找人厭啊,我就龍越辰的名字,他都沒有什么意見,你又不是他,你憑什么不準我叫他的名字?。 ?br/>
雖說在龍越面前,自己似乎是有那么一丁點兒的猥瑣和怯弱,可那也只是一丁點兒而已。
在其他的人面前,她自然就什么都不怕了。
特別是這個什么叫景翊的,不過就是龍越辰的一個貼身侍衛(wèi)嘛,她都還做過龍越辰的貼身小太監(jiān)呢,有什么了不起的,他這么會擺架子,她自然也會!
“你……我和皇上相處了十幾年,皇上對我十分信任,我自然有權(quán)利說你,而你呢?不過是一個叛臣之女而已,有什么資格直呼皇上名字!”
“呵!好啊,看來你是真要跟我對著干了是吧?景翊,我告訴你,不要拿我是叛臣之女這件事情來說我。背叛國家,背叛龍越辰的人,只是我的父親,我對這件事情一概不知,你沒有資格把這件事情的錯,全部怪在我的身上,也不能因為血緣關(guān)系,就隨意評判我的好壞,你以為我愿意當這個叛臣之女啊,要不是因為這個身份,我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逍遙快活了,對于你們以前所說的什么丞相之女,大家閨秀這些身份,我夏黎笙不稀罕!”
夏柒七的情緒有些激動,一下子說了這么多話,也有些喘不過氣來,停下來喘了喘氣,眼睛還一直緊緊地盯著景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