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大師?三藏大師?”
“師父?師父你怎么樣?”
“?。咳卮髱熜蚜?!”
昏迷中,唐元隱隱約約聽到有好多人在喊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入眼的一雙雙關(guān)切的眼睛。
“三藏大師醒了!三藏大師醒了!”
唐元費力的睜開眼皮,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躺在一張床上,周圍是一群興奮又焦急的人群。每個人都關(guān)切的看著他,看見他徹底醒來所有人都大松了一口氣。
“師父?!?br/>
悟真在一旁扶著唐元坐起來,道,“師父你沒事吧?!?br/>
“嗯沒事了?!碧圃λ︻^,腦袋中的脹痛之感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現(xiàn)在的他,神清氣爽說不出的精神。
“悟真,我們這是在哪?”唐元向四周大致掃了一圈之后,疑惑的問道。
唐元[無][錯]昏迷前記得他是在天山山頂,但是眼前的環(huán)境卻不是,以他能夠躺在床上的情況來看,恐怕眼下這里離天山應(yīng)該很遠了。
要知道,天山附近可沒有供人休息的旅店和床鋪。
聽到唐元的發(fā)問,悟真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當日,血刀老祖逃回天山血池之后,精元血殿的人也全部退去。一時間,眾多武林高手面臨的生死困境,竟然一下子打開了,而救所有人的,正是唐元。
丹鼎宗的游鼎也放棄了繼續(xù)提取天山血池的血丹,而是和其他的武林高手把唐元護送到一個旅店之內(nèi),唐元畢竟救了他們,他們總要說聲謝謝的。
后面的問題就簡單多了,唐元在旅店內(nèi)一睡三天,直到今天才蘇醒過來。
“師父。你剛醒來,再檢查一遍身體看看還有沒有不適?”悟真關(guān)切的問道。
唐元微微搖頭,表示身體很好。當初他之所以會昏厥過去,是因為體內(nèi)的和尚破碎了,體內(nèi)的和尚總是說他和唐元是一體的。為了對付血刀老祖,身體內(nèi)的少年和尚透力而為。結(jié)果身形破碎,所以唐元才受到了影響。
唐元低頭查看丹田,在丹田的上空,一個幾乎模糊到看不清身影的透明和尚盤腿而坐,唐元嘗試和他溝通也沒有結(jié)果??磥磉@次為了對付血刀老祖,身體內(nèi)的和尚也受了重傷。
“無量天尊,三藏小友醒了嗎?”。這時候一個雄渾的聲音響起,然后就唐元就看見游鼎等人微笑著走了過來。
“原來是游鼎院長?!碧圃獑问质┒Y道。
“三藏小友感覺如何?”游鼎在唐元身邊坐下問道。
“多虧佛祖保佑,貧僧無礙了?!碧圃?。
“沒事就好?!庇味c點頭。然后嘆息一聲,道,“沒想到這次天山之行,竟然遇到了血刀老祖借助分身復(fù)蘇之事。雖然遇到了血刀老祖,但是幸虧有三藏大師力挽狂瀾,我等才僥幸撿回一條命啊?!?br/>
旁邊的其他武林人士贊同的點點頭,游鼎說的對,幸虧有三藏大師擊退血刀老祖。否則的話??峙卢F(xiàn)在在場的這些人無一能夠幸存。
“三藏大師救我等性命一事,游鼎感激不盡!”游鼎對唐元抱拳道?!耙院笕卮髱熑粲龅铰闊┲拢埍M管來丹鼎宗找我,我必鼎力相助!”
其余的武林高手同樣對唐元施禮抱拳,言語中盡是感謝救命之類的話語。
而洗劍閣的閣主劍白嘗,早已放棄了唐元相爭的心思。通過天山一事,西域幾乎所有的高手都欠了三藏一個人情。而且還是救命之恩的大人情。
以后雷音寺若是遇到困難,只要張口一喊,就有無數(shù)的高手幫助三藏,他劍白嘗還拿什么和雷音寺爭?
唐元從床鋪上下來,看了一眼周圍的武林高手。現(xiàn)在高手的數(shù)量只有先前的三分之二。這意味著,有三分之一的武者死在了血刀老祖的刀下。
眾多武林高手看到唐元無恙,說了感謝的話之后,就陸續(xù)離開了。畢竟血刀老祖重新復(fù)蘇是一件大事,他們還要回到各自的宗派商量對策。
游鼎帶著丹鼎宗的人率先離開,其余的武林高手打過招呼之后也紛紛動身,離開了旅社。而唐元和悟真在旅社內(nèi)略作休息,同樣向雷音寺的方向而去。
與來時的心情不同,唐元回去的路上心情有些沉重。
血刀老祖已經(jīng)復(fù)蘇,雖然被他體內(nèi)的少年和尚用六字真言鎮(zhèn)住,但是那只是暫時的。過不了幾個月,血刀老祖就能解開六字真言,到時候恐怕就是雷音寺的災(zāi)難了。
雷音寺接下來要加快發(fā)展啊,不但自身要發(fā)展還要聯(lián)合其他的宗派,共同對付血刀老祖。畢竟血刀老祖作為魔門六大邪王之一,總不能讓現(xiàn)在的雷音寺獨自面對。
但是西域地處邊陲,沒有其他強大的佛門勢力,唐元也不知道要聯(lián)合誰。
丹鼎宗倒是西域最強的宗門,但是唐元卻跟丹鼎宗不熟。就算游鼎欠著他人情也不好使,畢竟游鼎只是丹鼎宗內(nèi),內(nèi)丹院的副院長。
心里一團亂麻,血刀老祖的出現(xiàn),讓唐元第一次感覺到了壓力。
“吼~”龍須虎感覺到了唐元心情的煩躁,用它碩大的龍頭在唐元身上蹭來蹭去。
唐元默默的撫摸著龍須虎的龍頭,沉思不已。
經(jīng)過一路跋涉,唐元和悟真帶著龍須虎回到了雷音寺內(nèi)。
而一回到雷音寺,悟真就請求到后山的菩提樹下修行。這次天山之行對悟真的刺激很大,現(xiàn)在的他在眾多的高手之中只能算是中等,這讓悟真有一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達到了先天大圓滿,只要突破門檻,就能進階到苦海境。到那時,悟真就能夠使用更多強大的武功,他的戰(zhàn)斗力就會直線上升。
吩咐龍須虎在萬佛山附近呆著,唐元回到了他的禪房內(nèi)。
這次天山之行對他的影響很大,尤其是體內(nèi)的小和尚,也不知道怎么時候能夠恢復(fù)如初??葱『蜕惺軅某潭?,恐怕沒有一段時間的修養(yǎng),是不能恢復(fù)的。
在唐元的吩咐下,文僧忙著研究佛經(jīng)和接待香客,而武僧們則加大了訓(xùn)練的力度,爭取早日提升武道修為。
過了幾天之后,一個不速之客意外來到了雷音寺。
那個人來到雷音寺的山門前,點名要找三藏大師,說是有大事告知。等唐元見到那人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熟人。
來雷音寺要找唐元的正是神符宗的戴宗,不過此時唐元卻發(fā)現(xiàn)戴宗并沒有穿戴神符宗的衣物,這意味著,他已經(jīng)脫離神符宗了。
“三藏大師安好。”戴宗恭敬的向唐元施了一禮,畢竟當初是唐元擊退狼群,救了他一命。
“戴施主此刻來我雷音寺,是有什么大事嗎?”。經(jīng)過天山一事后,唐元對戴宗掌控消息的能力頗為佩服,不知道現(xiàn)在他有要帶來什么消息。
“三藏大師,我接到一個消息。”戴宗嚴肅道,“天山上的血刀老祖要離開了?!?br/>
“血刀老祖要走?”同樣一愣,道,“他為何要走?還有你這個消息是從哪里得來的?”
“血刀老祖重新復(fù)蘇,自然引起了佛道兩家的重視?!贝髯诘溃安贿^血刀老祖要走卻不是因為正道,而是因為魔道千幻宗的原因,因為精元血殿和千幻宗是生死仇敵?,F(xiàn)在血刀老祖復(fù)蘇,千幻宗自然不會坐視不理?!?br/>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我能不說嗎?”。
“這個當然?!碧圃溃柏毶皇菍δ愦蛱较⒌哪芰Ρ容^好奇而已,沒有其他意思?!?br/>
“血刀老祖要走肯定是換個地方療傷?!碧圃聹y道,“這對我雷音寺的確是一件大事了?!?br/>
“不是血刀老祖療傷的事?!贝髯趽u搖頭道,“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br/>
“什么事?”
“血刀老祖這次恐怕會離開西域很長時間,沒有半年時間估計不會回來?!贝髯诘?,“正是這個原因,精元血殿的人決定追隨血刀老祖離開之前,襲擊雷音寺一次,為他們老祖報仇?!?br/>
“襲擊我雷音寺嗎?”。唐元的眼睛瞇了起來。
……(未完待續(xù)……)
第一百五十八章戴宗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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