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這么憤怒,他本能地感覺到了冒犯,他覺得煩躁,這些弱小的人類就像那些當你還在熟睡時在窗外嘰嘰喳喳地叫的麻雀一樣煩人。
我沒接著找你算賬就已經(jīng)是對你們的恩賜了,你們?yōu)槭裁催€非得要主動過來找死呢?
葉曉心想著,第三個混混的頭發(fā)被他一手抓住,他愣是將那個混混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后一記重拳打在他的小腹,混混當即對著葉曉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飛濺的血液卻并沒有飛濺到葉曉身上,反而被一股莫名而來的風全部吹回了混混自己的臉上。
這所有的一切幾乎都是一瞬間發(fā)生的,當周圍的人開始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時,那三個人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眾人終于開始慌亂了,有人準備逃竄,但是一切都已經(jīng)太晚了,葉曉已經(jīng)盯上了他們每一個人。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葉曉一個人的殺戮秀,趙孟華驚恐地看著身邊的一個人倒下,看著葉曉慢慢地朝他靠近,臉上始終帶著那令人驚悚的微笑,哀嚎聲此起彼伏,像是為他一個人奏響的交響樂,他在哀嚎聲中展開一場殺戮秀,身體在人群之中滑步,像是跳著華美的踢踏舞。
不止是趙孟華,柳淼淼同樣也用無比驚恐的眼神盯著葉曉,眼前的葉曉對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她不明白剛剛還坐在她身邊同她閑聊,還關(guān)心地脫下一副遞給自己的那個人年輕少年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眼前的這個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從地獄里爬回人間的惡魔!
僅僅只過去幾分鐘,趙孟華帶來的人已然全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那些人本來是跟著趙孟華來找葉曉麻煩的,卻被葉曉一個人以一種最簡單狂暴的方式全部解決掉了。
“又到你了呢?!?br/>
滿地的尸體之中,葉曉面帶微笑,慢慢走到了趙孟華身邊,不可一世的趙孟華在這一刻終于感覺到害怕了,恐懼涌上心頭,身體忽地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葉曉提著趙孟華的衣袖,慢慢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他用金色的雙瞳直視著趙孟華的眼睛,趙孟華的意識差點被黃金瞳中絢麗的花紋所吞噬,心中的恐懼也不由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葉曉看了趙孟華一眼,但是卻沒有動手,隨手將他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看向他的眼神之中滿是鄙夷,趙孟華也注意到了葉曉的眼神,他低著頭,不敢與葉曉直視,他看著身邊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同伙,心中的僅剩的那一丁點兒自尊也終于被葉曉碾碎了。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下雨,雨滴滴落在趙孟華身上,他抬起頭,看著天,任憑雨水滴落到自己的眼睛里,他的視野被雨水模糊,他忽然在雨幕中縱聲狂笑起來,他的意識在這一刻崩潰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么急著想報復(fù)我,不就是因為路明非嗎?”
趙孟華癲狂地笑著,大聲朝著葉曉說道,葉曉背對著趙孟華,聞言忽然又回過了頭,看著趙孟華,他已經(jīng)打算離開了。
“不管你怎么做也改變不了路明非就是個Loser的事實?!?br/>
趙孟華大笑著說,癲狂別扭的表情就像是個瘋子,
谷“當年那件事你改變不了結(jié)局,不管重來幾次,我都會做出一樣的事情,路明非就是路邊一條野狗,任誰都能踢上幾腳,你做再多,也改變不了這個結(jié)局?!?br/>
葉曉眉頭微皺,他再次走到趙孟華面前,單手攥住趙孟華的衣領(lǐng),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但此時趙孟華的神情之中已然沒有半分畏懼,他雙手緊緊地卡住自己的衣領(lǐng),一邊狂笑一邊對著葉曉說道,
“哈哈哈哈,你急了,你急了!你就算再厲害也沒法改變當年那件事的結(jié)局,路明非在所有人的眼里依舊是條敗犬!你改變不了,你做不到!”
趙孟華在雨中狂笑,儼然像是瘋子,他忽然覺得自己贏了,因為他找到了葉曉的軟肋。
“閉嘴!”
葉曉冷聲說,黃金瞳在黑夜中散發(fā)著刺眼的金光,但是卻無法阻止趙孟華癲狂的笑容,趙孟華用鄙夷的眼神盯著葉曉,言語之中滿是輕蔑。
“就算你再厲害,也終究有你做不到的事情,路明非就是條舔狗,陳雯雯利用它,所有人都唾棄他,也就是你這種人才會跟他做朋友,我刻意捉弄他將他當做笑料根本沒有人反對,大家都愿意看他出丑,路明非就活該當小丑,你做這么多有什么用?能改變什么?哈哈哈哈哈。”
趙孟華大笑起來,葉曉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心中的憤怒正在慢慢擴張,葉曉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這么憤怒,趙孟華的話刺中了他心中的弱點,不管他如何強大,也終究沒法改變所有事情。
“哈哈哈哈,路明非他......”
趙孟華大笑著,他已經(jīng)看出了葉曉的逞強,所以打算乘勝追擊,他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所以也不吝嗇于在這最后一刻再惡心葉曉一次,但是這次葉曉還沒等他開口,就已經(jīng)用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別說那個名字!”
葉曉冷冷地說,表情無比的扭曲,如果之前的葉曉是可怕的惡魔,那么現(xiàn)在的葉曉就是索命的厲鬼,黃金瞳被完全點燃,甚至龍血因為憤怒都已經(jīng)開始在體內(nèi)沸騰,葉曉攥住趙孟華的衣領(lǐng)躍空而起,足足升到二層樓的高度,而后將趙孟華的身體橫置于空中,右手以手刀的形式砍在趙孟華的腰部。
咔嚓一聲,是骨骼碎裂的聲音,趙孟華的身體以一個常人無法想象的角度扭曲,就像是一根掰彎的木柴,他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就像是發(fā)病的癲癇患者,疼痛已經(jīng)讓他說不出話來了,他就算在逞強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人類跟葉曉本來就不是一個級別的生物。
柳淼淼目睹了一切,當看到葉曉將趙孟華的身體幾乎攔腰折斷時,發(fā)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然后毫不猶豫地跑進了無邊的大雨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